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難言之隱
  第24章 難言之隱
  狗子在大姐家呆了三天，也不再好意思催促著三丫頭和他結婚。

  回來後和大哥商量著：“趙志國說的話很有道理，我認為見好就收，你看這條街開古董部的人多了起來。以後競爭會越來越激烈。

  不如開一個家具工廠。前段時間我想買一套家具，在這家具店裡轉了一下，那樣式又難看，價錢又老貴。

  我在大姐家看看到，趙志國做的那幾套家具，格外的樣式新穎漂亮。這是一個人才，如果把趙志國聘請過來，讓他當設計師。咱們的家具一定賣上個好價錢。”

  趙富貴想了一下：“這件事急不得。首先你要再選一塊地皮做廠房，還要買一些設備，還要顧一些懂內行的工人。

  還要辦有關的手續。還有這資金，你算了一下夠嗎？最少需要一二百萬。你到哪裡去貸款？再說咱們私人貸款銀行會借給你嗎？”

  這幾句話讓狗子心中拔涼拔涼，還是大哥看問題長遠。自己的腦瓜子一熱。以為辦工廠就這麽簡單的事。

  馬向陽帶著幾個工人，幫著李昌盛蓋了一間小房，用來做小廚房用的。只有一天就把小廚房蓋好了。

  李昌盛和馬向陽喝著酒。

  馬向陽問著：“姑父呢？”

  李昌盛說道：“我爸就在我這裡呆了一天。因為我和我媳婦兒有點兒矛盾，我爸過來就幫著調解。”

  馬向陽聽表哥說過，表嫂是姑父的老戰友的姑娘。姑父在區裡頭當副區長。

  馬向陽喝了一口酒：“我看你們倆的小日子過得多滋潤，這兩大間的房子，單獨一個小院兒。現在又蓋了一個廚房，以後就不煙熏火燎了。

  我要能像你一樣活上兩天，死了也心甘。這一套房子要多貴？我可買不起。你們倆因為什麽鬧意見？”

  李昌盛借著酒勁兒蓋著臉：“還不是因為外母娘挑三揀四。說我們結婚三年了，沒一個孩子。等著抱外孫子。這媳婦兒回來就跟我發脾氣，說我不是一個男人沒有本事。”

  馬向陽一愣神：“你們家庭這麽富裕，養活一個孩子沒問題。”

  李昌勝愁眉苦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當著表弟的面我和你說實話。這也是丟人的事兒。你看我外表是一壯漢，不知怎麽回事，得了一個陽痿病。你表嫂能跟著我這二年生活就不錯了。隻怨我不爭氣呀。”

  馬向陽不理解的問：“這麽多醫院，你不會去看？”

  李昌盛搖著頭：“首都大醫院我都去過了，那裡的專家看了以後，告訴我這是精神因素。根本不好治愈。”

  馬向陽出主意：“我聽說這種病買一些牛鞭和鹿鞭，補一補身體就好了。”

  李昌盛等冷冷的哼了一聲：“這都是放屁。那個東西越吃越上火，吃的我鼻子流血，什麽人參大補，這牛鞭鹿鞭管屁用。”

  馬向陽突然想起，狗子當時拍著胸口保證，凡是他推薦的病人，一分錢不要。於是就把狗子會看病的事說了出來：“他們家是祖傳的，要不我把你領到他那裡看一下？”

  李昌盛搖著頭：“這種江湖騙子的醫生多的是，天天什麽祖傳的。這裡的奧妙我早就知道，你是風濕性腿腿疼，這家夥就用蜂蜜把止疼片兒放進去。自稱祖傳的治風濕症秘方，你吃進去保證不疼痛了。

  等他跑了以後，你的病又會複發，根本除不了根。這些騙人的伎倆，你也相信。”

  馬向陽也沒敢吭聲，畢竟人家當警察的，又處理過這些案子，也許這狗子真是個江湖騙子。這一天，派出所又抓了幾人，一個新來的警察進來請示著：“頭，一個黑皮的家夥，嫖娼被我抓了。怎麽處理？”

  趙昌盛站了起來，來到旁邊的那間房屋，看了黑皮一眼，過去輕輕的給了他一腳：“你可真稀罕，沒想到你也敢嫖娼。”

  對著旁邊的蹲著的女人：“你過來。”

  然後審問者：“說說是怎麽回事？”

  這女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那麽回事兒，他掏錢我伺候。是罰錢呢，還是再關上我幾天？”小警察在旁邊罵著：“厚顏無恥的東西，你竟敢在這裡頂撞副所長。以為老子不敢圈你？”趙昌盛見怪不怪：“小劉你剛來這裡沒幾天。像這種人渣，不值得跟他們生氣？再說了，黑皮這個嫖客，有那個心思也沒那個本事。這個事兒還真不好處理。

  讓這女人交罰款，讓她滾蛋。”

  這女人不幹了，直接嚷嚷：“憑什麽隻處理我？就不處理黑皮。這一晚上把我折騰的，我掙兩個錢容易嗎？放了黑皮。”

  趙昌盛一拍桌子：“給你臉不要臉，黑皮有那個本事？你還他媽一晚上伺候。小劉，把這黑皮給我叫過來。”

  黑皮長得五大三粗，低著腦袋湊了過來：“副所長我再也不敢了，讓我交點罰款就把我放了。”趙昌正神色一愣，就讓小警察把這女人帶出去。

  然後問著：“黑皮，你不是有病嗎？怎麽也能做那種事兒。”

  黑皮點了點頭：“我讓人看好了，給我看病的醫生實在厲害，經過幾次針灸，吃了點藥。這身體變得格外結實，就憋不住了。這不才犯了這等錯誤。

  下次我一定注意改正，如果再犯，你就把我關進大牢。”

  李昌盛吃了一驚：“你在哪個醫院看的？這大夫叫什麽名字？”

  黑皮馬上討好：“那天我們哥幾個一塊喝酒。他們都笑話我，還長了一個強壯的身體。做不成男人。於是我翻了臉，剛準備打起來沒想到我大哥黃毛過來了。

  聽到這事哈哈一笑，黃毛他說認識一個神醫。就把我領過去針灸了三次，吃了兩服藥就好了。”李昌盛馬上問：“神醫住在哪裡？你帶我過去，我拜訪一下。”

  黑皮一臉為難：“我看病的時候都是黃毛家裡頭，我看黃毛對那個人客客氣氣。你要找神醫必須問黃毛。”

  李昌盛單獨一個人，直接找到黃毛的家中。

  對黃毛這個人，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經常打架鬥毆。也是派出所的常客。

  黃毛看到李昌盛突然來到，神色一愣：“我沒犯事啊，這段時間我學好了。警官找我有什麽事兒？”

  李昌盛直截了當問：“聽說你認識個神醫。給黑皮看好了病。我有個戰友也得了同樣的病。就想請他過去看一看。”

  黃毛馬上不客氣的推辭了：“你說這個神醫。我倆是打架認識的。我帶了七八個弟兄，被人家全放翻了。後來我請人家吃頓飯。人家也不去。根本不和我們這夥人打交道。我是出於同情心。

  抱著試試的心情去求神醫，沒想到神醫挺痛快的。三次針灸就看好了病。到現在我還欠神醫的人情，人家一分錢沒要。你要想找他，我給你一個地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