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陣前挑撥
  第七十四章陣前挑撥

  丹羽受到消息之後，立刻加快行軍，接著又派出一隊探馬去確認土方的布放是否與先前探聽回來的消息一樣。她重新調整行軍步調，又仔細打探土方附近的地形特點。

  不日，丹羽先一步到了土方已經陳軍的一片開闊戰場。雙方各自排兵布陣，都列好了陣勢，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土方的族長早已帶著族中最厲害的武士嚴陣以待，這下兩軍對壘，他見大商竟然派了一個女人帶領兵馬，心裡又是輕視又是有些惱怒，覺得被侮辱了。土方族長自己趨馬上前來，問道：“對面的女子，你是何人？怎可帶領大商的軍隊？快叫了你們的大將軍來！”

  丹羽輕輕一笑，回答道：“族長既然敢派了人去窺視商王，自然應該知道我是何人？我就是這次帶領軍隊的將軍。”

  幾句話說的平平淡淡，可土方族長卻差點從馬上掉下來，他鎮定了片刻，根本想不到商王竟然派了自己的妻子來做軍隊的統帥！還親自上陣對壘！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了一句：“你就是那個還沒有封號的商婦？”

  丹羽聽他問得粗俗，眉頭挑起，反問道：“族長這是什麽話？何為沒有封號？”她素來不看重這些，也混不當回事。因為子昭一直想要直接封丹羽為王后，丹羽卻因為自己沒有什麽功勞而堅辭不受，這才一直沒有封號。可是其他人卻不這樣想，只是覺得這位商婦雖然深受王上寵愛，卻沒有一個正式的封號，也不過了了。

  土方族長這下底氣足了，挺胸疊肚地長歎一聲，說：“我也不是沒見過女人打仗，不過我土方好歹也是軒轅黃帝姬姓之後，是不可能與無名之輩交手的！”

  丹羽這下真的惱怒了，揚手一揮，手中突然多出一件銀光閃閃的兵器來，還散發著陣陣寒意，她的周身也似乎被雲霧遮掩，有些看不大清楚了。只聽到丹羽怒道：“廢話少說，趕快派你方大將來戰！”

  那族長也被這寒意驚得打了個冷戰，後退了兩步，還嘴道：“這還是天子之邦的禮儀嗎？就算是兩軍交戰，也要說清楚理由吧？沒有緣由就可以隨便發兵？隨便攻打本來臣服的方國嗎？這不知是什麽道理！”

  丹羽一時語結，不知該如何回應。隨軍而來的辛南上前厲聲道：“你這土方本就做出不臣之事，居然如此振振有詞？見到娘娘不見禮，反而質問，這便是軒轅黃帝之後的禮儀嗎？”身後的商兵聽了立即大笑起來。

  土方族長臉色立即垮下來，略欠了下身，算是行了禮，可還是強辭：“現在禮已行過，大人可以告知為何商王要討伐我土方了嗎？”

  辛南冷笑出聲：“好！就讓你知道清楚。”接著他走到前面，朗聲說道，“土方，自恃是軒轅後人，無比尊貴。多年不來朝貢我大商天子，且多次口出妄言。前次商王離都，又與多方勾結在王都外伺機而動，幸而上天庇佑，我王還朝，才化解危難。後我王大婚，土方又派刺客於寢殿外窺視，後被擒獲，竟而拒捕。土方使臣得知消息之後，偷偷離開王都。之後你土方更是暗中聯絡各方，現在又陳兵於此險要之地！辛南不才，倒要請教族長大人，這是何故？又是何意啊？”

  一番話說得土方族長啞口無言，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忙說：“大人不要血口噴人！如何得知是我方派了刺客去窺視？難道那刺客招認了不曾？還是更有其他證據？再說，若不是商王起兵討伐，我土方怎會陳兵於此？這不過是防備罷了！”

  辛南大搖其頭，說：“族長如此抵賴，還有堂堂軒轅黃帝的風姿嗎？還有姬姓後人的臉面嗎？敢做不敢認，這難道是土方的民風？”接著又把他們暗中搜集到的土方何月何日與何人曾會面，何月何日與哪一個方國達成秘密盟約，又是何月何日派了何人進入王都，一一都詳細說了出來。

  這下土方族長更是心驚：難道我周圍盡是商王密探了嗎？怎麽這樣私密之事他們都知道的如此詳細？

  丹羽見他一臉驚疑之色，心中一動，便歎了口氣說：“族長大人，這事其實也不勞我們細說，你隻想這些事情都和什麽人說過就是了……”接著故作神秘地看了一下遠處，眼神飄忽不定，像是有些走神，“族長大人，有時候，你拿一顆真心去對別人，別人可未必這樣對你啊！”說完又像是後悔了，忙道，“大人可不要多心，我不過隨口一說。”接著又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辛南喝斥道，“左相大人也太不謹慎了！如此機密之事怎麽可以這樣宣之於口，這不是讓已經投靠了大商的人難堪嗎？”說著還連連使眼色。

  辛南是何等聰明的人，丹羽開始這樣說的時候，他就心中微動，現在見她連使眼色，就知道這是故意讓土方族長心裡懷疑自己的盟友是否已經出賣了自己，心裡一邊讚歎丹羽的聰慧，一邊故意面露羞慚之色，向丹羽行禮道：“娘娘教訓的是！是臣失言了！微臣告退！”說著就連忙後退，進入到了隊伍之中。

  身後大商的兵馬聽了這些話倒是沒有什麽，可是土方的兵馬卻不這樣想了，不少人本來就對族長胡亂出兵的事情有些不滿，現在看到大商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私下的密謀，更是對這位族長大大不滿了。

  土方族長還在心中暗暗思忖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就聽丹羽又開口說道：“族長大人，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緊張。我們大軍來到此處，只要族長不與我們為敵，那大商必定秋毫無犯。”

  這下土方的族長更奇怪了，真是猜不透這位商婦到底是怎麽想的，這麽多兵馬都來到這裡了，怎麽可以秋毫無犯？這不是蒙人嗎？他看了一眼丹羽，笑道：“娘娘這是說笑嗎？大商派了這麽多精銳來此，只是巡遊一番就作罷。莫不是把我土方當成是三歲的小娃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