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血煉之法
最後,宵塵道長又從道袍的袖子裡摸出一件巴掌長的物事,神秘兮兮地對他說道:“這是我了真觀傳承了幾百年的寶貝,可惜現在觀中已經沒人能驅使得動了。”
“你拿回去試一下,如果能祭煉成功的話,我就把它借給你用一段時間,等到寶島比試完再還給我。”
周慶將那物事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件如意,看起來非金非玉,卻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煉製而成。
“這件寶貝是觀中前輩遺留下來的,名字叫金光如意,據說用法力催動可以發出金光護身,但具體是什麽功用我也不能確定。”
“宵塵先生,時間這麽短,祭煉金光如意哪兒來得及?”周慶覺得,對於祭煉法器他應該有發言權,因為三寶落魂鍾在他手上祭煉了一個多月,卻連第二個符陣都還沒解開。
今天已經是農歷八月二十二了,這金光如意即使比三寶落魂鍾等級低,也不可能在幾天之內祭煉完成。
“這麽多天時間還不夠?”宵塵道長疑惑地道,“金光如意裡面可沒有前主人的神識,只要用血煉法,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夠成功。”
“血煉法?是不是用舌尖血或中指血塗抹到上面祭煉?”周慶很想告訴宵塵老道,這個辦法他早就在三寶落魂鍾上試過了,沒用!
“你竟然不知道血煉?”宵塵老道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周慶,“血煉要用心頭血才行!”
“中指血和舌尖血不也是心頭血嗎?”
這次周慶是徹底傻眼了,不是說中指和舌尖都連通心包經,流的血也是心頭血,有殆鬼避邪之功效,要不然舌尖血怎麽會被修行之人稱為“真陽濺”?
“誰跟你說中指血和舌尖血就是心頭血的?心頭血乃是心血之精,只在心府內循環,而且,取心頭血也必須要修煉到返觀內照、可視肺腑的境界才能辦到。”
“你以為隨便一個普通人噴兩口血就能祭煉法寶?真不知道你師父是怎麽教徒弟的。”
“師父說我境界不夠,要先全力以赴先將修為提升上去,所以才沒有教我這些東西。”周慶看著宵塵老道似乎有點鄙視的神情,不好意思地說道,“宵塵先生,這心頭血又要如何取?”
“取心頭血普通人無法做到,但對修行有成的人來說簡單得很,只須用神識感應到心頭血所在,然後用法力將其包裹,從中指尖或舌尖催逼出來就行。”
看來,用中指血和舌尖血祭煉法寶的辦法也並非是空穴來風,最起碼表面上看起來是一樣的,普通人不知其中奧妙,有所誤會也不稀奇。
宵塵道長又說道:“不過,心頭血乃心血之精,哪怕是修行人取用,過後也會虛弱一段時間。我給你寫一張藥方,血煉之後照方服藥,一日一劑連服三日,即可恢復正常,正好趕得上參加選拔。”
說罷,便匆匆忙忙地去了道協的辦公室,不多一會便拿著一張紙走了回來。
“多謝宵塵先生了!”周慶接過金光如意和藥方,誠心誠意地對宵塵老道施了一禮。
宵塵道長卻道:“我如此相助於你,其實也是有事相求。”
周慶正色道:“宵塵先生如果有什麽事要我幫忙,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不會推辭!”
“我和貝禮道友曾經在一起談論過你的事情,都認為你日後必將得道,有望成就陸地神仙!”
宵塵道長歎了口氣,又道:“老道今年已經六十有二,在修行上面,這一輩子都沒指望了。尚幸觀中還有兩名僮兒資質頗佳,我希望你修行有成之後,能夠指點提攜一下他們。”
周慶遲疑了一下。
一氣觀的修行功法和道門丹法本就不一樣,自己又不可能將一氣觀的功法外傳,到時如何指點他人?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若真能得道,想必最快也得十年二十年之後,到時高屋建瓴,難道還怕指點不了兩名道門弟子?
想到此處,周慶便答應了下來,隨後便告辭離去。
劉哲在一旁早就等得心焦,此時一見周慶向他走來,便急忙盯著周慶開口問道:“周慶,剛才你在屋裡畫的那道符,是真有法力還是魔術?”
“魔術?”周慶不由得失笑道:“難道我閑著沒事,跑到道觀裡來給幾名老道士耍魔術?”
他原本是不想讓劉哲知道自己會術法的事情,但今天兩名老道讓他畫符之事來得突然,他當時又不可能將劉哲攆出屋外。既然被他親眼看到,他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那……這世上果真有妖魔鬼怪?”
“這些事情你不應該問我,而是要自己去觀察分析。當然,我希望你最好不要碰到這些東西。”
周慶說完抬步就走,劉哲連忙又拉住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是我,是我妹妹……她似乎碰到那些東西了!”
周慶停下腳步,道:“不會吧?怎麽這兩天都沒有聽你說過這事?”
“我們家全是無神論者,在今天之前,我也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今天看到你畫符施法,這才想到那種可能。”
“到底是什麽事,你具體說來聽聽。”
劉哲和他的母親齊瓊留給周慶的印象都非常好,特別是劉哲,出生在有錢人家庭,但卻完全沒有紈絝子弟的那些惡習,待人接物都溫和有禮,因此周慶才會和他們母子二人相處得比較融洽。
周慶把劉哲當作朋友來看待,現在朋友家裡有事,能夠幫的他自然會幫一把。
“我妹妹叫劉曉,今年讀大一。暑假的時候她和幾名同學一起去東北旅遊,回來之後就神神叨叨的,經常把自己關在屋裡一呆就是半天,而且精神明顯憔悴,人也瘦了不少。”
“家裡人以為她有什麽心事,但她卻矢口否認,我媽帶她去醫院看了幾次,醫生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這種狀況已經不適合再去上學,於是就給她辦了休學在家中靜養,還專門給她請了心理醫生,但似乎效果並不好。”
“我今天聽你說你會驅邪捉鬼,而且還會畫那種神奇的吹風符之後,我就想到這個問題上來:我妹妹是不是碰到了你們說的那些東西?要不然以現在的醫學條件,怎麽會查不出病因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