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香墨玉的反應,秦瀚也稍稍有些吃驚。
要說這香墨玉,好歹也是在商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
大風大浪什麽的也都見過。
就算遇到再大的事情,也不至於會有這麽失態的時候。
所以,他也不由看向楚心蕊手裡的那罐東西。
那個東西,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就是一個普通的玻璃瓶。
瓶子裡有小半瓶液體,那淡淡的竹子香味就是這個液體散發出來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
香墨玉再次詢問,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可是,楚心蕊卻沒有回答她。
她只是冷漠地掃了香墨玉一眼,然後冷幽幽說道:“香墨玉,如果你再敢用這麽卑劣的手段對付秦瀚,我不介意讓你香家連同本家,一起消失!”
香墨玉一聽,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你……你不要唬我,我本家在魔都好歹也是排地上號的家族,豈是你說消失就能消失的。”
香墨玉強裝鎮定。
“呵呵,是麽?那你想試一試麽?”
楚心蕊依舊冷幽幽地說著。
不得不說,這個狀態的楚心蕊,確實很嚇人。
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
如果說,她之前的氣質是一個隱藏了身份的冷面校花。
那現在的她,就是一個無敵霸氣的女帝。
就連秦瀚看了,都有點被唬住了。
更不要說是香墨玉了。
“哼,咱們走著瞧!”
香墨玉甩了下衣袖,隨後倉皇逃離了。
香墨玉一走,楚心蕊身上的那股冷幽幽的氣質立即消失了。
她噗嗤一聲,直接笑出聲兒來。
這一笑,又讓她回到了校花的模樣。
看的楚心蕊也是心裡一癡。
“我老婆真漂亮!”
他不由自主說道。
“臭美,誰是你老婆?”
楚心蕊嬌嗔地白了她一眼。
秦瀚卻不介意,他一把拉住楚心蕊的手,順勢一帶,楚心蕊立即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而秦瀚也立即摟住了她。
“剛才是誰說,不久之後,你將是我的未婚妻,甚至是……妻子的?”
秦瀚盯著她的眼睛。
而楚心蕊則是滿臉嬌羞,眼神裡更是有著藏不住的笑與愛意。
“是我說的又怎麽樣?不過,那也有可能是我一廂情願而已。”
秦瀚聞言,趕緊搖頭。
“不,不是你的一廂情願,我也希望你能成為的妻子,事實上,我已經讓人去鑽石產地尋找最好的原鑽來打磨鑽戒了。等戒指一弄好,我就會求婚的。”
聽到秦瀚這麽說,楚心蕊眸光一亮。
“真的?”
“真的!”
吧唧~~
楚心蕊低頭,小啄了一下。
然而,這直接就勾起了秦瀚心裡的小野獸,渾身都產生一股燥1熱。
“噓,別亂動,你體內還有【迷情香】的藥效,你要是現在動情,你會控制不住的。”
楚心蕊柔聲解釋著。
迷情香,秦瀚還是第一次聽說。
但是他知道,這必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迷情香是類似CHUN藥的東西嗎?”秦瀚詢問。
“嗯,迷情香是一種可以讓異性產生好感的香味,如果輔以特殊釀造的酒,就會產生催情的效果。”
“當然,這不是迷情香的真正作用,迷情香的真正作用,是可以激發身體內部活性,提高男子精……華質量的。”
嗯?
秦瀚沒有完全聽懂楚心蕊的解釋。
楚心蕊見他半懂不懂的樣子,不由輕輕歎氣。
“說白了就是,她想借你的種。”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香墨玉是打算用迷情香拿下你,然後讓你和香雪蘭……”
“如果今晚你真的和香雪蘭睡了,那十個月之後,你就可以當爹了。”
秦瀚聽懵了。
“臥槽,還有這種事兒?”
“不是,她幹嘛要花費這麽大心思,找我借種?就算她知道了我是天風集團的幕後人,覬覦我的天風集團,那也不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吧?”
秦瀚真的懵逼了。
然而,楚心蕊卻是冷冷一笑。
“你還是太天真了。”
“天風集團?呵呵,香墨玉的胃口可沒這麽小,如果我猜的不錯,她想要的,是你本家,秦家!”
“一旦香雪蘭懷了你的孩子,就等同於懷了秦家的直系血脈。”
“到時候,她只要成功生下孩子,帶回秦家,你爺爺絕對會認。”
“你們這一脈,因為你父親的離開而凋零,導致現在實力不如你叔叔那一脈。”
“但是,如果有了你的孩子,那情況又會不一樣了。”
嘶!!
聽到這兒,秦瀚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啊!!
這個香墨玉,也太可怕了。
“難不成,她當年也是打著這個目的,才想和我老爹在一起的?”
秦瀚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幸虧有你在,不然我今天晚上可就栽了!”
想到這些,他後背也是一陣發涼。
不過……
念頭一轉,他突然看向了楚心蕊。
既然這個【迷情香】效果這麽好,那可不能浪費了。
和香雪蘭生孩子,他是不願意的。
但是和楚心蕊的話,他是一千個一萬個願意的。
所以,他幽幽道:“老婆,我們回家吧!我累了。”
此時的楚心蕊還沒醒悟到秦瀚的用意,真的以為他累了。
“好吧,我叫呂亮來接我們!”
說完,她扶著秦瀚,緩緩走出包廂。
等他們下樓時,呂亮已經抵達了。
兩人上了車,呂亮立即啟動車子,護送他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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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秦瀚立即拉著楚心蕊直奔臥房。
“幹嘛呀?”
楚心蕊驚詫問道。
秦瀚嘿嘿一笑,摟住楚心蕊就往船上倒去。
‘我想……’
他的表情和眼神已經說明一切了,後面的話,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麽了。
“壞蛋!”
楚心蕊嬌叱了一聲。
但是並沒有明確拒絕。
這讓秦瀚喜逐顏開。
他挪動一下身軀,卻因為右腿骨折而行動受限。
“算了,你現在有傷在身,行動不便,還是我來吧。”
說著,她便從秦瀚的懷裡溜開,將秦瀚翻過來躺著。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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