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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教父》第315章 安妮的第二首歌
  第315章 安妮的第二首歌

  “基金會”一詞,英文為“Foundation”。

  按照學術定義,該單詞被界定為:擁有自己的主要資金並有董事會和管理機構,旨在促進社會、教育、慈善和其他公益事業的非政.府、非贏利組織。

  在北美的法律中,針對基金會的各項法案經過了長期、不斷的修改和完善。

  在1913年,國會通過了一項稅收法案,該法案將慈善基金會列入免稅名單。

  1935年,對【進行慈善捐助的企業】也將給予免稅、減稅等優待。

  之後,由於出現諸如富豪家族利用基金會牟利等問題,1969年,國會再一次修改稅收法案,加強了對私人基金會的限制。

  該法案要求,即使是慈善基金會,其投資所得也應繳納最低百分之六的所得稅。

  在1986年最後一次修改相關法案之後,針對慈善基金會的各項法律規定已經相對完善了許多。

  在現在,私人慈善基金會仍然是北美最好的避稅手段之一,但同樣也讓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得到了相應的好處。

  “我谘詢過會計師和律師,樂隊的收入最好不要通過慈善行為來避稅。”

  羅傑提議道:“慈善避稅,最好是隻用於規避個人稅款,而且最好隻拿出一部分來避稅,不要玩裸捐,做得太過火容易被IRS盯上。”

  雖然說很多富豪都喜歡裸捐,即將全部的資產都“捐給自己名下的慈善基金會”。

  但這種赤裸裸的避稅手段,如果沒有足夠的社會地位就這麽玩,很容易被稅務局盯上。

  那後果……

  誰試誰知道。

  敢把避稅做到這種程度的,無一不是在全世界范圍內都有巨大影響力的人物,例如比爾-蓋茨、沃倫-巴菲特、馬克-扎克伯格。

  至於娛樂行業,壓根就沒出過這個級別的超級富豪。

  明星富豪和實業富豪,在社會影響力上根本不是一個位面的存在。

  一個擁有十億美元資產的明星,或許錢更多,但對社會的影響力連一個經營實業的,只有七八千萬美元資產的富豪都比不上。

  “這上邊說,我們三個的慈善目標方向最好分開?”

  理查森翻著皮埃爾-奧瑟的報告,有些疑惑不解:“為什麽要分開?”

  “上面不是寫了嗎?”

  羅傑聳聳肩,開口道:“可以覆蓋更多領域,對樂隊的整體名聲有好處。還有些其他可有可無的好處,反正比扎堆做一件事要強些。”

  按照北美的文化和社會習俗,做慈善一定要高調,如果某個人為社會付出,但卻沒人知道,那就不叫做慈善。

  因此,在慈善方向的選擇上也很有講究,必須要能夠引起社會關注,越是公眾在意的問題,越是適合做慈善。

  例如,以現在的社會形勢而言,對中東難民的慈善行為就沒有任何價值可言,既不會引起關注,也不會博得任何北美主流群體的好感。

  “為什麽沒有LGBT?”

  安妮看著皮埃爾-奧瑟給出的幾個建議,有些不滿。

  所謂的LGBT,就是女同性戀(Lesbian)、男同性戀(Gay)、雙性戀(Bisexual)以及跨性別者(Transgender)。

  從安妮的取向上,就知道她為什麽想選這個方向了。

  “LGBT運動的聲勢還沒有起來。”

  理查森看了一眼安妮,語氣有些奇怪:“而且這和慈善有什麽關系?免費給人做變性手術?”

  一直到十幾年後,關於向LGBT群體提供幫助,是否可以歸入慈善行為都還存在著爭議,更何況是2001年。

  “你們兩個先挑。”

  羅傑指了指皮埃爾-奧瑟給出的報告中列出的幾個建議。

  非洲難民、婦女與兒童、醫療。

  停頓了一下,羅傑又補充了一句:“教育也可以加進去,四選三。”

  “我選教育好了。”

  安妮第一個挑走了中意的選項:“不知道給大學捐款算不算慈善行為,我也該給母校捐點錢了。”

  功成名就之後,給母校,尤其是大學母校捐錢,在北美幾乎是約定俗成的規則之一。

  雖然這並非是強製性的要求,但任何一個對社會地位有所求的人都會這麽去做。

  尤其是那些知名校友較多的大學,例如安妮所在的斯坦福。

  有一個默認的潛規則,如果你的資產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但卻不給母校捐錢,那麽同一個學校出來的其它名人和富豪,就不會承認你是他們的“校友”。

  在北美的眾多人際關系當中,校友是一個很重要的組成部分。

  羅傑好奇地看了安妮一眼:“你還有錢捐?”

  現在提出慈善基金會的計劃,並不是要立刻執行。

  而是先定下一個方向,然後找專業人士去做出相關的計劃、搭建起一個框架來。

  至於基金會正式運行的時間,按照羅傑的計劃,起碼也要到年底去了。

  “明年回洛杉磯的時候不就有了?”

  安妮滿不在乎地說道:“說不定我還有機會在斯坦福做演講。”

  “可惜我的母校不怎麽樣,比不上你們斯坦福。”

  理查森有些遺憾地說道:“上學的時候應該努力點的,差一點就能拿到紐約大學的offer了。”

  以退學生的身份,回到母校做演講,是一件非常有逼格的事情。

  當然,必須得是頂級大學,才有這樣的逼格光環,若是一般的野雞大學,那就沒什麽卵用了,反而還會降低自己的逼格。

  “你們兩個夠了。”

  羅傑有些頭痛地說道:“這裡還有一個沒考上大學的人呢。”

  雖然這是前身的鍋,而且即使能考上,羅傑也沒錢去上。

  不過沒考上大學,這是事實。

  “所以我們現在在給你打工。”

  安妮又開始調皮:“老板,什麽時候給我們升職加薪啊?”

  這話明顯只是開玩笑,羅傑和胖子都沒在意,繼續討論個人慈善基金的選擇。

  理查森猶豫了好一會,開口道:“我選非洲難民好了。”

  “非洲?”

  安妮有些驚訝地問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對非洲那個見鬼的地方有好感?”

  樂隊的三人都對非洲沒有任何的興趣,歧視談不上,就是單純的沒興趣去了解,更不會關心。

  “總得有人選這個。”

  胖子的理由也很簡單:“我可不想讓那幫黑鬼找我們的麻煩。”

  做慈善不援助黑人,那就是種族歧視。

  這樣的口號,以黑叔叔們的腦回路,絕對喊得出來。

  事實上,被黑叔叔們這麽噴過的明星、富豪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黑叔叔們的那顆心絕對不是玻璃做的,而是陶瓷心,專門用來碰的。

  ——就連對非洲援助的物資都能因為“不符合黑叔叔們的飲食喜好”被噴成種族歧視,還有什麽是不能用來碰瓷的?
  雖然這樣的碰瓷行為更加讓人們對黑叔叔們感到厭惡,但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句話畢竟是至理名言。

  沒人想要被這群麻煩的家夥纏上,乾脆隨手給點好處打發掉,就像是打發乞丐一樣。

  最後剩下兩項,羅傑猶豫了片刻,也選定了目標:“那我選兒童。”

  婦女和兒童,本來在報告書中的建議是放在一起的。

  不過羅傑想了想自己的能力,覺得顧不過來,乾脆就隻選了一個。

  兒童問題,天然就能引起北美公眾的關注。

  或者說,任何一個擺脫了基本的溫飽問題的國度,兒童都是社會關注的焦點。

  畢竟兒童代表著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未來,沒有任何理由不去關心他們的健康和成長。

  至於兒童中需要幫助或者說救助的,無論是孤兒、病患、教育或者是其它問題,那就沒有必要細分下去了。

  反正基金會的主要任務是出錢,具體的工作還是由已經存在的各種非營利性機構,例如福利醫院去做。

  “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胖子也知道現在三人都沒錢啟動這件事,提議道:“我們三個的基金會最好同時開始運作,聯合起來。”

  “我打算年底分完錢再開始。”

  羅傑思考了片刻,給出了一個數字:“第一筆大概投入100萬美元左右。”

  這裡說的是真正用於慈善行為的數字,而不是“捐”給基金會的數字。

  基金會第一次運作,總得做出點成績來,否則宣傳都沒法宣傳。

  這個年代,光是說“捐出多少錢給某某基金會”這樣的宣傳標語,在北美已經行不通了。

  慈善避稅這種事,就連一個送披薩的外賣員都很清楚,甚至都做過。

  慈善避稅確實可以說是法律的一個漏洞,但這卻是北美政.府故意留下的一個漏洞,以引導整個社會的慈善風氣。

  在這股風潮下,真正用於慈善事業的資金雖然沒有宣傳的那麽多,但也少不到哪去。

  百分之五只是法律規定的底線,但絕大多數私人慈善基金,實際用於慈善行為的資金都遠遠超出這個數字。

  以現在的信息流通程度,想要宣傳自己的慈善行為,最好的方式不是宣傳捐出了多少錢,而是直接做出實實在在的行動來。

  例如向災區運送了多少物資、向多少絕症患者提供了醫療幫助等等,這些才是最適合拿出來宣傳的資料。

  當然,若是混到了比爾-蓋茨那種地步,一捐就是幾百億美元,不管真正用於慈善行為的比例是多少,直接把580億美元這個數字放到媒體上,絕對能驚爆一地眼球。

  (比爾-蓋茨在2008年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捐給了名下的慈善基金會,包括現金、股份等等,總額約580億美元,真正用於慈善的比例不詳。)
  “就按這個來吧。”

  胖子點點頭,看向安妮,開口道:“咱們一人五十萬美元怎麽樣?”

  “無所謂,你們說多少就是多少。”

  安妮再一次投出了棄權票,雖然嚴格來說這是自己的私事,而不是樂隊的“公事”。

  隨手把報告文件丟到一旁,問道:“《信仰》專輯什麽時候開始?”

  “我還差半首歌的貝斯就能錄完《燃燒》專輯,然後馬上就可以開始《信仰》的錄音。”

  羅傑翻了一下日程表,開口道:“你想錄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錄,反正是分開錄的,沒什麽影響。”

  “那我明天就開始,早點錄完早點休假。”

  安妮隨口應了一句,又像是想起了什麽,抗議道:“為什麽這次又讓我唱歌?”

  在安妮從澳洲回來之前,羅傑在電話裡就許下了各種條件,例如開派對、開派對以及開派對,讓安妮答應在《信仰》專輯中唱一首歌。

  一首視角非常女性化的單曲。

  《沉默這些年(Silent.All.These.Years)》。

  來自樂壇三大女權主義者之一的多莉-艾莫斯(Tori-Amos)。

  多莉-艾莫斯是齊柏林飛艇樂隊的瘋狂粉絲,但個人風格卻更偏向於另類流行搖滾,以出色的鋼琴彈奏而聞名。

  這位60年代出生的女歌手從13歲起就展露出出色的搖滾樂天賦,並開始了漫長的演出。

  但在21歲時,多莉-艾莫斯遭受了重大的打擊,她在洛杉磯的一次演出結束後,搭便車時遭受了樂迷的強.奸,還受到了死亡威脅。

  這件事一度讓多莉-艾莫斯停止了音樂創作,甚至不願意再去接觸任何和音樂有關的事物。

  直到三年之後,一家名為“Atalntic”的廠牌派人說服了多莉-艾莫斯,並與之簽約。

  但多莉-艾莫斯第一次的樂隊經歷並不理想,首發專輯以失敗告終,樂隊隨之解散。

  又過了三年,多莉-艾莫斯前往倫敦,改以鋼琴作為音樂主軸,但仍然保留了大量的搖滾元素,只是風格從重金屬變成了另類搖滾,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成為另類搖滾樂壇最出色的女性歌手之一。

  一直到羅傑重生之前,多莉-艾莫斯依然活躍在樂壇。

  《沉默這些年》是多莉-艾莫斯最具代表性的單曲之一,也是多莉-艾莫斯離開樂隊單飛之後的第一張完整專輯。(90年發的是EP)

  《沉默這些年》獲得了包括MTV、格萊美在內的多項大獎,同時也被無數人翻唱過。

  例如孫燕紫、王妃。

  前者翻唱的是英文原版,後者翻唱的是粵語版的《冷戰》。

  這首歌的曲譜,羅傑做出了大幅度的調整,以適應樂隊的陣容。

  原本的鋼琴主軸被改成了吉他,曲譜當然也要隨之修正,不過在整體的結構上,並沒有做出太大的修改,依舊保留了原本的風格特點。

  由於歌詞是以純粹的女性視角來寫的,羅傑當然不可能自己來唱,只能交給安妮。

  “我都快變成主唱了!”

  安妮誇張地抱怨道。

  “要不然,你當主唱來出一張專輯?”

  羅傑一直想“忽悠”安妮出一張個人專輯。

  在前世的搖滾中,女聲主唱的經典並不少見。

  有些羅傑能翻唱,但有些卻是徹底的女性視角,男人唱起來就感覺怪怪的。

  但是要這麽扔掉,羅傑又舍不得。

  無論是從關系,還是唱功來講,安妮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要。”

  安妮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羅傑的提議:“我還得準備《詩人與鍾擺》呢,沒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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