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你一塊玉就花了二十萬?天啊,夠買一輛好一點的車了。”鄒強忙著說道,“哥們,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我還沒見過古玉是什麽樣子的呢。”
“這個當然了。”王澹說道,“一般情況下,我們去什麽地方看古玉啊?人家做古玩生意的,不懂行的人,看也不讓你看。”
他口中說著,當即從腰帶上取下一塊玉佩,遞給鄒強道:“看吧,這塊雙魚玉佩還沒有經過盤玩,等著我盤上兩年,就好看了,對了,你們知道什麽叫盤玉嗎?”
鄒強把那塊古玉小心的放在手中摩挲著,一臉的羨慕妒忌恨,王澹得意之極,又向眾人訴說盤玉的種種。
眾人都是驚歎不已,拿著那塊古玉爭相傳看,李少業也是好奇,從尚一峰手中接過那塊古玉看著。
林楓寒坐在李少業身邊,就在他手中看了一眼,不僅微微的“咦”了一聲。
“怎麽了?”李少業不解的看著他。
“給我看看。”林楓寒說道。
“哦?”李少業忙著把手中的雙魚玉佩遞了過去,林楓寒接了,手指摩挲了一下子,瞬間再次皺眉,現在的古玩商人,都是這麽缺德了?這樣的破落玩意兒,也敢坑人二十萬?這玉料都不是青海玉,更不是新疆和田玉了,可能就是巴基斯坦玉石,而那個象征著古玉身份的沁色,就更加讓林楓寒哭笑不得了。
那是典型的狗打醋,就是用狗血染成的沁色,凡是狗打醋,沁色邊緣都有明顯的血疙瘩,懂得古玉的人,自然是一目了然,這玩意就是哄騙冤大頭的。
林楓寒也沒有說什麽,當即再次把那塊雙魚玉佩遞給了李少業。
“喂,你脖子上的那塊玉佩,也是古玉?”李少業把雙魚玉佩還給了王澹,忍不住看了看林楓寒,他多少有些知道林楓寒的老底,因此很是好奇。
酒店包廂的暖氣溫度很高,林楓寒進來之後,就脫掉了厚厚的羽絨服,裡面就穿著一件銀綠色的真絲襯衣,如今,襯衣最上面的一顆紐扣散開,那枚如意金錢露了出來。
眾人都沒有理論,但李少業好奇得很。
鄒強一向看林楓寒不順眼,當即說道:“林同學也有古玉,多少錢買的,拿出來讓我們大家看看?”
“我的不值錢不用看了。”林楓寒忙著說道。
“拿出來看看吧,別小氣!”鄒強說道,大家也都跟著紛紛起哄,讓他拿出來看看。林楓寒無奈,只能夠從脖子上拿下來,遞給李少業。
李少業不懂得古玉,自然也看不出好壞來,眼見鄒強湊過來,當即就遞給他。鄒強看了看,一臉唾棄的說道:“這東西也是玉?我看著就像是鵝卵石加工的,你看看這後面的黃色,可不就像是鵝卵石?”
大家聞言,都忍不住笑起來,紛紛說著林楓寒。
王澹看了看,走過來拍拍林楓寒的肩膀,說道:“小林,你真是讓人騙了,你看看,你這塊玉都沒有沁色,明顯就是假貨。”說著,他把如意金錢遞給林楓寒。
林楓寒接了,依然掛在脖子上,笑道:“我看著喜歡就成。”這枚如意金錢是乾隆年間的東西,想來就沒有入土,一直在人手中流傳,自然沒有沁色。
“小林,古玉不能夠掛在脖子上。”王澹說道,“你得學我,掛在皮帶上,時刻盤玩,才可以整舊如新,我和你說,盤玉有著種種手法,你會不會,我教你?”
“不用,我不喜歡盤玉。”林楓寒搖頭道,他手中有上好古玉,但對於盤玉,他真沒有太大的興趣,他又不是許願,腦門進水了,對於盤玉這門技術活情有獨鍾。對於他來說,白玉達不到上好羊脂白玉的標準,他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如果一塊古玉達到羊脂白玉的標準,而他又不準備賣,他自然有法子讓那塊古玉在短時間內,整舊如新。
如果想要出售,那麽,讓買家買回去慢慢盤玩就是,他沒有必要搶人家的生意。
“小林,這可不成,古玉不經過盤玩是不成的,一看你就不懂,沒事,我教你。”王澹說著,就要教他盤玉的法子。
林楓寒只有苦笑的份,感覺自己是遭報應了,昨天他要教許願盤玉的,今天王澹就想要教他了。
“王同學,我看你就別白費心機了,難道林同學那塊鵝卵石,還能夠盤成古玉不成?”鄒強諷刺的說道。
李少業實在聽不過,忍不住嗖的一下子就站起來,說道:“鄒同學,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了?”鄒強冷笑道,“我就說,林同學被人用一塊鵝卵石騙了,買了假貨,不用盤玉,都不是玉,盤什麽啊?再說了,不是我看不起林同學,就他?他買得起古玉嗎?用得著學盤玉?”
李少業正欲說話,林楓寒匆忙站起來,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說道:“算了!”
“可是……”李少業心中惱怒,林楓寒買不買得起古玉,他不知道,但人家一件衣服就要三四十萬,比王澹那塊古玉還要貴得多,至於他手上的那枚鑽戒,叫什麽“海藍之星”,更是價值千萬。
一時之間,有些冷場,偏生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門口一個美豔俏佳人的身上。
朱槿今天穿著一身寶藍色長裙,披著雪白的貂皮小披肩,越發顯得色若春花,俏麗明媚。
“哇塞,王同學,你的仙子女朋友來了。”鄒強忙著說道。
和所有人一樣,王澹也很是驚豔,這個女子長的太漂亮,一般的女影星都比不上她,當真如同是仙女下凡一般,不光是在場的幾個男生看的移不開眼睛,就連著兩個女同學,都是驚歎羨慕不已。
但是,王澹不認識她啊?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朱槿也不在意眾人的眼光,落落大方的向著林楓寒走了過來。
“瑾兒姑娘,你怎麽來了?”林楓寒好奇的問道,剛才在停車場,他看到朱槿的車,就知道她在八珍樓,但是,她怎麽跑他這邊來了。
朱槿一點也在意,林楓寒坐在椅子上,她就從後面環繞著抱住他,笑道:“我剛聽得小月說,你在這裡,我就好奇,跑來看看。”說著,她忍不住瞟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笑道,“你不是不吃牛肉嗎?跑來吃什麽全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