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不可言說的修行
  “你瞧見東方法師了嗎？”王衍問道。

  “比賽完了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她。怎麽？東方法師失蹤了？”譚老板如是回答之後，又順嘴疑惑地問了一句。

  王衍撇了下嘴，但是他被背對著譚老板，對方沒有瞧見，思忖片刻問道：“……不……你今天為什麽要故意輸給那倆小子？”

  譚老板本想要反駁，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猶豫著說道：“其實，我是瞧著他們想到了自己，而且我瞧他們也是不錯的苗子，我想……如果他們能夠成為東方法師的徒弟，日後一定會有所建樹，所以……”

  譚老板拖長了聲調，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小聲說道：“所以，我就讓了他們。這事兒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我自己一時起興，也沒想到太子殿下會來觀看……”

  “可是你看到我在了，還敢那麽做。”王衍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斜睨著譚老板，強調中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腔調。

  這眼神讓譚老板後背生涼，但他並沒有退縮，也停下腳步，猛地向王衍跪下，說道：“太子殿下，此事真的與旁人無關。欺瞞您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王衍緩緩轉過身，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譚老板，忽然莞爾一笑，抄著手說道：“好吧，既然你自己請求懲罰，那我就罰你……嗯……罰你做我的貼身侍衛吧。你若以後膽敢欺瞞我，定斬不赦！”

  說完，王衍扭頭繼續往前慢條斯理地走去，走了幾步聽見身後沒有動靜，扭頭一看，見譚老板還跪在地上，一臉的難以置信。

  “喂，你打算跪到什麽時候？難道要本王在這裡賠著你不成？”王衍揶揄道。

  譚老板一驚，慌忙從地上爬起來，迅速跑到了王衍身旁，嘿嘿笑著摸了摸頭，說道：“多謝太子殿下，小的今後再不敢向您說半句假話！”

  王衍不置可否地笑著點頭，接著說道：“你現在也沒有任何軍功，我也不好封賞你，待到回去之後再行說，你可願意？”

  “只要能跟在太子殿下身旁，有沒有封賞都無關緊要，就是一輩子做個小兵也沒關系！”譚老板慌忙回答道。

  “為什麽？難道你不想有一番作為？”王衍好奇地問道。

  “只要能報效國家，小的就心滿意足了！”譚老板一臉誠懇地回答道。

  “嘿……”王衍訕訕地笑了一聲，猶豫片刻，卻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轉而說道：“你現在是我護衛了，我也不能總叫你譚老板，以後，就叫你譚護衛了。”

  “是！但憑太子殿下做主！”譚老板笑著回應。

  王衍沒有再多說什麽，繼續在往前走，又走了一陣，停下腳步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東方法師去哪兒了？”

  “小的真是不知。”譚老板說道。

  “嗯，那這樣，我現在回營帳，你四處去打聽打聽，看看有誰瞧見了東方法師。如果有，就問清楚她究竟去了哪兒，幹什麽去了，知道嗎？”王衍問道。

  譚老板應聲點頭稱是，立刻去向四周打聽去了。

  王衍踱步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可是無論他想要做什麽分散注意力，都還是覺得有些坐臥不安。在營帳裡轉了幾圈之後，王衍索性將手上的書一扔，直接跑去了東方素的營帳。

  雙兒倆此時仍舊在營帳內打坐，東方素也依舊沒有回來。王衍也懶得再叫起他二人，索性歪在一旁的床榻上，盯著二人發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王衍不知不覺就那麽歪在東方素的床榻上睡著了！
  半夜裡忽然驚醒，發覺身上不知何時蓋了一條毛毯。

  眨了眨眼，他一時有些鬧不清自己究竟在何處，直到撐起身子，瞧清楚了營帳裡的布置，才想起自己在東方素的營帳裡睡著了。

  “你醒了？”東方素的聲音傳來，王衍連忙揉著眼睛坐起來循聲望去，就見東方素拎著一個水壺從營帳外走了進來。

  王衍一骨碌翻身起床，快速躥到東方素面前，搶過她手上的水壺，拉著她走到左邊坐下。一面給她倒茶，一面狂風暴雨一般地問道：“小蓮蓉！你去哪兒了！現在什麽時辰了！？我怎麽就在你這兒睡著了？雙兒倆呢？”

  東方素瞧著王衍忍不住笑了起來：“瞧你，你一時問這麽多問題，我該如何回答你啊？”

  “嘿嘿，喝口茶再慢慢給我說啊。”王衍用手肘撐著桌子，用手掌托著腮幫子，饒有興致地瞧著東方素，另一隻手輕輕地撫弄著她的發絲。

  “嗯，雙兒倆已經回去了。他們見你睡著了，怕驚擾了你，就給你蓋上了毛毯就離開了。現在已經是寅時了，再過一會子就該天亮了，你要不再睡會兒？”東方素笑著問道。

  王衍撇著嘴，翻著眼瞧著東方素，隻瞧得東方素心裡發毛。

  “幹嘛這樣盯著我看？”東方素避開了王衍的目光，嬌羞地問道。

  王衍看得心旌動蕩，使勁兒眨了眨眼睛，用孩子氣的語氣說道：“你幹嘛不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去哪兒了？幹什麽去了？”

  東方素心裡咯噔一下，她去做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這是無惑前輩再三叮囑的。可是看著王衍的神情，又讓她心裡莫名難過。

  見東方素一直不答話，王衍露出了狐疑的神情，雙手握住東方素的肩頭，輕輕將她轉向自己，認真地問道：“小蓮蓉，有什麽事情不能跟我說嗎？”

  東方素抿著嘴，重重地點點頭。

  王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幾次欲言又止，最後放棄了掙扎，輕歎一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不肯告訴我，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不問便是。不過，以後你會告訴我嗎？”

  “會的！會的！等事情結束了，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只是，現在，我真的不能說……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以及大家的事情。”東方素可憐巴巴地抬頭望著王衍。

  王衍皺著眉頭苦笑了一下，伸手將東方素攬進了懷裡：“無論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介意。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不管有多危險，我都願意和你一起承擔。你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亂來，要是你受了傷，我會心疼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