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裡面,隨著凌天和楊瑞琦等人的離開。
公園再次的向外開放了起來。
現在已經是黃昏了,凌天有點鬱悶,自己一天的時間就這樣被楊老板給浪費掉了。
楊瑞琦到是一臉樂呵,今天玩的很開心,一臉滿足的模樣。
坐在駕駛後座的楊瑞琦看著一臉鬱悶的凌天,笑問道:“怎麽了?一臉鬱悶的樣子。”
凌天無語的回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挺好的啊,今天難得這麽放松。”
凌天動了動嘴唇,想說點什麽,想了想,還是算了,浪費力氣。
楊瑞琦的車在距離複旦校門口還有些距離的位置停了下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現在乘坐的是楊瑞琦的專車,上面的車牌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上面的車牌號代表著什麽。
剛走進學校裡面,凌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上面顯示的來電信息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過上面標注了是郵政快遞。
快遞:“喂,你好,是凌天先生嗎?”
凌天:“對的。”
快遞:“你好,這裡有你的一個來自法院的傳票,我現在就在複旦的校門口,麻煩來取一下。”
凌天一臉詫異,然後回道:“好的,你等我一下。”
來到校門口,凌天看到一個身穿製服的快遞小哥,正騎著一輛小電動車。
接過快遞員遞過來的文件,凌天打開一看,是一封商標侵權的起訴。
看到這裡,凌天不經笑了笑,瞬間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就在一個星期前,凌天的抖音號後台,私信收到了一份律師函通知,就是商標侵權。
而商標侵權就是凌天的這個抖音帳號【紫顏是一個小可愛】。
凌天在上面發的都是一些小視頻,都是分享一些好看的書籍,粉絲不是很多,大概就是20多萬的的樣子。
不過凌天並不是靠這一行吃飯的,所以在視頻中並沒有露臉,就連身軀都沒有露。
視頻中露的最多的就是凌天的那雙手了。
所以凌天直接回復了那個人:“那你去起訴我好了JPG[微笑]”
凌天雖然不在意,但是有些人卻不這麽想了。
搶注商標是一條灰色產業鏈,而且還是合法的,沒有任何問題,做這一行的何止一個兩個,幾百個都算少的了。
他們沒有什麽正經工作,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刷短視頻,然後看短視頻的發布者有沒有注冊對應的商標。
如果對方有潛在價值,那麽就趕緊的搶注商標,等到對方有一定的粉絲基礎量後,就一張律師函發給對方。
如果那些自媒體人或者UP主,想繼續靠這一行吃飯,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應訴,然後找各種資料證明自己才是商標的第一人,對方是搶注的,然後把商標權拿回來。
不過這個很難,要是商標還在注冊中,那提供對應的資料到商標局複議,這個成功率很大,對方的申請基本會被駁回,如果已經注冊成功了,那就很難了。
需要大量的資料來證明對方是搶注,應訴的時間可能要一個月,或者兩個月,甚至一年,或者兩年。
第二,買,賠錢。
當然了,這個價格自然不會低,就拿100萬粉絲基礎來說,如果應訴失敗,想要繼續使用這個名字,只能從對方手裡購買回來,起碼10萬元起步。
百萬粉絲或者千萬粉絲的那就更高了,有一定市場知名度的,商標的價值都是過億的。
比如李子柒。
因為很多人都不懂,特別是一些做自媒體和視頻UP主的萌新,所以有很多自媒體人和視頻UP主在這一方面吃盡了苦頭。
花費了大量時間,人力,物力,財力,好不容易運營起來的帳號,結果商標居然被對方搶注了。
很多人覺得,既然這樣,那換一個名字不就好了嗎,說起來簡單,也就動動手指的事情。
但是要做起來,卻很難,先不說換了名字,可能帳號的價值大不如以前了,再者,錢也是一樣要賠的。
凌天笑著自語了一句:“有意思,沒想到這個家夥真的起訴自己,有種,我喜歡。”
這個快遞員看著凌天接到來自法院的傳票,不僅沒有慌,也沒有一臉憂愁,反而是一臉笑意的模樣,快遞員一頭霧水,很是疑惑。
自己送過的法院傳票也不止一份兩份了,那些簽收人毫不例外,見到是來自法院的傳票,無一不是一臉緊張或者惆悵的模樣。
眼前的這個人是怎麽一回事?
只見凌天掏出手機,對著手上拿著的這張法院傳票。
‘哢嚓’的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在通訊錄裡面找到某幾個人的手機號碼,然後發送了過去。
隨後便把手上拿著的這張法院傳票折疊了起來,塞進了口袋裡面,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模樣,然後便朝著學校裡面走去了。
遠在某座城市的董輝,也就是要起訴凌天侵權的這人,一身名牌衣服,此時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雙腿耷拉的放在桌子,手上拿著手機,好一副輕松愜意的模樣。
這些年被董輝搶注商標起訴的那些自媒體人和視頻UP主,從他們手裡坑的錢,至少也有幾百萬了。
像這樣的人,基本都和律師事務所有合作,而這些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又稱之為專業訴棍,就是專門搞一行混飯吃的。
除非是面對那些大型的律師團隊,比如迪士尼,全球最強法務,還有企鵝,南山必勝客。
因為和這些律師團隊打官司,能贏的概率幾乎為0,而且對方拖都能把自己拖死。
除非是同級別的律師團隊。
當然了,即便是這些精英級的律師團隊,也有一種案件不敢碰,那就是刑訴。
這種案件搞不好容易把自己也送進去。
所以大部分的律師最後都會選擇商辯,畢竟沒有危險還有錢拿。
而刑辯律師呢,不是在監獄裡面,就是在去監獄裡面的路上。
像電視劇裡面的,被告律師經過三寸不爛之舌的話語,就讓死刑變徒刑,徒刑變無罪,這種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刑辯律師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打感情牌,說說被告認罪態度,然後酌情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