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宛如在看死人
不過前後幾十分鍾,薑慕煙兩次招來醫生,還一次比一次嚴重,宴會的舉辦者陳總額頭上都冒了汗。
先不說這件事傳出去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但是眼前這位宛如修羅的帝都第一家族司空少爺、薑小姐的未婚夫,他就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應付了。
“還沒看出來怎麽回事?”司空城再度開口,房間霎時又降了一個度。
幾個醫生忙回道:“薑小姐的腳腕是崴到了,至於腳上是一種強鹼性的合成藥劑,這,這可能也是薑小姐摔倒的原因。”
司空城冷著臉,“怎麽處理?”
“這”
司空城一個眼神掃過來,為首的醫生額頭冒汗,“我們能確定這種藥劑的部分成分,但具體是什麽東西還需要取樣檢測,然後再對症下藥,否則”
薑慕煙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開口打斷道:“之前我就感覺灼燒感比較強但沒有那麽嚴重,應該是隨著時間而增強鹼性的一種物質,暫時先配合酸性藥劑中和一下應該就能緩解症狀。”
醫生先是一懵,隨即連連點頭,“是,是,薑小姐說的沒錯!”
薑慕煙擺擺手,“那麻煩幾位醫生去準備吧,取樣檢測的事我另有安排。”
說著她朝司空城看了一眼,後者雖然沒跟她對視但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眼神,冷著臉沒再多說。
醫生們推搡著迅速離開,陳總又體貼的關心了薑慕煙幾句,看面容也是發愁的很。
“薑小姐、司空少爺請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調查剛才的事了,要是讓陳某查出來究竟是誰,我一定.”
“陳總。”薑慕煙忽然打斷他,淡笑了下說:“這只是場意外,不用多查了。”
陳總一怔,下意識朝司空城看去,後者的臉色依舊不好看,對上他的目光卻微微點了下頭。
“那好吧。”陳總呼出一口氣,朝兩個人道:“有些事情的確不需要都挑明,既然二位有自己的想法那陳總自不會多管,不過這件事再怎麽說我也有很大責任,所以今天算陳某欠二位一個人情,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盡可開口。”
這位陳總人脈很廣,在各行業都有能說得上話的人,所以這個人情要來的不虧。
醫生很快拿來配好的藥水給薑慕煙處理了腳,之後陳總等人盡數離開,休息室裡只剩下了自己人。
薑慕煙朝阿七跟袁鋒看了一眼,“你們倆怎麽來了?”
阿七輕哼一聲,“我們不來你今天豈不是要摔個狗啃泥?真是笨蛋,鞋子出問題竟然也沒發現。”
他說著朝袁鋒努了努嘴,後者不知道從哪兒取出了一雙鞋,竟然跟薑慕煙穿著這雙一模一樣。
“這雙才是之前為你準備的。”袁鋒說著把鞋子放到了薑慕煙的腳邊,“之前我跟阿七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況,發現這雙真正的鞋子之後就覺察到了不對勁,這才趕了過去。”
“這!所以這是有人把薑小姐的鞋子調換了!?”高邑又驚又怒,“到底是誰這麽陰毒!”
袁鋒跟阿七都沒說話,薑慕煙也沒吭聲,她知道換鞋子的肯定是薑芮,但一時不太確定是只有薑芮一個人,還是不止她一個。
而親手把鞋子給薑慕煙遞過去的司空城微擰著眉,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周身散發著絲絲寒意。
已經到了這種境地,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再繼續參見這個宴會。
袁鋒另找來一個輪椅推著薑慕煙,幾人從宴會偏門低調離開。
雖然有驚無險,但這件事肯定是要被人議論幾天的,為此司空家老夫人發了一通大火,也不知道是因為覺得影響到了家族聲譽還是氣不過自家孫媳被人欺負。
薑慕煙在家裡躺了三天,並不知道外面的風風雨雨。
帝晟總公司。
司空城背對著坐在辦公桌後,高邑帶著薑芮敲門而入。
“少爺,人帶來了。”
司空城回身,一張棱角分明卻冰冷宛如雕塑的臉映入眼簾,頓時讓薑芮心裡一抖。
自從宴會上回來後她就躲在家裡沒出來過,今天來的時候雖然勉強化了妝但還是遮不住眼下的黑眼圈,神情憔悴又時時透著惶恐。
“司,司空少爺,您怎麽突然想起找我了?”她努力定了定心神僵笑道:“對了,妹妹的腳傷好些了嗎?說起這個,以前她就經常崴腳呢,您還記不記得,那個時候您為了查清一些事情把她強行.”
“不不,是請她在您的別墅留下做客。”薑芮暗暗瞥了一眼男人的神色,說話更加小心,“但那個時候妹妹她太倔了,還以為您要對她做什麽壞事,竟然用跳樓連威脅您,最後就恰恰傷到了腳”
“薑芮。”
司空城輕聲打斷她的絮叨,漆黑的瞳孔中閃著蝕骨寒光,他遠遠的盯著薑芮,一字一頓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是誰教她用跳樓來威脅我的?”
“還是你以為,我會查不到這次的事情是誰做的?”
薑芮的臉霎時一白,下意識反駁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害的,我只是只是喜歡妹妹的那雙鞋,才拿走試一下的,我真的沒有做什麽手腳!”
身後的高邑光是聽這話就氣得不行,“少爺還沒說是鞋子出問題你怎麽就知道少夫人是因為鞋子出了問題才會摔倒的?我看這凶手就是你,連證據都不用找!”
薑芮的臉上這下徹底沒了血色,卻還是僵硬的搖著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想害她,你們,你們不能隨便誣蔑人!”
說著她又猛地向前幾步險些撲到司空城的腿邊,“司空少爺!城少!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在跟妹妹爭,但我再怎麽樣也不會害她性命啊!高管家他沒有證據,都是因為他對我有意見才會這麽說的, 我.”
“沒有證據?”
司空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仿佛在看死人,“就算沒有證據又如何?”
“我如果真的想定一個人的罪,需要費盡心思的挖證據麽?”
男人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溫度,冰冷的語調中透著高居上位者的霸道和張狂,讓人感覺碾死一個人對他來說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薑芮看著他渾身發抖,牙齒咯咯的打著架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因為她知道司空城說的沒錯,如果他真的想毀了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什麽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