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開車想要回老板家看看情況,但是在距離很遠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因為她發現了老板家裡裡外外都有人在看守著,似乎是保鏢,但又不太像。
因為這些人的行動太過於隨意了,完全沒有保鏢的那種專業素養,反而更像是那些地痞流氓。
“趙建這個家夥,是知道老板要對他動手,所以找人來保護自己的嗎?”
小林從遠處觀望著講道。
如果她知道,趙建原本並沒有想找保鏢保護自己的打算,而是因為自己老板對他說的話,所以才產生了要請保鏢保護自己的念頭,估計小林就會非常的無語。
觀察完情況以後,小林沒有再猶豫,徑直向著自己老板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她來到家門以後,被四名穿著黑色皮衣的家夥攔住了去路。
“站住,你是什麽人這裡禁止通行。”
其中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黑皮衣對小林開口說道。
“我倒是想問問,你們是什麽人?這裡明明是我的家,為什麽不讓我進去?”
“你們擋在我的家門口,是想要幹什麽?趕緊給我讓開,否則我就要報警處理了。”
小林說完就要徑直的往房間裡去,但是沒有想到,這四個人依舊攔在自己的面前。
“我不知道這裡是不是你的家,但這是我們老板的家,老板讓我們守在這裡,不許任何人進去,那麽我們就需要盡到自己的責任,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領頭的黑衣人也是毫不客氣的開口講道。
他在今天晚上接到了自己老大的電話,讓他過來保護一個人,並且要完全聽從對方的命令,既然是自己老大的命令,那麽他自然要完全的執行。
保護的目標,讓自己守在門外,那麽自己就守在門外,說不讓任何人進來,那就不讓任何人進來。
他這並不是在聽從趙建的命令,而是在服從自己老大的安排。
“我說讓開,你們沒有聽見嗎?”
小林的目光也寒冷了下來,目光之中透露著殺氣,她在軍隊裡培養出來的那種肅殺的感覺,一瞬間就釋放了出來。
“我看你是女人,不想和你動手,趕緊滾,否則我們真的會不客氣的。”
領頭的黑皮衣,雖然也感覺到了對方的這個女人不簡單,但他的氣質也不能弱下來,常年混跡在社會的各個角落,跟著自己的老大。謀財害命的事情也沒少做,自然不會害怕一個女人。
“那我們就試試。”
小林說著,直接一個猛抬腿,將面前的一個黑衣人踹飛了出去。
黑衣人見小林動手了,其余三個人立刻也開始對她動手。
領頭的黑衣人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力量。能將自己的同伴一腳踹飛出去。
就算他之前意識到了這個女人不簡單,但還是有點太低估對方了。
“上,不要留手。”
黑人說著,從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有小手臂長的刀子。
其余兩個人也從自己的袖口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對付一個女人還要拿刀子,你們這些男人也不怎麽樣嘛。”
小林開口嘲諷的。
但是對方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嘲諷而放下手中的刀子,維護所謂的男人尊嚴,而是拿著刀子,直接就衝著自己捅了過來。
房間內的趙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當他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就看到自己腳下蜷縮著一個黑衣人,另外三個黑衣人已經開始和小林打在了一起。
“那個臭婊子,居然真的讓小林回來了,果然是想要殺我嗎?”
趙建想著小林恐怖的身手,心中還是有些害怕,不知道眼前的這些黑衣人能夠擋住小林嗎?
“你們幾個人。都給我下死手,人死了算在我頭上。”
趙建開口對那幾名黑衣人喊道。
當三名黑衣人聽到趙建如此開口之後,下手就變得更加犀利,幾乎是刀刀都對著小林的要害而去。
“你們幾個人小心一點,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她曾經在軍隊裡待過,是從部隊上退役下來的。”
趙建又開口補充的。
領頭的黑衣人聽完以後,心中有些憤恨。
“我說怎麽這麽難纏,原來是從部隊裡退役下來的,這個男人真他媽的不是玩意兒,這麽重要的情報居然隱瞞著老大不匯報,如果知道對方是這種身份,那怎麽說也要多拍過來幾個弟兄呀。”
領頭的黑影人在心中破口大罵,但對小林的出手沒有絲毫的猶豫。
知道對方是從軍隊上退役下來的以後,黑衣人出手更加的陰狠,因為他知道如果繼續消磨下去的話,自己等人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他們雖然混跡在社會的各個角落,違法犯罪的事情沒少做,但依然知道自己和訓練有素的軍人完全是不對等的關系。
於是,他們發了瘋般的去攻擊小林。
但是很快,小林的反擊就開始了,只見她雙手擒拿住一位黑人的手腕,猛地一用力將其的手臂拽脫臼,之後從對方的手上奪過刀子,一個回身踢,又將另一個黑衣人踢飛了出去,隨後手中的刀子毫不留情的扎在了領頭黑衣人的肩膀之上。
“啊!”
領頭的黑衣人痛呼出聲,隨後被小林一腳踹飛了出去。
結果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小林大獲全勝,四名黑衣人全部失去了戰鬥能力。
就在小林準備進房間的時候,看到了趙建又站到了房門處。
“趙建,你還有什麽話才好說嘛?”
小林開口詢問道,她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趙建。
如果趙建不回來還好,既然回來了,那麽就直接將他生擒住交給自己老板處置好了。
“我想說的話有很多。不過以後你可能沒有機會聽到了,現在我就先送你下去和閻王爺報道。”
“哼,就憑你?”
小林冷哼了一聲,不是她瞧不起趙建,而是對方真的沒有什麽力量可以和自己叫板。
“就憑我手中的槍。”
趙建說著,直接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一把黑色的手槍。
黑黝黝的槍口在黑夜之中依然顯的是那樣的鋥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