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故人贈藥惹懷疑
打定了主意,林秀玉便讓杏兒給自己更衣。換上了一身簡便的胡服,拿著錦盒出了館驛。
從館驛出來,又行了一段路,這才叫了一輛馬車,直奔天道命相館而去。
來到天道命相館門前,林秀玉見大門緊閉,裡面卻有人說話,門窗的縫隙中還飄出了濃濃的藥味。
看來坊間的傳言果然不虛,杏兒去轉了一圈兒,找到了秦家的後門入口,又返回來帶著林秀玉走了過去。
院門微敞,裡面人影攢動、藥香撲鼻。
林秀玉微微皺了皺眉頭,示意杏兒前去敲門。
杏兒也沒管那麽多,直接推開院門,只見院內不少穿著太醫院侍奉的服裝的人,還有一些穿著打扮瞧著像是太子府的人。
林秀玉正在疑惑之間,就見到順德走了出來。
順德跟林秀玉並不熟,何況她今日又特地粉黛不施穿著一身男裝,便更加認不真切究竟是誰了。
“這位郎君,你找誰?”順德問道。
“我……我是李校尉的故人,聽聞他病重在此休養,我想要去瞧瞧他,不知道可否行個方便?”林秀玉問道。
“這個……李校尉剛剛睡下,要不你留下姓名,待李校尉醒了,我轉告他,可好?”順德問道。
“也好,你就說……木雙來探望過他就好。啊,對了,我這裡還有一枚藥丸,也是偶然得來,據說藥效非凡,特地送來給李校尉,希望他早日康復。”林秀玉說著,將錦盒遞給了順德。
不等順德再說什麽,林秀玉便帶著杏兒迅速離開了。
順德追了兩步,見他們走得太快,便也不再追去,撓了撓頭,返回了秦家。剛走進院內,就瞧見王衍朝他走了過來。
“三郎!”順德連忙跑了過去。
“剛才那人……我瞧著應該是林家的小姐啊!誒,不對,現在應該是昊國的王妃才對,她來這裡做什麽?”王衍問道。
“林家小姐?不對啊!她跟我說她叫木雙啊。”順德迷茫地答道。
王衍拍了一下順德的腦袋笑罵道:“笨蛋!木雙倒過來不就是雙木麽?雙木成林,不是林家小姐還能是誰!?”
“哦……三郎英明!小的還真沒想到這一層!是覺得那郎君看起來娘裡娘氣的,卻原來本來就是女子啊!”順德嘿嘿笑道。
王衍一皺眉問道:“她來幹嘛?”
“哦,她說自己是李校尉的故人,又說偶然得了一丸好藥,要送給李校尉。呐,就是這個。”順德說著,將錦盒遞給了王衍。
王衍拿過錦盒仔細端詳了一陣,小心翼翼地打開。
剛一打開,便有一股濃濃的藥香撲面而來,瞧著模樣也特別。
“嗯……不出意外,這是回元觀裡的歸元丹。”王衍點點頭說道。
“三郎認得這藥?”順德好奇地問道。
“我也是偶然見過,那清虛道長喜歡煉丹,也喜歡跟天師連天罡一起論道。他的丹藥在安榕城名氣大得很,可是真正見到過的沒幾個。一次我在連天罡那裡的時候,剛好碰上他新出了一丸丹藥,拿去與連天罡品鑒。因為模樣特別,所以便記住了。你仔細看,這藥丸上的金箔,若是展開看的話,便是一副北鬥七星圖。”王衍一一向順德解釋道。
順德聽得一愣一愣的,砸吧了一下嘴問道:“三郎,那,這藥,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這個麽,沒碰上真的行將就木的人服用,有沒有效用,我也不知道。不過,聽連天師說,這丹藥就算不能起死回生,卻也能夠延年益壽,是不可多得好藥。要不,也不會有那麽多的達官貴人趨之若鶩,不惜花重金也要求得一枚了。”
“那咱太子府不缺錢啊,三郎怎麽沒想著去找那清虛道人多弄點兒來啊?”
“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裡面的一些藥材極難獲得,所以,也就量少。而且,太醫也說過,李校尉他們如今極其虛弱,若是服用大補的東西,會適得其反。”
“哦!那這藥丸便要不得囉!?”順德連忙想要從王衍手裡搶過去。
王衍卻將藥丸一收,跟著歪著腦袋喃喃自語道:“這林家小姐不是富有之人,而且剛跟加帕爾回到安榕城,她哪兒來的時間這麽巧的去求得了這丸藥啊?”
順德想了想說道:“她說是偶然得到的。”
“偶然……偶然……這都能偶然得到?說得也太輕巧了吧。”王衍一手揉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三郎的意思……”
“嗯……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王衍繼續揉著下巴,順德也學著王衍的模樣歪著腦袋搓著下巴。
王衍斜睨了他一眼,順手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你幹嘛呢!?去,把這拿到回元觀去,找那清虛道長問問看,是不是真的是他那兒煉製出來的。如果是,就再問問他,最近都有什麽人去跟他求過藥。”
王衍說完,將錦盒蓋好,塞給了順德。
順德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錦盒塞進懷裡,從院內牽了一匹棗紅馬,翻身上馬便衝了出去。
東方素從房間裡出來,瞧見王衍正望著順德離開的背影發呆,本想要避過王衍,剛一轉身,卻聽到王衍幽幽地說道:
“怎麽?現在連看到我都要繞著走了?”
東方素一怔,連忙站住腳,轉身向王衍行了一禮,說道:“公子哪裡話,我只是……”
“你別說了,我知道。請你原諒我,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如果聖上真的要誅你九族,我就用自己的性命與你們換。定然不會……”王衍走到東方素身旁,拉起了她的手。
“公子,請別再說這樣的話了。你的心意我已經深深知曉,只是此時,的確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何況,我已經嫁給了李大哥,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東方素說著,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王衍瞧著東方素的神情,心裡一陣揪緊的酸楚。語言或許是最蒼白無力的,可是在目前的情況下,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該做些什麽,才能更好地證明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兩人松開了手,望向了院門。
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兒事,瘋狂裸奔中……抱歉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