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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閨》第110章 半截手指頭
  第110章 半截手指頭

  一連兩日都沒再見到駱玉湛,江意瀾心下暗暗惱悔,定是她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惹怒了他,才會使他不願再幫她,這下可完了,見不到父親了,她一肚子的疑問都找不到人詢問了。

  她急的在屋裡來回轉圈子,一圈一圈的轉個不停,嘴裡還念念有詞。

  月籠站在一旁也跟著心急,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奶奶,您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您跟奴婢說說,奴婢雖然不一定能幫上什麽,但好歹的您也別總悶在心裡,傷了身子。”

  江意瀾知她是好意,也不隱瞞,“月籠,我想見見父親,可是又沒辦法出去,原本求了二爺的,可二爺到現在還沒來,八成是指望不上了。”

  月籠眨眨眼,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覺得奇怪,有心再多問幾句,卻不敢出口,隻勸道,“奶奶別著急,咱們再慢慢想辦法。”

  “既然指望不上了,那我就走了。”門外傳來駱玉湛的聲音,門簾挑動,他邁步進來,一身青衫,身材俊挺,眉宇間卻夾著一絲不滿。

  月籠心下大喜,忙上前迎了過來,“二爺啊,您可來了,二奶奶可天天都盼著您呢,您快坐下,奴婢馬上去沏茶。”聽聽這話說的,她盼著他來呢,來幹什麽呢?

  “不喝。”“不喝。”

  兩人異口同聲道,相視一眼,都別扭的轉過頭去。經了那一晚上,兩人心裡都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月籠一頭霧水,兩位主子這是怎麽了?不喝茶就不喝茶,還這麽強調。可能是急著說正事吧,遂道,“二爺二奶奶,你們先說話,奴婢先下去了。”說著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又見駱玉湛,江意瀾頓覺有些尷尬,伸了伸手,“二爺,請坐。”

  駱玉湛似乎很不屑,隻站在門邊,一步也不往裡走,“我站站就走,既然指望不上了,多坐無益。”

  江意瀾知他聽到自己方才說的話了,可她說錯了麽?自從那日說完之後,他再也沒露過面,誰知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她原想著指望他來著,可她上哪裡找人去啊,現在還嫌她不指望他了。

  她心裡這麽想著,臉上卻帶著笑意,“爺,那您今天過來時來告訴我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呢?”

  駱玉湛卻沉下臉來,冷聲道,“沒有消息。”

  江意瀾撇撇嘴,小聲嘀咕,“二爺海真是小氣,我不過是跟丫頭說著玩的,您也當真,我若真不指望您,又何苦跟您說來著。”

  駱玉湛也跟著撇撇嘴,“你們不是要自己想辦法嗎?那就自己慢慢想。我小氣不小氣又跟你們什麽關系?”

  江意瀾眸光流轉,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放下身段,頗有些討好的意味,“二爺,我想到的辦法還是找您,您就快告訴我吧。”

  她站在旁邊,清淡的香氣撲進鼻間,他忽然又想起那晚的事,臉上登時火辣辣的熱,忙側了側身子躲開她的目光,“我已經約好了嶽父,等會我帶你出去見他。”

  “真的啊?”江意瀾開心的咯咯笑起來,朝駱玉湛福身行禮,“二爺,謝謝。看來以後有事還得多指望您。”

  她忽然這麽客氣,駱玉湛還真有些不適應,不自在的偏過頭去,沉默片刻才道,“那個事,不要跟別人說。”說完轉身挑開簾子出去了。

  江意瀾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那個事應該是指他生病的事,果然是他故意假裝瞞著眾人的,不過這個小秘密現在被她發現了,她忽然覺得心頭一樂,忽又想起還沒問什麽時候出去,忙著追出去,院裡哪裡還有駱玉湛的蹤影。

  她甩甩袖子,低聲嘀咕,“跑的還真快,跟兔子似的。”

  “二爺人還不錯吧?我瞧著挺好的。”沈媽媽不知何時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她身後站著。

  聽沈媽媽一說,江意瀾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道,“媽媽怎麽走路也沒聲音的,嚇我一跳。”

  沈媽媽呵呵笑,“哪裡是我走路沒有聲音,是你看的太專心了,我剛才看到二爺回東院了,要不奶奶也跟過去看看?”

  江意瀾急的跺腳回屋,說一句,“媽媽,你再取笑我。”

  沈媽媽便嗤嗤笑,也挑著簾子跟著進了屋。

  江意瀾在椅上坐下,“媽媽,你怎麽過來了?可有什麽事?”

  沈媽媽看看她,“我聽說大姑娘要做世子側妃了,所以過來看看奶奶,茶鏡在府裡打聽這件事呢吧?”

  江意瀾點點頭,“我也不知道文江侯府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太正常,大姑娘的脾氣你也知道些的。”

  沈媽媽嗯了一聲,又道,“奶奶,您知道邊關打仗的事嗎?”

  江意瀾大吃一驚,看著她,“邊關打仗?哪裡?”

  沈媽媽面色沉了下去,“桂朝的西邊邊境上在打仗,大平國與邊境的幾個小國家在打仗,大平國是靠近桂朝的一個小國家。“

  江意瀾哦了一聲,隨即有些奇怪,“媽媽,你怎麽知道這些事呢?”

  沈媽媽臉上似乎有些不自在,“我聽出去采買的人回來說的,他們打仗,很有可能會殃及到桂朝,或許桂朝也會參與其中。”

  江意瀾微微點頭,“是啊,如果真打起仗來,總要有人去戰場的,打仗對於老百姓說是一場災難,但願不要波及過來。”

  從內心裡,她十分抵觸打仗,曾經看革命電影,她每每都會對戰爭恨得咬牙切齒,現在聽說打仗,心裡亦是憤恨的,同時心裡也多了幾分擔憂,戰爭真的會毀掉很多人的幸福。

  她抬頭看沈媽媽,很意外的沈媽媽眼裡已滿是淚水,面色沉痛,似是帶著某種無法形容的痛苦,她輕輕的喚了聲,“媽媽。”

  沈媽媽醒過神來,慌忙擦了擦眼角的淚,“奶奶說的對,遭殃的還是老百姓。奶奶,這幾日您沒事兒吧?”

  江意瀾搖了搖頭,她直覺沈媽媽心裡應該埋著一段極不愉快的往事,這段往事或許正是跟戰爭有關,“我沒什麽事,左右也不關我的事,至於大姑娘,走一步算一步吧,這種事誰也幫不了她。”

  “您沒事就好。我還聽說老侯爺病了,並無大礙的,您也不要太過傷心了。”

  “媽媽放心好了,我現在也回不去,就是急死也是沒有辦法,還不如安安穩穩的好好過日子。”

  “奶奶……”井桐著急的奔進來,累得氣喘籲籲,“奶奶,快,肖媽媽,肖媽媽……”

  江意瀾心下一沉,“出什麽事了?”

  井桐擦擦臉上的汗,焦急的道,“奶奶,不知怎麽回事,肖媽媽躺在床上睡覺,過了一會子,竟然吐起了白沫沫,這會子一張臉都紫了,您快去瞧瞧吧。”

  江意瀾與沈媽媽對看一眼,忙掀簾出門,急忙忙的奔進肖媽媽住的小屋裡,只見肖媽媽身子直挺著躺在床上,嘴裡不住的吐著白沫,一張臉青紫交加,嘴唇發紫發黑。

  江意瀾頓覺手腳冰涼,這很明顯是中毒的症狀,肖媽媽定是吃了什麽東西中毒了,她忙吩咐,“井桐,快去讓人叫大夫,沈媽媽,茶鏡,快去拿幾盆水來。”

  茶鏡端了一大盆水進來,江意瀾忙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掐住肖媽媽的下巴,用盡力氣將她嘴巴叩開,吩咐,“往裡面灌水。”

  月籠也忙上前,使勁掰著肖媽媽的嘴,茶鏡拿起小杓子往肖媽媽嘴裡灌水,江意瀾一看,急的大叫,“直接倒進去。”

  茶鏡嚇得一跳,端了盆子往肖媽媽嘴裡灌,可哪裡能灌得下去,大半都倒在床上,隻急的她額頭冒汗,“奶奶,不行啊,灌不進去。”

  江意瀾同樣著急,如果不把她肚裡的東西吐出來,很可能立馬就死了,她大聲喊道,“快拿個竹筒子來。”

  沈媽媽迅速找來個竹筒子。

  江意瀾把竹筒子插在肖媽媽嘴裡,又命茶鏡接著往裡灌,這次好多了,雖然仍有很多水出來,但進去了也不少,又過了一小會,肖媽媽似乎動了動,搖著頭想把嘴裡的竹筒子甩掉。

  江意瀾吩咐暫時拿開,又將肖媽媽的身子反過來朝下放著,腦袋搭在床邊上,肖媽媽肚裡咕嚕一下,登時便有一灘東西吐出來,但接著便又吐起白沫沫。

  “快放下她,別動了。”駱玉湛從外頭進來,面色陰沉的看一眼肖媽媽的臉,“別救了,救不過來了,她中的劇毒,必死無疑。”

  江意瀾一下怔住了,愣愣的半蹲在床邊,當她看清地上那灘烏黑的東西時,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騰,捂著嘴從屋裡衝出來,沈媽媽嚇得一個激靈,隨即也跟著從屋裡奔出來,“奶奶。”

  江意瀾卻不管不顧,隻站在一棵樹下嘔吐不止,只差點把苦水給吐出來了。

  沈媽媽一邊給她捶背一邊焦急的問道,“怎麽樣?奶奶,您沒事兒吧?怎麽樣?”

  好半天江意瀾才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沈媽媽,眼瞪得很大,喃喃道,“沈媽媽,沈媽媽……”

  沈媽媽上前輕輕攬住她,“奶奶,別怕,別怕,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您什麽都沒看到,您看花眼了。”

  江意瀾忽然從她懷裡掙出來,“媽媽,您怎麽知道我什麽都沒看見?您怎麽知道我看花眼了?一定是您也看見了,對不對?您也看見了的,是嗎?”

  沈媽媽眼裡的淚滾下來,“二奶奶,您不要這樣,即使您真的看到了什麽,您也不要放在心上,奶奶,您不要害怕。”

  江意瀾將頭埋在她懷裡,身子微微顫抖著,她確實看到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一個小東西,那是一小截手指,還帶著手指甲,雖然已經完全變了形,可她還是看清了。

  駱玉湛站在她們身後,朝沈媽媽使個眼色,沈媽媽松開江意瀾回到屋裡,肖媽媽身上已經漸涼了。

  駱玉湛走近江意瀾,伸手將她攬在懷裡,輕輕抱起來,朝正房裡走去。

  江意瀾將頭縮在他懷裡,他身上的暖意隔著衣服傳到她身上,令她感到一陣心安,她看見那截手指,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惡心,那截變得烏黑的手指像是在說著什麽,令人心生懼意的不是手指,而是背後的事。

  駱玉湛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給她拉上被子,坐在床側看著她,抬手在她身上輕輕拍著,“不要害怕,現在沒事了,知道嗎?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江意瀾忽然伸手扯住他衣角,“不要走,不要走。”

  駱玉湛心下微動,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柔聲道,“別怕,我不走,你想說什麽?我都聽著。”

  一股熱流傳進手心,她頓時覺得心安。

  他目光柔和的看著她,看進她眼裡,帶著些許憐惜,她還太小,真的被嚇壞了。

  而在江意瀾心裡,她想的卻是肖媽媽無緣無故的死了,在她死前,她嘴裡藏著一截手指頭,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誰也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只是莫名其妙的死了一個人。

  終到現在,她都未完全弄清楚肖媽媽到底是什麽人,她真是文太夫人的娘家陪嫁嗎?

  她緊握著他的手,“你知道肖媽媽是什麽人嗎?”

  駱玉湛緩緩搖了搖頭,現在這個時候,他什麽都不想告訴她,只希望她能安靜的睡一覺,“別想那些事了,乖乖睡一覺好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寵溺,令她有一瞬間的晃神,仿佛坐在跟前陪著她的是愛她已久的戀人,她真希望這種感覺能一直延續下去。

  她搖搖頭,“我不能睡,我還要去見我父親。”說著就要起床。

  駱玉湛按住她,“明天再去吧,今兒個你先睡會。”

  江意瀾強壓下心頭不適,強掙著坐起身,“二爺,我不能睡。您放心,我不是害怕,現在我院裡的人死了,整個武駱侯府的人都會知道的,老夫人也會知道的,她們馬上就要過來了,我必須出去。”

  駱玉湛皺皺眉角,“你不用擔心,還有我,等會兒我出去。乖,聽話。”

  這聲音太柔太暖了,她真想照著這聲音的吩咐去做,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可她知道她決不能睡,這些事她必須去面對的,不管她願不願意面對,都必須站出來,勇敢的面對,這是她必須要過的坎。

  她手指在駱玉湛手裡動了動,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爺,我沒事的,麻煩您送信給我父親,就說我今天不能去了,改日再去,這裡的事您告訴他無大礙,如果他聽說了肖媽媽的事,一定會為我擔心的。”

  駱玉湛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勸她亦是無用,遂攬著她肩頭扶她下床。

  江意瀾抬頭看他,柔聲道,“爺,謝謝您。”

  駱玉湛看著她臉上勉強擠出的笑,心底一陣心疼,他真想替她做完所有事,只希望她能帶著一個輕松的笑看著他。

  他們剛出裡間,何氏就先到了,扯著嗓子大聲訓斥,“江意瀾,你院裡居然出了人命,你怎麽說?大夫說那肖媽媽是中了劇毒死的,中了什麽毒還看不出來,她臨死前咬了一小截手指頭,你說,那手指頭是誰的?”

  一聽到手指頭,江意瀾胃裡一陣翻騰,又差點吐出來。

  駱玉湛攬著她的手緊了緊,不滿的看了看何氏,“母親,意瀾也被嚇倒了,您能不能等會兒再問怎麽回事?”

  何氏驚訝的從駱玉湛臉上掃過,視線落在他緊緊攬著江意瀾的胳膊上,她不能接受兒子何時與這個女人這麽親近了?她不耐煩的看了看駱玉湛,“玉湛,你還在這裡,還不快出去看看怎麽回事,一會子你父親也要回來了,我看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桂城就都知道咱們侯府出人命的事了。”

  駱玉湛冷聲道,“誰若敢將消息放出去,誰就是想落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何氏愕然,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兒子,隻恨不得上前拉開他與江意瀾的距離,可她偏偏又不敢上前,兒子臉上的冷冽讓她有些膽怯。

  何氏又轉過頭看江意瀾,“你倒是說話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肖媽媽無緣無故的怎會中毒呢?”

  她這邊還沒問完,老夫人就來了,進屋便先看到何氏的咄咄逼人,後又看到江意瀾蒼白的臉,再見駱玉湛一直緊攬著江意瀾,遂走到屋內坐下,“都別說話了,把大夫請過來。”

  那大夫被請過來,一進門便感到這屋裡劍拔弩張的氣氛,暗暗後悔這次進府看病,怕是有什麽辛秘事,這種大院裡的事,知道的越多,倒霉來的越快,但他已經進了這侯府大門,想再退出去,那是不可能了。

  他上前福身行禮。

  老夫人雙眼射出利光,看著他問道,“說說這到底怎麽回事,那婆子是怎麽死的。”

  大夫在心裡稍稍掂量一番,思量著怎麽說才能將自己保護的好好的,“老夫人,她是中了劇毒而死,至於中了什麽毒,恕小人愚笨,不知道她中的什麽毒,至於那截手指,應是她在掙扎間咬下含在嘴裡的,也被劇毒沾染,所以才變形變黑。”

  老夫人銳光一閃,“那你的意思是,只要能找到掉手指頭的人,那便是找到下毒的凶手了?”

  那大夫眼珠子骨碌碌轉幾圈,“按理說應是這樣的,掉手指之人應是那凶手。”

  老夫人拍掌打在桌上,桌上的杯子砰砰亂響,“查,先把這院子裡所有人都拉出來,一個一個的查。”

  大夫撇撇眼,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夫人,那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老夫人撇她一眼,“你暫且留下,等會子再看看怎麽回事,或許這一會子就能找到凶手。”頓了頓,音量提高,一字一句的道,“傳令下去,誰將今天的事傳出去,杖斃。”

  那大夫身形一僵,額頭上立時冒出汗來,他就知道這種大門戶裡的錢不好掙,稍不留神還會丟了性命。

  說完這些,老夫人轉過頭看看江意瀾,“意瀾,肖媽媽是你院裡的人,你好歹也要給個話,不然你也脫不了乾系。”

  駱玉湛眉角緊皺,抬頭看看老夫人,“祖母……”

  老夫人擺擺手,外加了一句,“不用多說,整個侯府的人都脫不了乾系。”

  何氏見老夫人這次站在自己這邊,心頭微喜,忙走到老夫人身後站好,悄聲道,“母親,您身子骨不好,還是先回去吧,等會子查出人來,直接給您帶過去,您在這裡實在太累了,累壞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老夫人瞪她一眼,冷聲道,“出了這麽大的事,我怎麽回去?你帶人先去各院裡看看,讓她們都查查今天院子裡的人,看有沒有掉了手指的,查完回來稟告。還有,把我的話轉告給各院裡,誰敢將這件事說出去,即刻杖斃。”

  何氏亦知道事情重大,亦不敢再多說話,帶了人便出門去了。

  江意瀾身子還在微抖,扶著駱玉湛的手坐在一旁的椅上,臉上滿是疲憊,小聲問道,“祖母,肖媽媽的屍首怎麽辦?”

  老夫人稍一沉吟,“等你父親回來再處置吧,這雖然是後院內宅的事,但也是人命關天,聽聽他的意思吧。”

  江意瀾微微點頭,不再說話,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駱玉湛,駱玉湛都會投給她一個微笑,示意她不必害怕。

  外頭有低低哭泣聲,也有小聲嘀咕的聲音,低低傳進來,江意瀾都覺得心底微顫,肖媽媽與她並不親近,可她這麽奇怪而且這麽突然的就死了,一時間讓她難以接受,肖媽媽究竟是什麽人?又有誰會這麽狠毒用劇毒害死她呢?

  何況這些日子,肖媽媽一直很低調,幾乎足不出戶,除非她叫她,基本上不會主動出門,這是不是也是一種不正常的行為呢?但她卻並未多加注意,如果多注意了,或許她今日便不會死了。

  仔細想想,一直以來,肖媽媽對她還都好,偶爾會給她提些建議,不如沈媽媽貼心,卻也著實為她想過。

  她們不過是半路的主仆,肖媽媽能如此,亦是不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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