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丫頭果然是個有眼色的。”
回到壽禧堂之後,老夫人就一臉滿意的對陳嬤嬤說道。
“到底還是老夫人有眼光。否則也不能慧眼識英雄不是。”陳嬤嬤故意討好。
“嗯。早先這三丫頭被柳氏弄得沒個長幼尊卑,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倒像是比嫡出的姑娘還尊貴。卻不知道這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道理。如今倒是開竅了。你且說說,她那日到底是怎麽和你說的?”老夫人又問道。
“三姑娘說了,她和二少爺以前是年紀小不懂事,不知道誰是真心對他們好。如今老夫人您去而複返,他們才明白,這府裡唯有老夫人是他們的依靠!”陳嬤嬤受了莫卿卿的銀子,自然好話說不盡。
老夫人本來對這些庶出的孫子孫女都沒有什麽感覺,可是此刻被陳嬤嬤這幾句說得,倒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曾經對莫卿卿和莫亦風姐弟不錯。
“他們兩個也算是有良心的!這三丫頭如此,我倒是想要好好*一番了,將來去哪個豪門大戶做個貴妾也好,去王府當個夫人也罷。也好給府裡做個助力。也不枉我她一疼愛她一場了。”老夫人此刻才算是露出了一絲由衷的笑容。可是隨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卻是笑容一頓。
陳嬤嬤察覺,問道:“老夫人,您這是……”
“我今兒看來看去,你們老爺對他的媳婦倒是還有三分真情,只怕是他有了媳婦忘了娘!”她怎麽會不知道兒子找他回來是為了壓製日益囂張的兒媳婦。可是這個兒子的性格,她最清楚——多疑卻又優柔寡斷。在外人看來或可稱得上是溫文儒雅,可是在她看來多少有些反覆無常。
陳嬤嬤歎了一口氣,說道:“老夫人,你也知道的。老爺和夫人倒是患難夫妻。這,只怕是不好……”
“你糊塗了!”老夫人瞪了陳嬤嬤一眼,“誰家當娘的會盼著兒子和媳婦離心?我不過是不希望她在後宅隻手遮天,做些損陰德的事情!那些雖然是庶出,可是好歹是我的親孫子孫女!”
陳嬤嬤知道老夫人說得冠冕堂皇,可是實際上還是舍不得府裡的權力。
她只能是順著老夫人的話又安慰了幾句。
到了掌燈時分,老夫人剛剛睡下,就有丫鬟慌慌張張的跑來回話。
陳嬤嬤一聽,大驚失色,她本想瞞著老夫人,卻不成已經驚動了。
“怎麽回事?陳嬤嬤,進來回話!”
陳嬤嬤只能是進了內室,低聲說道:“馮姨娘那邊來信說,她突然崴了腳!”
“突然?這話怎麽說?”老夫人眼珠一轉,就覺出不對來。
“丫鬟說,好像是有人趁著馮姨娘不備,在背後推了她一把,她就從廊上的台階跌了下去!”
莫卿卿自然也是很快的得到了消息。
“哦?是說被人給推了?”莫卿卿聽了紅綃的話,嘴角溢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她心道,這馮倩兒果然不是個簡單角色。
她也不過是點撥一二,說是感覺父親對夫人似有憐憫之情,她居然就坡打滾弄了這麽一出好戲!
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一次她可真是給父親找了個好姨娘,給夫人挑了個好姐妹!
“紅綃過來,你最近也結交了不少府裡的丫鬟婆子吧?”莫卿卿早就吩咐過紅綃,各個院子都要多認識幾個人,將來必定有用處!
紅綃一笑,點了點頭:“姑娘的吩咐,奴婢自然照辦。”她的性子這些日子也變得潑辣開朗了許多。
“你這些日子一定要到處多走動,順便幫著我傳一傳一個格外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