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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寵天下》第一卷_第30章  拿去喂狗吧
  江瀲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才將劉致遠的屍體完全解剖。

  “驗吧!”他對屠一刀說道,扔下刀子,在屬下送來的熱水盆裡仔細搓洗他那雙修長白皙的手。

  “……”屠一刀看著面前這具被分割得七零八碎的屍體,和每一刀都完美避開正確操作的刀法,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場不完美到極點的解剖了。

  驗屍也差不多用了一個時辰,屠一刀直起僵硬的腰,轉動酸痛的頸椎,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

  江瀲一直沒離開,窩在他審訊犯人時坐的虎皮椅上,睡得十分安詳。

  “督公,驗完了。”屠一刀輕聲喚道。

  江瀲立刻睜開眼,波光瀲灩的眸子分外清明,沒有一絲倦怠。

  “驗出什麽了?”他起身伸了個懶腰,向屠一刀走過來。

  屠一刀回道:“死者全身各處沒有外傷,沒有內傷,也沒有病灶,唯一可能致死的原因,大概是中了毒,至於是什麽毒,小的也不知道。”

  這話說了跟沒說差不多,屠一刀提著心吊著膽,生怕惹了江瀲不高興。

  然而並沒有,江瀲聽完面色很平靜,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家知道了,今晚辛苦你了。”

  屠一刀被拍得心驚肉跳,忙道:“不辛苦,不辛苦。”

  “既然不辛苦,那就麻煩你再把屍體縫合還原吧!”江瀲道。

  屠一刀:“……”

  客氣話都聽不出來嗎?
  “心肝脾肺腎就不要縫進去了。”江瀲幽幽道,“最近當官的都太老實,咱家養的那一百多條狗,已經很久沒嘗過人肉的味道了,今兒個正好給它們打打牙祭。”

  屠一刀:“……”

  一百多條狗,這點東西也不夠分吧?

  “好好縫,縫得完美些,別讓人看出來少了東西。”江瀲再次拍拍屠一刀的肩,轉身出了刑房。

  屠一刀:“……”

  心肝脾肺腎都沒了,怎能縫得完美?

  算了,他盡量把針法縫得完美吧!

  好不容易把自己安慰好,屠一刀剛拿起針線,江瀲的屬下拎著一隻布袋進來,把心肝脾肺腎一股腦丟進袋子裡拎走了。

  許是裝過太多回人肉,布袋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像牛皮一樣又腥又硬,血水都滲不出來。

  屠一刀徹底崩潰了。

  如此完美的器官,拿去喂狗也就算了,為什麽要用這麽髒的袋子裝?

  啊啊啊啊啊……

  江瀲離開東廠,直接回到督公府,洗了個熱水澡,躺在他那張奢華到沒天理的金絲楠木床上呼呼睡去。

  他當然知道查不出來什麽問題,他就是想找個借口把劉致遠的心肝脾肺挖出來喂狗。

  解剖真是太累了。他想,下次還是直接扔狗舍更省事。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他的另一個乾兒子望夏進來叫他:“乾爹,大理寺卿投井死了,皇上叫你快些去瞧瞧。”

  江瀲睜開眼,坐起來,沒有立刻下地,靠著床頭緩了一會兒,笑道:“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沒想到除了他,還有人惦記著這些逆賊。

  短短幾日,三法司的頭頭死了倆,京城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走吧,咱家去楊府湊湊熱鬧。”他笑著下了床,展開雙臂讓望夏伺候更衣,想起什麽又問道,“望春幾時回京?”

  “快了。”望夏道,“清晨回來的鴿子,說已經過了清水縣,估摸著天黑就能到家。”

  望夏小心翼翼地為他穿上暗金色繡蟒紋曳撒,系上嵌羊脂玉的腰帶,再在外面加上一件黑色錦緞鑲白狐狸毛的披風,把帶子不松不緊地系成對稱的蝴蝶結,最後戴上烏紗描金帽,又跪在地上為他換上黑色皂靴。

  “乾爹瞧瞧可滿意?”望夏從牆角搬過來一面一人高的銅鏡,立在江瀲面前,誇讚道,“乾爹真是龍章鳳姿,儀表堂堂,這世間的美男子全都加起來,也不及乾爹一根頭髮絲。”

  “幹啥啥不行,溜須拍馬第一名!”江瀲對著鏡子瞅了兩眼,抬手給他一個腦瓜崩,步履生風地向外面走去。

  望夏疼得齜牙咧嘴,忙放好鏡子追出去。

  “乾爹,等等我!”

  ……

  轎子一路晃晃悠悠到了楊述家的巷子口,遠遠地便看到那裡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民眾。

  “督……”望夏張口欲喊出那句督公出行,閑人避讓,突然盯著那邊的一輛馬車咦了聲,“乾爹您瞧,那是不是定國公府的馬車?”

  江瀲聞言一怔,掀開轎簾看過去,果然看到那輛熟悉的馬車。

  馬車裡的女孩子正從車窗探出頭往外看,即使隔了很遠,他也能一眼認出是那個煩人精。

  “停轎!”他揚聲吩咐道,“讓人先去清場子,咱家最討厭亂哄哄的場面。”

  望夏應是,指揮人過去清場。

  杜若寧坐在車裡,透過車窗看向楊府的大門,雖然四周喧鬧,仍然遮蓋不住楊府的震天哭聲。

  圍觀的民眾議論紛紛:
  “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投了井呢?”

  “聽說是撞了邪,瘋了,家人不敢對外講,隻說他染了風寒。”

  “沒錯,我也聽說了,我有親戚在楊府做事,說是撞見了一個女鬼,穿戴鳳冠霞帔,身上全是血窟窿,接連三天,夜夜來找他索命。”

  “天呐,鳳冠霞帔,身上全是血洞,不會是長寧公主吧,我聽說穿著嫁衣死去的鬼魂戾氣最重,一般的巫術都震不住……”

  “所以呀,首輔大人讓她十年不能入土,為的就是要用巫術封住她的魂魄,防止她的冤魂來討債,沒想到這剛一下葬,就出了這麽多事,可見公主的怨氣有多重。”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這些話傳出去可是要掉腦袋的!”

  議論聲頓時小了許多,人群也隨之散開。

  杜若寧放下簾子,唇角微微上揚。

  賀之舟不知道從哪找的這些人,故事講得這麽有感染力,怕不是個說書先生。

  “妹妹,走吧,上學要遲到了。”杜若飛在外面催促道。

  他這個妹妹真是愛看熱鬧,聽說人家死了人,明明不順路,還非要拐過來瞧一瞧。

  可是有什麽辦法,他就這麽一個親妹子,自然是什麽都依著她了。

  “走吧小姐,東廠的人來了。”賀之舟也在旁邊提醒。

  杜若寧眼睛一亮,剛要看看江瀲在不在,突然想到什麽,忙催促車夫快快離開。

  東廠的人嗅覺比狗還靈敏,江瀲若是看到她出現在這裡,不知道會聯想到什麽。

  保險起見,她還是先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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