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陳年往事1
  那年臘月初八過了才沒多久，女帝江蘅忽然對自己的女兒說了自己的想法，一向孝順的女兒江渺，為了替江蘅分憂，答應了江蘅的要求，趕往齊國尋找傳說中的稀世珍品。

  關於是的那個珍奇繡品，有許多傳言。

  江蘅對江渺說因為那個繡品上的圖案十分精致。在珍國建築的風格通常都用藝術裝飾，這次她卻要人去找繡品。其實江渺是好奇的。為何母皇讓她去找的是繡品，而不是建築圖冊。這些都是她心裡想的，她也問了。只是江蘅那邊說，因為皇夫的祖先是齊國人，在他的祖輩中就聽說過齊國珍奇繡品圖案，這樣那樣的故事。

  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商滔沒有回去，也不知道齊國發生了什麽。不過他對珍奇繡品的執念，讓他一直放心不下。

  江渺是個孝女，聽到母親和父親同事說了這話，便二話不說答應了。

  她臨走的前一日，她身旁的侍女蘭汀忽然告訴她，她不會陪她去齊國了。

  蘭汀的父親母親，都是死於齊國的刀劍之下。她不想去齊國，不想踏入那片令她厭惡的徒土地。

  原湘君說，這次去肯定很危險。齊國和珍國是敵對國家，江渺過去了，不能顯露身份，否則，只會更加危險。在齊國珍國公主是不會給關照的。

  江渺想想也是，便對原湘君說，去齊國找個東西，不會有危險的。

  她沒想到自己的姐姐會對她下手。

  她臨走的那日江令姍還和她見面了。言辭中全都是讓她路上小心的話，她不覺得有什麽，這是一個姐姐對妹妹關心的話，一點也不能讓人奇怪。

  江令姍對著江渺說，齊國的危險這幾年的崛起，江渺自然是知道的。

  身為珍國的帝公主，珍國的朝政她都清楚，對於周邊國家的消息，她也是知道的。

  她想不出意外，能夠在一年之內找到她需要找的東西。

  江渺帶著幾十個人出了永寧城。離開的時候，她還不忘回頭看了看永寧城的城門。

  那是她時常走過的地方。平時原湘君在軍營中訓練，她都回去看。她是帝公主，這也是她平時任務裡的一部分。

  她離開的那日，原湘君和江令姍都去送她了，她的侍女蘭汀在她耳邊一直說對不住。她並不想聽對不住這樣的話。只是蘭汀一直都沒停止說這句話。

  當她騎上馬匹遠離永寧城的時候，忽然有些舍不得了。明明當年去邊境的時候她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次離開她卻格外異常。對於面前的一切她有些不解。就要離開了，明明應該很高興的。

  待她出了永寧城，耳畔響徹起原湘君的話：“無雙好好照顧自己，你回來我給你擺筵席。”

  她笑著瞪了原湘君一眼，道：“筵席怎麽回事你擺的，不應該是母皇麽？”

  她說得理所應當，全然沒有想到原湘君一語成讖。

  那場筵席注定不是江蘅為她擺，因為江蘅才是那個最不希望她回來的人。

  ——

  到了齊國邊境，她也出了不少事情。這裡的人似乎都有警覺性，通關的文書還是用的振國的才給過。索性她在還沒過關之時，找人辦了一個振國的文書。拿著振國的文書，她進了齊國。

  齊國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傳說中的強大，在齊國的建築上全都看不出來。

  百姓坐在茅屋外面吃飯，幾個人有說有笑，即便是戰爭也不能給他們帶來憂鬱。

  她帶的幾十個人要吃喝，還要住上好的房子，這在邊關很起眼。好久沒有來這麽多人的商隊了。那些人便對他們要價很高。

  江渺想出來的，只要不暴露身份，什麽都好說。

  那些人要的不過只是貴了一點，也不是天價，便跟著給了。

  她隨便打聽了一下齊國繡品最多的地方。這裡的人聽到江渺說繡品，便道：“你說的是繡品啊，齊國很多的，你知道繡凝麽，哪裡可是繡品最多的地方。”

  繡凝，她沒聽過，在她的記憶中，齊國的國都潁都，其余的地方都是沒聽過的。

  她問了這個人關於繡凝那邊的繡品，那人說得天花亂墜，末了來了一句，他也沒去過。

  江渺帶出來的人，有個人裝作她的哥哥，畢竟振國是男子當政的國家。讓一個女子出來做主看起來不太好。為了演好一點振國人，她還說起了振國話。

  那些人倒是沒有懷疑她的身份，只是可憐她出門在外，對於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還是不太好。

  在打聽到了這些消息之後，江渺開始規劃怎麽去繡凝。

  江渺帶出來的人比較少，根本不能很好的規劃。其實江蘅的意思就是江渺在齊國失蹤了就好。這樣她就可以不用尋回這個女兒了。

  珍國和齊國的聯系就是這樣的，要是有個珍國的人到了齊國，一定會被拿去遊街示眾。故而，在齊國的街頭，即便是真的珍國平民，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們在這邊經商的通常會冒充振國人。

  振國和齊國是鄰邦，沒有像齊國和珍國那樣敵對，他們沒有發生過很大的戰爭，因此，這些都稍微好點。

  江渺此生的遺憾便是相信了江令姍。之後又相信了徐兮。

  在陽關城埋伏的人是江令姍的手下，她是後來在徐兮手中見到珍國宮城中的令牌發現的。那些人是江令姍派來的。只有江令姍擁有珍國宮城的折桂令。這是當年江蘅給她的權限。珍國每年選拔優秀的人才，都是用折桂令來代替聖旨被皇帝召見的。

  徐兮問江渺為何會來齊國，她竟說了，自己是來找繡品的。

  徐兮見到江渺在珍國無依無靠，而那些江渺的隨從又全都死去，便動了念頭。

  照著她的身份即便是應詔進宮，左右也不過是個妃子，王上的正妻永遠不可能是她。那還是在她混得好的情況之前，若是她進宮被人整治，那麽她可能就只是在一個五品的宮位上坐著的，這完全不符合她要的預期。不過這些想法，徐兮沒有告訴江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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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