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說不出話來
葉安楠歎氣,“逸辰,我並沒有惡意的,這麽做也只求能留在你身邊。我那麽愛你,為了你,我可以沒有尊嚴討好諂媚。可是能怎麽辦呢?你不接受我,而我卻需要活下去。我這幅殘花敗柳的身子在別人眼裡一文不值,霍逸辰不要的女人的標簽,更是讓人敬而遠之,你說我該怎麽做?”
霍逸辰被葉安楠的無恥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女人,自出獄後,行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都不知她哪面是真,哪面是假。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冷凝下來,葉安楠的電話卻在這時突然響了起來。
葉安楠無比感激這通電話的及時,她怯弱地看向霍逸辰,“逸辰,你要殺我也不急在這一時片刻的,能不能讓我……先接個電話?”
寂靜的車廂裡,落針可聞,歡快的鈴音響一了遍又一遍。
霍逸辰面色鐵青,好歹沒有繼續把她往死裡掐。
葉安楠不敢再刺激他,趕緊小心地從他魔掌下掙脫出來,掏出電話,縮在角落裡謹慎地接起。
“安楠,有工作了,趕緊過來。”
景烈的聲音像放飛的鑼鼓,即便葉安楠已經捂住了手機,那聲音依舊像魔音般,從電話另一端鑽進車裡兩人的耳膜。
霍逸辰剛稍微好看點的面色瞬間黑如鍋底,周身氣壓驟減,壓迫得人連呼吸都困難。
“我現在有事,晚點打給你。”葉安楠心臟咚咚直跳,似要破腔而出,飛快地掛了電話。
她怕霍逸辰疑心大起,繼而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
而在霍逸辰看來,葉安楠此舉,明顯是掩耳盜鈴,心虛的表現。
他冷笑,“誰說我霍逸辰不要的女人就一文不值了,我看你這殘花敗柳的身體還是很受歡迎的!”
“你誤會了,絕對誤會了,這真的是正經工作。”
“那你到底還幹了什麽不正經工作!”
葉安楠咬牙崩潰,媽的,解釋等於掩飾。
眼見霍逸辰眼中的殺意浮現,她想也不想,按下車鑰匙的解鎖鍵奪門而逃……
白卿寒帶著唐悠悠一路往郊外而去。
他冷沉著臉,一言不發,唐悠悠也渾不在意。
“白卿寒,你趕緊把我放下車,我要去救安楠。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我要你陪葬。”
白卿寒一腳猛地踩下刹車,車子摩擦著路面發出刺耳尖利的聲音。
“陪葬?”他冷笑,“唐悠悠,如果我沒帶你離開,此刻陪葬的已經是你!”
“那又怎麽樣?”
唐悠悠揚起臉,滿不在乎地模樣讓白卿寒心底發冷。
她拉了拉車門,被鎖著拉不開。
唐悠悠面色一沉,恨恨地跺著腳,尖細的高跟鞋蹬在車底柔軟的腳墊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壓抑而暴躁。
“你不是對我言聽計從麽,你不是說為我赴湯蹈火麽,那我告訴你,我找你來就是緊急救命。既然沒了危險,我幹嘛還跟著你走?快開鎖,我要下車!”
“唐悠悠,你別不識好歹!”白卿寒一臉陰沉,咬牙切齒地低喝。
唐悠悠不怕死地頂了回去:“我就不識好歹了怎麽樣?我有說過讓你一定要聽我的話嗎?白卿寒,你還是不是男人?自已沒立場,出了事卻怪到我頭上。”
“你……”白卿寒被她激得憤怒地揚起了手。
“怎麽?還想動手打我?”唐悠悠冷笑,把嬌豔的臉往他面前送,“你打啊,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你就打!”
白卿寒收掌為拳,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車子尖銳而地嘀叫出聲。
唐悠悠也被他的怒氣嚇了一跳。
白卿寒狠狠地閉了閉眼,聲音冷沉而陰翳,“滾!”
唐悠悠冷哼一聲,憤憤地推門下車後,“砰”的一聲,甩上車門。
“誰稀罕坐你的破車!”
白卿寒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般,嗖的一聲,竄了出去,消失在路的盡頭。
唐悠悠跺了跺腳,絕望地望著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外,心裡後悔得要死。
她的確是故意騙他的,可誰讓他這麽傻,她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明明是個浪.蕩富二代,卻偏偏要裝情聖,他以為他是誰?
葉安楠撿回一條命,心裡滿滿都是慶幸,也顧不得與景烈約定暫時不會去醫院的話,打了個車,直奔了過去。
到了糖糖的病房,景烈果然在。
已經晚上十點,糖糖卻別扭著怎麽都不肯睡覺。
葉安楠象征性地敲了敲門,探入一個腦袋,溫柔而甜膩地叫了聲:“糖糖……”
糖糖正因為葉安楠掛了電話,沒跟她上話而不高興,任景烈怎麽哄勸都沒用。
此刻聽到她的聲音,像會變臉似的,驚喜地抬起頭往門外看去。
見到那個他牽掛了許久的嬌顏,糖糖瞬間笑開了花,伸展開了雙手,要葉安楠抱。
“媽媽……”
“寶貝兒怎麽了?”
葉安楠柔柔地笑開,推開門,步伐輕快地直奔孩子而去,原本要抱孩子的動作卻驀然停在了半空中。
她收回手,歉意地看著孩子:“糖糖對不起,媽媽暫時不能抱你。媽媽剛從外面回來,渾身都是壞壞的細菌。”
糖糖滿臉失望地收回小手,卻很懂事的點頭:“那媽媽下次要記得洗香香哦。”
“好!但是糖糖,現在很晚了哦,醫生阿姨說,我們糖糖是最聽話的乖寶寶,所以要按時睡覺哦。覺覺睡香了,糖糖的病才會好起來哦。”
“那媽媽你會陪著我睡嗎?”
“陪,媽媽會一直陪著我的寶貝兒的。”
糖糖開心地點頭,拉著被子心滿意足地躺下。
他早就累了,心裡卻一直牽掛著葉安楠,所以才遲遲不肯入睡。
此刻一見到葉安楠,在她安撫下,再也無法抵擋睡意襲來,幾乎是一閉上眼就睡著了。
“剛才出什麽事了?”景烈見葉安楠安撫好了孩子,才壓低了聲音問道。
葉安楠朝他使了個眼色,兩人輕手輕腳地離開病房,關上病房的門,葉安楠才徐徐將晚上的事都告訴了景烈。
景烈咧嘴一笑,“是唐悠悠能做的事。”
葉安楠在走廊上的休息椅上坐下,發愁地說:“霍逸辰是什麽性子?她這是在老虎嘴邊拔毛。我真怕……”
景烈拍拍她的肩,完全沒有擔憂。
“你安心吧。唐悠悠可不傻,沒有十足的把握自保,她不會這麽做的。她即然敢,自然是有萬全的準備。”
“什麽準備?”葉安楠隨口反問,卻立即想了起來,自己被拖上車,唐悠悠好像被人給帶走了。“糟了,我怎麽把她給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