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這種時候,太子依舊待在東宮裡面不理世事,先前這幫大臣如此彈劾他,現在倒好了,一個一個的都想要當這個趕著當這個好人。
太子怎麽能夠這麽快就讓他們得償所願呢,畢竟如今這般的場景除了他便是沒有人能夠出來主持這次的大局了,二弟現在已經是定了型,沒有了絲毫的用處,遲早都是要回去封地裡面去的。
只有他,才是這大慶朝的儲君,所以如今這幅場景那些個彈劾他的的大臣,正在想著如何挽留他們在他這的影響吧。
太子也不著急,就靜靜的坐在這東宮裡面,等著那些人親自來請他出去主持大局。
“殿下,這般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等有官員給太子台階下,殿下便是順著下去吧,等到皇上醒過來,定然也是會讚賞太子的。”
寧安瞧著太子的狀態,顯然是有些不容樂觀,這般傲嬌的太子,對於小小的大臣彈劾,就已經端起來了架子,長此以往,不容的想象。
“寧安,你應該這府中最懂本宮的人了,本宮知曉應該如何做。”
太子點頭,他確實要給眾位官員台階下,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起碼也要讓這些自持大臣的人知曉自己的錯誤才行。
“既如此,寧安告退。”
太子準許了以後,寧安便是直接走了,該提醒的東西已經提醒過了,太子的路還是要留她自己選擇。
果不其然,在這不久,便是有禦史過來了,可連大門都沒有進去,就這麽站在東宮的門口。
太子果真是好大的臉面,禦史在門口等候了一段時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臉色倒是比剛來的時候鐵青了不少。
終於在禦史準備走的時候,東宮的大門才是堪堪打開了。
這時候禦史也不好走了,畢竟現在東宮已經是打開了門,這時他若是不進去,便會如同剛才禁閉的大門一樣,不給東宮的面子。
終究還是在朝堂歷練的久,禦史可比太子沉穩的多,畢竟現在這般的場景還是需要太子出來主持,等到皇上轉醒,太子哪裡還能夠如同現在這般囂張。
“殿下,老臣過來的原因不知殿下可成清楚?如今的局勢大變,朝堂上還是需要一個主持大局之人。”
太子若有所思,但是不慌不忙的喝上了茶,就晾著禦史在一旁,也不知道太子究竟是想做些什麽。
況且這些事情也不是禦史一人說了算,他來到這裡請太子出山,也是眾位大臣商議過的結果,所以現在這般的場景已經算是沒有什麽能夠把這次的事情給完美的解決,若是太子不肯,他也沒法子。
“禦史大人所說,本宮也確實思量過,只不過眾位大臣確實是想要本宮出去主持大局嗎?”
這句話倒是把禦史的冷汗都給嚇出來了,太子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質問他,而現在這般的狀況怕是太子不太願意,亦或者是想要收回一些不滿。
“太子是慶朝的儲君,眾位朝臣自然都是希望太子出來主持大局的。”禦史戰戰兢兢的說著,怕極了太子就此把他趕出去了,這可是比他吃了閉門羹更加難受的的消息。
“那好,本宮相信禦史,這就準備去處理奏折。”
“殿下英明。”
總算是把這次的事情給解決了,禦史這才是松了一口氣,太子著實是肚量小了。
太子如今已經回歸到了朝廷裡面,皇帝不上朝,到太子處理事情的時候便是多了許多。
這時候的太子便已經是有些不耐煩了,但是這般的狀況又不能夠丟棄這些事情,現如今慶朝的民生確實也是掌握在他手上,太子還是有些責任心的,能夠妥善處理的事情便不會留著下次去做。
這一點也讓朝臣彈劾不了,畢竟太子不是不做事,只是效率比較低,慢慢來以後便會好起來的。
如今太子的書房沒人守候,這時候寧安一直在書房中沒有出來,誰也不知道寧安在裡面做些什麽。
縱觀太子的書房,但是異常的簡潔,只是案桌之前的卻不是太子,而是寧安在處理奏折,而太子在一旁喝茶。
寧安則是先把奏折給讀出來,然後說出見解,等到太子點頭以後,便可以蓋上太子印章了。
至於寧安為何有本事處理這些事情,自然是處於太子的反逆心裡,這時候出來一個太子信任又能夠完美的處理這些事務的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這般的情況沒過兩天,太子就全權讓寧安處理了,連過問都懶得,朝堂中人自然不知道這些狀況。
隻當是太子迷途知返,現在對於事情的處理態度已經好上了許多,果然是因為之前剛上手而不太熟練,現在這般情況正在逐漸好轉。
但是不少官員發現最近奏折的處理方案有些極端,不像是太子平常的處理方式,但是也不好加以過問,最近太子的風頭正旺,脾氣也大了不少,已經有不少的老臣被訓斥過了。
已經氣倒了兩位老臣,所以現在這般的場景已經算是沒有人敢當這個出頭鳥,還會惹得太子不高興。
“姑娘,現在這種狀況還要持續多久才能夠結束,如今茶樓裡議論最多的事情便是太子監國,且有時候太子的處理方式明顯的不妥當,略微顯得有些極端。”
“再等等,很快就有人會按耐不住了。”君酒在閣樓處喝著茶水,看著窗外的杏樹,倒是一個不錯的天氣。
白辭在皇帝倒下之後,便是自請去處理了凌城的事情,說是皇帝交給他的任務,必須要完成,所以太子也不反駁,便是任由他去了。
這時候若是出現一些轉折的事情,易凜就能夠派上用場了,他計劃了這麽久的事情,能夠在這京城發展到何種的程度,還是要看他自己了。
她這般也算是推波逐流的一番,畢竟太子也應該要懂點事了,在這般的不理世事,還帶著些小孩子的心性,哪裡能夠贏得了易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