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樹禮似乎看到喬知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這時候就有些難免不擔心的皺了皺眉頭,然後語重心長的對喬知說道。
“其實你不用在意這些人的話,只要我們兩個人心裡面清楚,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就好。”
喬知聽見他這麽一說,才知曉現在他是誤會自己,剛才一直默默不語,愁眉苦臉的樣子了,這丫的,原來以為自己是想多了,正在勸解著自己呢。
“你在這裡瞎說什麽呢?我絲毫都沒有當一回事呀,再說了,不過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也不值得我去多想了。”
喬知說完以後,秦樹禮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看見秦樹禮點了頭,喬知這也才放心了下來,也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氣氛有些明顯的詭異。
喬大朗這個時候便是有些好奇了,因為一向八卦活潑的喬知,為什麽唯獨看見秦樹禮的時候總是可以這麽平靜?甚至平靜的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我說喬知,你心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麽呢?為什麽我不管怎麽想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你該不會真的是對秦樹禮有意思吧?”
因為在她的心裡面,喬知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十分沉不住氣的人,要是有什麽事的話,喬知肯定就是第一個嘰裡呱啦說一大堆的人,而唯獨對於秦樹禮,他卻沒有這樣,反而顯得十分沉默。
“那也不是,只不過是現在我已經習慣了,畢竟這些人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說的,說多了自然而然我也就沒有什麽感覺了,再說了,難不成我為了這麽點的事情,還去跟別人拚命嗎?”
看見喬知這麽說,他還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啞口無言了,都不知道該去怎麽解釋。
“好了,我說你沒事,別成天這麽八卦了,難道你沒看出來嗎?喬知根本就不想說這些話,你還依舊在這裡八卦。”
秦樹禮看見喬知臉上表現得不悅趕緊出來維護著喬知,喬知看見秦樹禮如此維護他,也有些忍不住的笑了。
所以隨之氣氛也就完全好了起來,秦樹禮這時候又開口說著一個新的話題,一是為了避免氣氛的尷尬,二是為了這一次的活動。
“馬上就要過聖誕節了,所以我想著給你們幾個人送一點禮物,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麽樣?”
喬知一聽聖誕節,眼底裡面頓時有了光芒,心裡面想著自己,沒有想到穿越到了80年代,竟然還會有人知曉聖誕節,這還真的是有一絲驚喜和意外呢。
“什麽樣的節日呀?我怎麽沒有聽說過聖誕節呢?”
喬大朗似乎有些不理解的,看著秦樹禮準確的說,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麽奇怪的節日,他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聖誕節是國外一個非常著名的節日,和我們這裡過年沒有什麽區別,他們在這一天會準備很多的食物,以及還會在小子的襪子裡面放滿了禮物,說是聖誕老人送的。”
秦樹禮這個時候也就開始向幾個人講起了聖誕節的淵源,以及聖誕節的背景和具體的事情。
幾個人聽見了?以後年年都有些高興的鼓了鼓掌,每個人都覺得實在是太新奇了,自己曾經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麽一個節日。
“真沒有想到國外西方的教育竟然會這麽好,和咱們的過年就是不一樣啊!”
秦樹禮聽見以後也點了點頭,但是他並不讚同這幾個人的看法,只見他很平靜的說著。
“話可不能這麽說,其實我覺得我們的節日也很不錯呀,我們國家有24個節日,每個節日不遠,都是大同小可的嗎?”
其他的幾個同學聽見了以後也都紛紛的點了點頭,似乎覺得秦樹禮說得十分對自己好像也無力辯駁。
這個時候倒是喬知在一旁不說話了,喬知也許是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她記得之前每年聖誕節的時候,那些朋友總是會和自己出去玩。
恍惚間,她竟然覺得自己有那麽一絲的迷茫,他所生活的年代之前是有手機有電腦的高科技年代,可是如今來到了這裡,仿佛覺得還真的有些不適應了,因為每一天除了睡覺,看書讀書學習之外,好像真的沒有什麽可以乾的。
要是回到鄉下了,幫著家裡面的人乾著農活,甚至還感覺到有些累的要死。
“你怎麽一直不說話呀?是不是想到了什麽?看你這樣子,就好像是經歷了什麽大風大浪一樣?”
看著喬知一臉的愁眉苦臉,這時候一旁的好朋友就有些忍不住的打趣道,喬知稍微變了變臉色,然後很平靜的說著。
“誰說的?我不過就是在這裡聽你們講聖誕節,所以聽得有些入迷了,就難免感覺到有些傷懷罷了。”
秦樹禮聽見以後也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看喬知的眼神裡面似乎還多了一絲莫名其妙。
“一個西方的節日,你傷感什麽呀?跟我們國家又有什麽關系,比作說的就好像讓我感覺你曾經親身體驗過一樣的。”
“我當然……”
後面那半句話,他卻也是怎麽都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說出口了,多半就是兩個選擇,要麽別人覺得他是神經病,要麽別人就覺得他是異想天開。
如此想來,喬知覺得自己還是什麽都不要說比較好?這樣也是最保險最安全的了。
大家這時候也沒有再把目光放到了喬知的身上,而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秦樹禮說。
“你可以呀,看來這些年你果然還是沒有白出國,這在國外學習的東西就是不一樣,竟然把別人國家的節日都給學了過來,看來喝過羊沒嬸兒的人呐,就是有區別。”
喬大朗說完以後,秦樹禮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這話一出,他還真的是感覺自己有些說不出來,其他的什麽話了。
“好了,這樣的話,你可不能讓外面的人聽見了,若是讓外面的人聽見了的話,到時候又說我們要崇洋媚外的那事情的重大,你可是隻曉得。”
聽見秦樹禮好心的提醒,這時候她也不敢再說什麽了,只是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以後也不會再胡扯八道了,秦樹禮看見他這麽說,以後也才放心了下來。
“每次看見你這麽口無遮攔,我就是擔心的很,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