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是非怎能說得清
第82章 是非怎能說得清
狗子直接了當說到:“水仙花,金光明和學校的老師聯系了,只有禮拜日才有休閑的時間,你現在就和他去,學校一個叫陳彩霞的老師讓你過去。”
這一句話讓水仙花再也沉不住氣了,眼淚一下流下來,問著金光明:“老師還記住記得我嗎?”金光明直接說:“老師和我說了,你有特殊的情況,所以才不得已退學。
現在你的情況已經改善,老師說你很有培養前途,不能辜負了大好的天分,我是今天受老師的囑咐,專門過來接你。“
水仙花也再不裝了,對著狗子說了一句:“師傅,還是你明白我的心思。”
然後對著邊向強說:“老公,今天我就不去旅遊了,我要去學校見見老師,這是我多年的心中夢想,能不能學成,老師收不收我那是另一回事兒。”
邊向強笑眯眯的鼓勵著:“人生選擇的路很多,平時我聽見你在一邊哼著歌,那音色極美,都讓我陶醉了,快去吧,乾一件最喜歡的事,豈不是人生的一件快意的事情。”
在學校一座音樂室中,陳彩霞老師看著自己多年未見的學生,內心非常的激動,二話不說:“來你給我唱一首歌,最拿你最熟悉的,我看你的功夫丟沒丟。”
水仙花在私下裡,經常偷偷的一個人練習著,因為兩個人住在一間房子,姐姐經常不在家,所以她根本沒有丟下這功夫。
而且姐姐有自己的話筒和一些設備,因為水仙花曾經對姐姐說,以後一輩子不唱歌了,所以從來沒有當姐姐的面練過。
姐姐因為是歌手,所以就收留一些必要的歌詞,有很多的錄音帶,並且有一個高檔的錄放機,必須要把握音色,所以這錄放機就是一個高檔的。
現在馬上唱了一首最熟悉的鄧麗君的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
陳彩霞老師聽完水仙花唱的歌曲,馬上搖著頭說:“你的路子走偏了你,你的嗓音根本不適合鄧麗君風格。
金光明,你來分析一下。”
顯然在考驗著自己學生的水平。
金光明馬上說到不客氣的說:“你的歌曲有一種模仿裝腔作勢,失去了自己的風格,而且聽起來不倫不類。”
這句話讓水仙花格外的失望,唉,多少年不上學校,就把那點底子全忘了,看來我就不是唱歌的料子。
陳彩霞老師鼓勵著她:“我記得你唱的最好的歌子,就是陝北民歌,那首蘭花花到現在我也忘不了,你就唱這首吧。”
水仙花一直是認為這首歌太土了,所以很少再唱,但是老底子並沒有丟下來,現在有老師的鼓勵,反正也就這一堆了。
於是放大膽子,就把這首歌按自己的理解,聲情並茂的唱的出來,等唱完了,看到兩個人一聲不響盯著自己。
於是不好意思的解釋:”這是我按自己的理解稍作改動唱的,讓你們見笑了。
陳彩霞狠狠的點著頭:“要的就是這種風格,要的就是這種滋味,這唱歌嗎?要從內心中唱出要把自己的感情,你這首歌恰恰表達了蘭花花那種,特有的風格,讓人聽起來特別的心酸,又有依戀的感覺,要的就是這種風格,這才是你的特長。”
金光明長歎了一口氣:“師姐的歌唱的太妙了,我要為你再寫一首歌。”
陳彩霞二話不說:“從今天開始,我破格招收你為我們班的學生。”
從這一天起,水仙花就不在診療所上班。
狗子把這消息告訴林亞男,以為林亞男會高興。
結果林亞男並不為之所動,而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只要你心裡還有我,我並不在乎你跟前有什麽人,不要人不在了,心裡頭還紀念著那個人。”
這句話懟的狗子不敢吭聲,心中想的我這老婆真難伺候,裡外都是他的理由。
還有三天的時間,就是三丫頭的忌日。
狗子提前和林亞男打招呼,準備回家鄉一趟。
這一句話讓林亞男發了火:“你讓我說什麽好?放著夜總會每天忙得要死,你還有心思去看一個死人,而眼前的活人,你卻懶得瞅上一眼。
這麽多年了,莫非這三丫頭,還讓你忘不了?
狗子急了:“在結婚以前我提前聲明,當時你是怎麽說的?你還挺佩服我的,說我是一個情真意切的人,找這樣的男人你放心,怎麽結婚了你就變了卦?”
林亞男也不理他,拿過一本書來,坐在那裡認真的看了下去,好像跟前沒有狗子這個人,鬧的狗子很無趣,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
像這種情況經常的發生,如果一旦惹惱了林亞男,林亞男偶爾和他吵上幾句,一旦真正生氣,就十天半個月從不跟他說一句話,好像他像空氣一樣。
狗子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冷暴力,他心中想著這讀書的人脾氣就是怪,你怎麽陪笑臉,怎麽跟她解釋,人家好像把你視如無物。
仔細一想,自己的婚姻是自己決定的,現在的情況,是自作自受。
於是賭氣的決定,還是按以前的規定,到那天的時候去祭拜三丫頭。
狗子現在有一輛私人的小轎車,事情也是很巧,金光明過來拿這個月的生活費,看著狗子車上有一堆蠟燭和紙錢,於是奇怪的問著:“狗子叔叔,你這是給誰上墳呢?”
狗子簡單的把自己和三丫頭的來歷說了一遍。
馬上讓金光明感到驚奇,竟有這種生死戀的愛情故事。
“狗子叔叔,我也想和你一起去看一看三丫頭的墳墓,你把我也帶去吧,好不好?
就讓我去看一看農村生活怎麽樣,我一直聽說,你們村現在家鄉農民都住著小二樓,我根本不相信,我要看看發達的農村是什麽樣的。
就讓我見見農民帶頭人,劉清山大隊長。”
金光明買了一套錄音帶,就是二後生唱的,這歌詞裡頭把劉青山做的事情全部唱了出來,金光明本來是農村的孩子,他不相信有這種本事的人。
他不知道劉青山正是狗子的父親。
狗子也沒有阻擋他,把他叫到車上,直接奔到向村子。
一條筆直的水泥路面,直通村子。
兩邊都是整齊的小二樓,街道打掃的格外乾淨,小車直接開到一個院裡,狗子就停下來,給父母親帶了一大堆的營養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