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辯護
“那個,好像是吧。”夏瑾沫手握著筷子,抬頭微微一笑。
她這話說的有夠敷衍的,自己的生日都記不得,給人提起還可以那樣淡然回答,真是很讓人費解。
“小沫這話說的,你自己的生日還能這麽淡漠,好像不關你的事一樣。”羽珍是最看不慣夏瑾沫的,也就最先挑起了她的錯來,不過這剛開始說話,語氣倒也還平和。
“生日關我的事嗎?”夏瑾沫卻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抬頭掃了一眼在坐眾人,然後淡淡的反問道。
雖然羽碧峰說是家宴,但今天這裡來的人卻不少,除了他皇室自己的七親八戚外,還有顧豐兄弟,有四個這次比賽拿第一的,寒劍這個煉劍第一,和顧樸煉丹第一,還有羽詔和羽嘉兄弟,兩個一個得了劍氣第一,一個是鬥氣第一,還真有點慶功宴的感覺。
看著這一大屋子的人,看怪物一眼看著她,夏瑾沫卻是不以為然。
這些人她都見過,當初比賽場上,每一個都去了賽場,要麽坐的嘉賓位,要麽賽場選手,雖然當時夏瑾沫並沒在意他們,但他們對她有印象,所以這會聽到她那句話,看著她的都是疑惑又驚訝的眼神。
“一個孩子的出生,最痛苦的本來就該是一個母親,所以生日最該被關心的人應該是母親,這是其一。”夏瑾沫看了一眼眾人,很認真的說道。
說完,低下頭自嘲的微微一笑道:“何況我並不是一個被認可的孩子,我的身體異於常人,注定不能修煉,這是大陸人最不可接受的事實,所以我的出生只能是他們的恥辱。這是其二。”
“所以生日在我眼裡,從來都不是什麽值得慶祝的日子。”夏瑾沫給了在坐人一個滿意的回答,然後才優雅的端著桌上的酒杯,淺淺抿了一口。
這也是她和這個軀殼相似的地方,被拋棄,家人的恥辱,不被祝福的生日就想一道魔咒,只會讓人痛不欲生,只是她的生日陪她痛的還有她的母親,而在這裡,她的生日已經不再是她的生日,因為她們根本不是同日出生的。
“小沫。”寒劍將手放在了她肩上,這動作除了在外人眼裡顯得親密一點外,就是給她一點安慰,加之提醒,讓她不要喝的多了。
“惠王妃可能是想多了,沒準你父母並沒有覺得你不好。”一直低著頭的靜靜聽著她說話的夏廷,抬頭笑了笑,像是安慰她的道。
“多謝丞相的安慰,是與不是都是過去,對我而言,已經沒了任何意義。”夏瑾沫淡淡一笑,說的很是平靜。
“話可不能這麽說,沒準你父母是不小心丟了你,而且現在他們正在著急找你呢,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們是誰嗎,就不想嘗試有父母疼愛的感覺嗎?”夏廷竟然開始用夏瑾沫缺少父母疼愛的缺口,來勸導她,想引得她有些情緒波動。
“不小心,正找我,我倒是想知道他們如何的‘不小心’,將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丟棄在大路旁的?”
“至於什麽疼愛,我真是沒想過,因為如今的我已經可以靠自己活下來了,曾經那些侮辱和欺凌,我也早熬過去,真不知道如今我還需要他們來做什麽。”
夏瑾沫帶著冷笑,看著夏廷,一字一句的說著,這話絲毫不帶人情味,只有冷冰冰的厭惡。
“小沫你別那麽極端,弄的以為誰稀罕你認親一樣。”一邊的羽珍又突然插話對夏瑾沫叫了起來。
本來夏瑾沫的這番話,卻是讓在坐的人都有驚訝之色,只是沒有人想過要像羽珍那麽激動,或許有些人還會理解她這點情緒。
畢竟在一出生就遭到丟棄,然後陪著乞丐婆過著流落街頭的日子,一直沒有得到親人半點關懷,在自己努力活下來後,有了點出息,卻一下來了人跟你提認親,落到誰頭上,誰也激動。
“公主這麽激動幹嘛,我又不和你攀親,咱們啥關系也沒有,別擔心,我拖累到誰也不會拖累到你,另外小時候那些對我侮辱和欺凌的把戲,請高貴的公主殿下以後還是盡量別用,收斂一下,要不我會討回來的。”夏瑾沫一點也不給羽珍面子,當著滿堂的人,帶著淡淡的笑容,犀利的對她反擊道。
“你……”
“好了,小珍,其實小沫也是對的,畢竟她一出生,便失去了父母疼愛,不知情的話,
誤會是父母扔了她,會有仇恨也是對的。”
羽嘉還是一貫的會說話,見羽珍又要和夏瑾沫鬧起來,便趕緊叫住了羽珍,還說出了幾句理解夏瑾沫的話,只是這中間卻加了一句‘誤會’和‘不知情’,就這兩句話,立馬讓夏瑾沫不高興了。
“誤會,我倒是沒覺得,不過聽太子這話說的就像是你親自見了一般,莫不是你知道我父母是誰,看見了我是如何被他們丟棄的。”夏瑾沫抬頭看向羽嘉,淡笑著對他追問道。
“小沫,你想多了,我怎麽可能看到,但是知情是有的,而且他們也不是丟棄了你。”羽嘉笑著擺了擺手,趕緊的解釋道。
“哦,不是丟棄,那是什麽呢,是扔了對吧?”夏瑾沫依然是甜笑著,但是這說話的語氣就可以聽出,她根本不打算相信羽嘉。
不過羽嘉偏是不死心,尷尬的呵呵一笑道:“小沫你怎麽就不能往好的想一想呢?你就沒想過他們可能是有什麽苦衷,或是有不得已的事,又或許是因為什麽意外?”
“行,我相信太子的話,不過是說出一個讓我信的過的苦衷,不得已和意外以後。”夏瑾沫往寒劍懷裡靠了靠,這會兒她可是有了困意,也就當作閑的沒事,找個話題讓大家談論談論,醒醒神吧。
至於什麽苦衷和不得已,那倒是沒人比她更知情了,因為這軀殼的記憶裡有著清晰的片段,雖然她不明白,他們怎麽可以將那麽小的時候的記憶留住的,但這些記憶真的和那個收留她的老婆婆寫下的一樣。
“其實你的父親是……”
“好困哦。”夏瑾沫手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靠在寒劍懷裡,眯著眼睛,在羽嘉話說了一半時打斷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