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默在一邊已經嚇得腿都要發抖了,她能感受出來,用手捏著封敖脖子的人,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在他們眼中,視別人生命如兒戲。
她看著宗少傑,就不寒而栗。
墨鏡青年的眼睛,一直停留在程默默的身上,看著程默默那火辣至極身材,直流口水,開口道:“讓她先上來!”
程默默躲在了蘇木身後,身體在輕微顫抖,她感覺到了恐懼。
宗少傑道:“正事要緊,等忙完了正事,有你快活的時間。”
墨鏡青年這才擦掉嘴角的口水,道:“知道。”
宗少傑俯視著蘇木,淡淡笑道:“攝魂鈴在哪個保險櫃裡?”
蘇木沒回答,他在想如何解救封敖,今天的宗少傑與昨天不太一樣,居然突破了那臨門一腳,這太不正常了。
以蘇木的手段,想要瞬間製伏宗少傑尚有困難,更何況在他旁邊的墨鏡青年,也掏出一柄古樸的匕首,抵在了封敖的脖子上。
封敖雖然已經踏入了超凡者行列,但還是最初級的超凡者,面對散發著神秘氣息的古樸匕首,沒有反抗的可能。
蘇木道:“想要就自己過來取!”
宗少傑怔了一下,握著封敖的脖子,低聲笑了起來,對墨鏡青年道:“既然蘇行走不在乎,那就把這家夥的一隻手砍下來好了,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墨鏡青年笑道:“我就喜歡乾這種折磨人的事兒。”
蘇木表情冷到了極點,拳頭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他看著墨鏡青年道:“你敢!”
墨鏡青年道:“媽了個巴子的,老子看你就不順眼,你泡我的妞,打我的臉,讓我在我兄弟面前丟份,老子不僅要弄死他,還會弄死你,你能奈我何啊?”
說著,墨鏡青年把匕首提起,朝著封敖的胳膊插了下去,直接釘在了船隻甲板上。
“啊!”封敖短暫地叫了一聲之後,咬牙不再叫出第二聲。
程默默在一邊嚇哭了,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
宗少傑則眯眼笑了笑,一直盯著蘇木,看到蘇木握緊了拳頭,微笑道:“只有真正的第九位武協行走能夠鎮壓得住攝魂鈴,你出身低微,沒這個實力的,交給我吧,我可以給你們三個人一條生路。”
“小蘇……無論……什麽……都不要交給這個畜生!”封敖咬牙吼叫。
宗少傑不耐煩道:“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墨鏡青年哈哈笑道:“好咧!”
“且慢!”
蘇木不可能讓墨鏡青年那麽做,他指著打撈上來的保險櫃道:“你要的東西,就在其中,我可以交給你,但你要先放了他。”
宗少傑冷笑道:“你當我傻?”
蘇木點頭承認,“是這麽想的。”
宗少傑被噎了一下,厲聲道:“不要給我耍花樣,你自己打開,我很沒有耐性的,你盡管可以挑戰我的耐性,那需要以他的血為代價。”
蘇木轉身對程默默道:“保險箱還能不能打開?”
程默默驚慌失措下,先是搖了搖頭,接著就半蹲下來查看保險櫃,最後她看到掌紋采集器下,有兩個電極,便扭頭對蘇木道:“可能是因為沒電了,可以充……充電試一下。”
甲板上的墨鏡青年便道:“那特麽還愣著幹什麽?找充電器啊!”
程默默心說你神經病吧?
這種東西找什麽充電器?正在這時,他看到掌紋采集屏下,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太陽能板,剛好在遊艇晃動下,接收到了一縷陽光。
下一秒,掌紋采集器旁邊的軟鍵盤,就有規則的亮了起來,再接下來,程默默把掌紋按在采集器上,便聽到了提示音。
“掌紋匹配中,請稍等!”
哢嗒!
很快保險櫃被打開了,裡邊的空間並不太大,放了幾個相框,還有幾本書。
不過,保險櫃的密封性似乎太好了,保險櫃打開之後,裡邊不僅沒水,甚至還有些乾燥,這太讓人意想不到了。
蘇木蹲下來,一眼就看到了一本古樸的醫書,與自己爺爺交給自己的那本,非常相似,不過這本書上寫著的是黃帝外經,而自己爺爺給自己的是黃帝內經。
內外之差。
蘇木又驚又喜,手伸過去的同時,保險箱中的所有物品,都被他收進了意念魔盒,裡邊的每一個物品,都有許多價值,他要仔細地看。
宗少傑在上面看不到下面的情形,見程默默閃開,蘇木蹲下,立即道:“東西在不在?”
蘇木站起來,伸手平展,意念一動,那金色的鈴鐺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握在手中對宗少傑道:“放了他,我給你!”
宗少傑道:“沒有商量的余地,你只有先給我……”
蘇木正猶豫要不要給宗少傑時,突然腦海中傳出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攝魂鈴充能中……充能失敗,基於宿主擁有時間密鑰,可催發部分威能,在方圓一公裡內,搖動此鈴,虛空將成畫卷,是否搖動?”
蘇木聽著系統的提示音,當時就怔了一下,但他沒有猶豫,立即心中默念:“搖動!”
金色的鈴鐺,懸浮於在蘇木身邊,突然像是被撞擊了一下似的,發出一聲清脆的鈴音,蘇木感覺心靈都像是被淨化了一樣。
不過,這都是次要的。
蘇木居然看到攝魂鈴搖動的瞬間,自己周身所處的世界,像是被定格成了一幅畫卷,眼前的一切都靜止下來了。
就連海浪的湧上來的浪花的水滴,都定格在眼前,他們靜止了。
而數步開外的宗少傑、墨鏡青年還有封敖像是被定格的照片一樣,也靜止了。
再看他後面的程默默,驚恐的表情、火辣的身材,就連眼角滴出的淚,都靜止在了虛空當中。
蘇木震驚了。
這就是虛空將成畫卷?
此時他一伸手,仿佛方圓一公裡內,就在他手指之間,他看著宗少傑,當時就將他當成一張紙一樣撕成兩半。
墨鏡青年同樣也被蘇木一撕為二。
不過墨鏡青年手中的匕首,似乎逃過了這種命運,掉在了甲板上,並沒有被分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