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又入大牢
梁邱鍾點點頭,扭臉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夏侯秋與左丘琳:“看來找她還需要時間,你們二人不妨先回房歇息吧。”
“好。”
夏侯秋爽快回應後,剛準備要轉身離開,左丘琳便拉住了她的胳膊道:“你不許走,留下來陪著。”
夏侯秋為難的看了眼自己被左丘琳拉住的胳膊,皺起眉頭道:“人家要辦案,我在這裡待著算什麽事兒啊,你松手。”
左丘琳依舊不松懈的拉著夏侯秋的胳膊,冷問:“你是誰?”
“我是誰,”夏侯秋全然懵住的伸了下脖子,隨即擺出一副傲嬌的模樣說:“我是夏侯公主,梁邱太子的太子妃啊。”
“你原來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左丘琳雙眼一眯。
夏侯秋咂舌道:“你這人說話怎麽拐彎抹角的,我現在要回去休息,求你放手好吧。”
“倪兒,”梁邱鍾看了眼左丘琳執意的神情,“把手松開,你們都回去休息。”
“太子.”
左丘琳剛吐出兩個字,台上的縣令便瞪大眼睛的瞅了眼與左丘琳相同面貌的凌倪,驚訝的來了句:“你們兩個怎麽長的這麽像。”
在縣令說出這令人無語話的同時間裡,跟隨衙役走進的凌倪,不耐煩道:“當然一樣了,我們是”她抿了下嘴,“一個媽生的。”
本想進來正常一把,可不知為何看見梁邱鍾的臉之後,她便不想正經的放飛起自我。
聞言,梁邱鍾轉眼看向止步在中央的凌倪瞪大眼睛:“你?”
凌倪不以為意的看著梁邱鍾挑了下眉:“我早就說你認錯人了,這回,”她斜了眼主動松開手逆身看向她的左丘琳,“你信了吧。”
梁邱鍾不想對這個問題給予回答,於是便有意轉移話題的掃了眼凌倪身上的黑袍,低聲問:“那個人是你殺的?”
“是,”凌倪癟了下嘴唇,“可又不是,因為我不確定自己到底殺人沒有,反正那人流了很多血。”
梁邱鍾眉頭稍稍一皺:“你的意思是你不清楚自己到底殺人沒有?”
凌倪無精打采的‘昂’了一聲,低下頭嘟噥道:“我確實不敢肯定自己到底殺人沒有,反正就是用匕首朝他的肚子上捅”她說,單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狀,既而她努力抑製住心中的難過縮小聲音說:“捅了一刀,然後就跑了。”
“你這傷是怎麽回事兒?”梁邱鍾不對凌倪的話做過多糾結的低眼盯上她那包扎著白布的手臂問。
凌倪瞟掃了兩下眼珠:“我跟他搏鬥的時候,受傷了。”
然,就在凌倪說出這話的下時間裡,左丘琳一臉冷漠的走上前打斷道:“你撒謊。”
聽左丘琳打斷的言語,凌倪一愣的抬眼注視上她那張充滿冷冽的表情,咽了下喉嚨道:“我怎麽撒謊了,當時的場景.”
左丘琳又打斷:“你明明與那男人有感情上的糾纏,左丘琳。”
當左丘琳說出這話的轉瞬之間,凌倪的腦袋嗡了一下,跟著她眨眨眼睛的看了眼對此感到吃驚的梁邱鍾,道:“不是,劇情不是這樣設定的啊?”
“左丘琳,我是你姐姐,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左丘琳說,“你那守宮砂是造假的,你已經不是乾淨的了。”
“啥?”凌倪這回是真的懵了。
“左丘琳,你和那個男人是什麽時候的事兒?”梁邱鍾突然道。
“我,”凌倪神經微慌的皺了下眉頭,抬眼對上梁邱鍾那雙充滿怒火的眸子,“我和他也就是這段時間認識的,可是我與他並沒有任何關系啊。”
“那你怎麽證明你的守宮砂還在?”梁邱鍾冷冷問。
然,凌倪這次卻沒有在意梁邱鍾的問話,而是抓字眼的笑了下道:“你終於不把守宮砂叫朱砂痣了。”
聞言,梁邱鍾雙頰一紅的看了眼周邊偷笑的衙役,神情莊重嚴肅的看著凌倪道:“我問你什麽呢?”
凌倪板下臉上的笑容,眨眼‘哦’了一下道:“反正我乾淨不乾淨,已經與你無關了,這個你就不要再問了好吧。”
“你是要跟我扯清關系不成?”梁邱鍾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問出這話。
凌倪一聽,嘴角一抽搐道:“我又不是你的未婚妻,我只是一個替代品,你這樣在你兩位妻子面前跟我說這話,”她虛假一笑:“怕是不好吧。”
凌倪話一出,梁邱鍾耳朵根順勢通紅起來,握緊雙拳,他退後一步半逆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縣令冷冷道:“把這個女人給我押進大牢。”
“是。”縣令毫不怠慢的點點頭,扭臉看向一旁的衙役吩咐:“在案子沒有定奪前,把她與那幫人關在一起。”
“是。”衙役們一同拱手抱拳回復後上前押著凌倪離開了此地。
凌倪離開後,梁邱鍾整個人都不好了,低垂下眼簾,他的心情開始沉悶。
看梁邱鍾這般樣子,左丘琳眉頭微蹙的剛要上步詢問之時,夏侯秋便拉住了她的胳膊道:“不要打擾他,他會發脾氣的。”
聽夏侯秋的提醒,左丘琳也便暫且放下那多問的心扭臉看向夏侯秋冷冷道:“謝謝提醒。”
夏侯秋嘴角不自然的咧出一抹笑意:“應該的,我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左丘琳點了下頭:“去吧。”
“好。”夏侯秋松了口氣的松開手轉身離開了。
夏侯秋離開後,在場的人也都紛紛離開了,隨即,這裡就剩下了左丘琳與梁邱鍾兩人。
“你為什麽不走?”梁邱鍾不抬頭的問道。
左丘琳上步繞到梁邱鍾的面前,抬眼望著他失落的樣子道:“剛剛我騙了你。”
聞言,梁邱鍾眉頭一皺的對上左丘琳的眼眸:“什麽意思?”
左丘琳咬了下下嘴唇道:“其實我妹妹與那個死去的男人沒有一點兒關系。”
梁邱鍾視線依舊定格在左丘琳的臉上松了口氣,問:“那你剛剛為何要那樣說話?”
“因為,”左丘琳半眨了下眼皮,小聲道:“有人要殺她,我只有那樣說了,才能保住她的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