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剛從廚房裡出來就看到了薑暮煙嘴饞的樣子,笑著把手裡的放菜放了下去,“洗完手就可以開飯了,今天特意做了你喜歡吃的糖醋排骨。”
經過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王媽和薑暮煙之間的關系突飛猛進的發展,兩個人私底下更像是母女,她也在薑暮煙等再三要求之下改掉了太太這個稱呼,蘇修遠對這件事情也沒有發表看法。
“王媽,我想整個A市能夠把八大菜系全部都搬上桌子的人估計都只有你一個,起碼他們都不會做的比你好吃。”美食在手,薑暮煙的嘴也很抹了蜜一樣甜。
她也是在後來才知道王媽從小就開始跟人學習廚藝,跟過的是否也可以用數不勝數來形容,早些年的時候自己也經營一家餐館,後來把餐館交給了她的兒子打理,閑來無事就去別人家裡做保姆。
能夠把做保姆這件事情說的像是過家家一樣的,王媽是薑暮煙遇到的第一個人。
“只要你喜歡吃就行,先生剛喝完酒回來,我特意熬了一碗醒酒湯。”王媽也對目前的工作表示十分的滿意,薑暮煙和她的確聊得來,蘇修遠平時很少在家裡待著回來雖然也總是板著一張臉,但能夠讓人感覺到他心裡的放松。
“不用了,他這個人平時滴酒不沾,應該是不小心沾染了酒氣。”看著面前滿滿一碗的湯水,薑暮煙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蘇修遠你要是碰到這些液體早就已經化成了一團水,身上的酒氣一定是被別人沾染過來的,只不過她一開始的時候倒真是沒有注意蘇修遠今天的裝扮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王媽見薑暮煙著急的樣子,嘴角的笑意遲遲都沒有下去,她來這裡的時間雖然短卻也能夠看清楚這些年輕人的心思,可能比不上其他人表現的那麽明顯,但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的關心才恰恰是愛的表現。
“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今天可以提前回去。”蘇修遠看了一眼薑暮煙,心裡卻是很滿意她剛才的動作,看樣子並沒有忘記一些不該忘記的事情。
王媽之前就已經請了假,聽到蘇修遠的話後就回房間拿起東西準備離開,“先生太太,我已經把最近幾天的食材都放在了冰箱裡,等家裡的事情處理完就馬上趕過來。”
等到薑暮煙想要開口詢問家裡出了什麽事的時候,王媽的已經消失在了她的眼前,蘇修遠則是坐到了她的面前。
“那件衣服等你下次出門的時候幫我扔了。”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有人替他擅自做決定,顧璿的做法理解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看起來還挺貴的,你決定不再考慮考慮?”話音剛落,蘇修遠一記冷眼就飛了過來,讓她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她怎麽就忘記了這家夥最多的就是衣服,足足一個房間的衣服,他想扔也要扔上一段時間,幹嘛因為這件事情而和蘇修遠拌嘴。
在心裡狠狠地吐槽了一番蘇修遠的財大氣粗之後,才化悲憤為食欲專心處理起面前的食物,一頓飯下來,薑暮煙幾乎把桌子上所有的食物都處理了個乾淨,而蘇修遠也只是伸手動了動面前的時候。
“吃完飯之後,你來書房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說。”看著面前毫無吃相和坐相的薑暮煙,蘇修遠有些心累地揉了揉太陽穴,他突然開始有些擔心起來把接下來的事情交給薑暮煙到底正不正確。
看著蘇修遠上樓的背影,薑暮煙還不往嘴裡塞食物,眼神確實絲毫都沒有離開男人的身上,等到真正的把她的肚皮整成一個圓球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至於蘇修遠說的去書房裡談事情,早就已經被薑暮煙選擇性地延遲到了後面,等到肚子裡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又把桌子上的鍋碗瓢盆全部都清洗乾淨之後才慢悠悠地朝著蘇修遠書房的方向走去。
“你找我有什麽事?”推門進去的時候,蘇修遠正在落地窗前思考事情。
從薑暮煙的角度看過去,總覺得他的眼角眉梢都充滿了一絲落寞的情緒,但這個感覺也只是轉瞬即逝,等到蘇修遠把身子完全轉過來的時候,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今天你去顧氏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顧徳海?”提到顧徳海的時候蘇修遠的眉頭下意識地蹙了起來。
他和顧璿接觸了這麽久,都沒有能從她的口中打聽到一些關於顧徳海的消息,起碼真正有用的完全沒有打聽出來,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了這隻老狐狸的老奸巨猾。
“顧徳海?”薑暮煙先是在腦海裡思索了一下這個人,才找了出來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我在顧氏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而且公司裡所有的事情都會有專門的人來負責。”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她現在連顧氏的人都算不上,一個過去面試的新人怎麽能夠見到顧氏的董事長,這樣想的話怎麽都覺得不合適。
“接下來你在去公司的時候,記得幫我留意他的行蹤。”蘇修遠也不期望薑暮煙能夠給他一些驚喜。
“為什麽我總有一種你能夠確定我會進顧氏的感覺,要知道我的學歷在公司裡面只是一個小蝦米,顧氏要找的人說到底應該比我優秀百倍千倍,就算我們兩個之前的合作給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卻不足以支撐起來。”她這樣說也沒有錯。
“你的能力當然不可能,於文已經把剩下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妥當,你的能力現在恰恰是最適合顧氏的。”從一開始,蘇修遠就沒有讓薑暮煙沉寂下去的打算,反而他用了一些手段讓她的名聲響亮起來。
於文在後面的暗箱操作更是因為這件事情注入了強大的能量,再加上歐琛你的是不是透露出對薑暮煙衣服的滿意,對付顧氏那群會產生意見的人可以說得上是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