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九十米!八十米!”紫霓與白子柒兩女雙手緊握在一起,她們心中盤算著那些妖獸距離江雲塵的距離,雖然對江雲塵有著絕對的信心,但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先不論紫霓如何,就說說性子冰冷的白子柒,那美麗的睫毛之上已然是繚繞上一層冰霜,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兩女周遭的溫度都是下降了幾分。
蓮柔嬌小身子蜷縮在妖林外府下,白玉小手捂著眼睛,但時不時又會朝著江雲塵方向偷偷瞟上幾眼,這種想看又不敢看的心情讓小姑娘很是難受。
“珮,如果把你和老江的處境換一下,有多少把握出來?”相比於前面三女,黃軒的擔心顯然更具有理智,現如今他們五人當中,最強的就是薑珮了,換位思考一下總歸也是一個預料辦法。
“唉……”
有多少把握出來?薑珮何嘗沒有察覺到黃軒用詞的變化,但她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黃軒,只能輕輕歎息,若是她拚勁全力,毫無保留的施展,那自然是能夠出來,但江雲塵呢?
薑珮可是凝聚了九十三道分魂的分魂境巔峰強者,而江雲塵現如今在強,也不過一個分魂境後期罷了。
先不說那些四玄中位的妖獸,就論那些與他實力相匹配的四玄上位妖獸,一對一都是要糾纏一會兒,跟何況是一對十幾。
“老江啊,你到底要玩兒一套什麽花的,可別把自己給玩兒脫了,搭進去可就有些難受了啊!”黃軒能做什麽?他並不能做什麽,除了為江雲塵祈禱平安……
視線一轉,只見江雲塵依舊是一臉悠哉,仿佛並沒有把逐漸朝著他靠攏的十數頭妖獸放在眼裡,如果硬是要說出一點兒不同的話,現在的江雲塵並未走動,就這麽在原地站著,仿佛是在醞釀著什麽一般。
“五十米……三十米……十五米……”江雲塵那慵懶的神態逐漸被收了起來,就在最後十米時,那十數頭妖獸終於暴起發難!
疾風狼、斑點森蚺、巨型鐵甲蜥……
各種不同的妖獸各自施展著本領,不過就在它們剛剛踏入江雲塵身邊之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如同先前的魅影豹,它們的身形皆是不約而同的頓住,速度明顯遲緩了下來,就連所施展出的力量都是被削弱了不少。
“機會來了!”
江雲塵眼底綻放精光,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經過那魅影豹以及嗜血暴狼的嘗試,江雲塵已經把生死領域對於妖獸的作用給摸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那十數頭妖獸會出現如此狀況也是在江雲塵的意料當中!
“公子身邊那灰白區域到底是什麽存在,那些妖獸剛一踏入,就極為明顯的受到了影響,子柒你知道什麽嗎?”紫霓拉著一旁白子柒的手,見江雲塵那邊的情況有些好轉,她也不在那麽緊張了。
無力的搖了搖頭,白子柒低著腦袋,有些泄氣的說道:“塵的一切我都不是很了解,他總是一個人擋在我們前面,一個人在戰鬥。”
“會好的子柒,你忘記公子所說的啦,我們倆的天賦不弱,假以時日必然能夠與公子並肩站立,為他分擔!”紫霓面露掙扎之色,但總歸還是強忍了下來,當著白子柒的面,她不可能在有所顯露。
聞言,白子柒也只能沉默的點點頭,一旁的黃軒見此情形也不禁有些感歎。
別說在風雲院了,就算是放在別處,紫霓與白子柒這種能夠在數月時間從玄輪境達到分魂境後期巔峰的修士可是少之又少,甚至是根本不存在!
加之二者身段玲瓏,容貌千秋,無論是放在何處,都將是男修士們眼中的完美伴侶,可就是這樣的存在,卻是正在為那一襲白衣暗自神傷。
……
“大道陽關你們不走,地獄無門還闖進來,自己求死可怪不得我!”江雲塵算準距離,將那十數頭妖獸頓住的一瞬間把握住,“說玩兒花的,那必然玩兒花的!”
“九玄劍法——三劍旋殺!”
下一刻,江雲塵真正的詮釋了什麽叫腰好,只見他單手握著龍華,其上朦朧出一抹淡淡的銀白光芒,而後他又是雙膝彎曲,腰肢搖擺,半個身子倫出一個銀白光圈,將那十數頭妖獸吞噬其中!
銀白光圈仿佛是一個無情的切割極其,而那十數頭妖獸則是那被切割之物,幾乎只是刹那間,妖獸們便是被斬殺其中,它們沒有別的動作,沒有驚恐的表情,甚至是連一聲悲鳴哀嚎都是未曾發出。
“三劍旋殺果然不一般,相較於一劍凌塵、二劍玄斬以及四劍順世這種單體攻擊而言,三劍旋殺乃是一個大范圍的殺傷神技,它並沒有因為攻擊范圍的廣大而影響殺傷力,依我看來,這三劍旋殺乃是我目前所掌握的劍法當中,最為致命的一招!”
江雲塵並不是一個喜新厭舊之人,只是就事論事罷了,三劍旋殺不光光是給了那些妖獸一個驚喜,亦是給了江雲塵一個驚喜。
他原本打算,這三劍旋殺只要能夠遏製那些妖獸的攻勢就已經足夠,重創妖獸也是可以,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先前還生氣十足的十數妖獸,下一刻已然成為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哦不,應該還留有余溫。
“嗯呃——”
那是一道吞咽唾沫的聲音,在千米外的妖林外府處,黃軒瞪大著眼睛,一臉看怪物的樣子看著江雲塵,一劍瞬殺十數四玄妖獸?
“呵呵,老江你玩兒的還真花!”黃軒忍不住的說道,“你這一劍恐怕就是四玄巔峰的妖獸也只能落得個淒慘的下場!”
黃軒只不過是一個代表,其身後的四女表情各不相同,其中以薑珮最為出彩,要知道就算是她對上那十數頭妖獸都是要費上一番心思,可在江雲塵面前……連一劍都經受不住?
“想當初那個剛剛入院的小師弟,已經是超越了我這個做師姐的咯!”薑珮無限神歎,不過好在身側的旁邊眼疾手快,連忙上來給予了一個寬慰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