“滾!葉秋,老大個人了,到處借錢,你還要不要點臉?你不要臉,我老葉家還要呢!”
“趕緊滾,這是兩百塊,夠了吧?”
大伯母冷著臉,一手又打下了葉秋扶著門框的手。
隨即狠狠的摔上了大門。
“砰……”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碰上這種窮親戚。”
房門,被用力的合上,同時夾雜著大伯母喋喋不休的謾罵。
這一切宛如一柄大錘,死死的打在了葉秋的胸口。
葉秋呆愣著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雙眼微微濕潤,他那顆自尊心,已經是徹底的被摧毀。
當初,葉秋和女朋友常小娥商議婚事,可常小娥家卻提出了四十萬的天價彩禮!
為了這四十萬,葉秋的父親東奔西走,砸鍋賣鐵,將家底都掏空了,卻還差了八萬。
可常小娥家依舊半點都不松口,稱見不著四十萬現金,就堅決不同意這門婚事!
為了湊齊這八萬,父親無奈之下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甚至自己出去跑摩的,最終再一次回家的途中發生了意外!
醫院打來電話,說他父親顱內出血,至少需要三十萬手術費進行救治。
而肇事司機更是逃逸,雖然公安機關已經在通緝,可他父親卻等不起!
要是沒有三十萬進行手術的話,恐怕下一刻就會死亡。
想到這,葉秋不由抱頭痛哭起來,要不是為了他的彩禮,父親也不會遭受車禍!
這一切全是因他所起!
這幾天來,葉秋不停的流轉在各路親戚門前。
試圖借些錢來給父親手術,可每家每戶都對他避之不及,甚至還會羞辱,謾罵!
醫院門前,葉秋大口大口的吸著手中香煙。
他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剛畢業的古玩店夥計,一個月工資也只不過三千多。
三十萬的巨額手術費把他如何能拿得出!
可到處親戚都借遍了,根本沒有任何一家願意伸出援手。
這三十萬的手術費,依舊沒個影。
思來想去,葉秋最終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婚.……老子不結了!”
如今,為了自己父親,葉秋決定同常小娥家要回這三十二萬彩禮,去補上那三十萬的手術費。
……
剛下公交,葉秋就瞧見路邊停著一輛寶馬,從上面走下來一個拎著大包小包的女人。
那女人葉秋再為熟悉不過了,身段神態,正是他要談婚論嫁的女友-常小娥。
不一會,寶馬車上又下來一個身穿阿尼瑪的青年。
青年走到常小娥身邊,手直接搭在了常小娥肩膀上,兩人卿卿我我的朝著單元樓內走去。
霎時,葉秋愣了。
胸腔一起一伏,怒火不停的在心臟內醞釀。
“媽的!這賤人背著我偷人?”
葉秋心中怒罵一聲,面露猙獰,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賤人,一面收了他三十二萬彩禮,一面又和人苟且?
想到此處,葉秋快步走到兩人身後。
怒斥道;“常小娥!!你他媽背著我偷人?”
聲音引起了路人的關注,眾人紛紛對三人議論紛紛起來。
常小娥臉色一白,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葉秋,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什麽叫偷人?”
“哈哈哈,好好!收了我的彩禮,又和人摟摟抱抱,這還不叫偷人?”
葉秋氣極反笑,字字如磯。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賤人如此不要臉。
常小娥卻顯得十分平靜,面色譏諷道。
“葉秋,老娘跟了你這麽久,得到什麽了?要不是看在你家答應這麽多彩禮的份上,老娘早就甩了你!”
葉秋淒慘一笑,原來,他才是那個小醜!
被人戲弄,哄騙,如今更是被拋棄。
葉秋胸腔不停的起伏著,恨不得衝上去打死這兩個狗男女,不過又想到父親如今病危還在醫院。
隨即又壓抑住胸中怒火。
“好!既然如此,那你我一刀兩斷,把我家彩禮還回來!以後不要再有往來!”
葉秋壓著憤怒,雙眼赤紅的盯著常小娥說道。
父親四處奔波,為他籌集彩禮,甚至最後出車禍住進了醫院,可換來了什麽?
背叛?欺騙?
“葉秋,你怕不是在做夢?你耽誤老娘這幾年青春,那些錢就算我的青春損失費,懂了嗎?還想要回去,做夢呢!”
常小娥冷嘲熱諷起來,語氣滿是不屑。
如今她不同了,傍上了劉公子,那裡還看得上葉秋這個苦哈哈?
聽到這話,葉秋徹底怒了。
這個賤人,竟然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他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憤怒,衝上去就給了常小娥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格外刺耳,一旁的劉宇卻不樂意了。
雖然他只是玩玩這女人,對於她的過往也不怎麽感興趣,但當街打常小娥就不同了。
這是在打他劉宇的臉!
“小子!你找死?”
劉宇挽著袖子,一邊說,一邊衝著遠處的小弟招手。
不多時,葉秋身旁就圍攏了四五人。
“給老子打!敢打我女人!簡直不知死活。”
劉宇惡狠狠的斥道。
那圍著葉秋的幾人紛紛是一拳一腳的開始圍毆他起來。
雙拳難敵四手,葉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劉宇不知從什麽地方撿起一塊磚頭,直接朝著葉秋額頭狠狠一砸。
瞬間葉秋腦袋一陣嗡鳴,隨即就失去了意識。
額頭的鮮血不停的流淌著,染紅的地面,沁濕了葉秋的胸膛。
一抹暗淡的流光自他的胸前一閃而過,一枚玉葫蘆吊墜不停的閃爍著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