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平樂公主
“也不知道是哪個嚼舌根的,非說那日,那人出事與你有關。”嶽綺夢冷哼道,“簡直胡說八道。”
“看來我來焰國,倒也備受關注。”洛凝璿自嘲道。
“表姐,你怎麽還有心情玩笑?”嶽綺夢皺眉道。
洛凝璿淺笑道,“我如今的處境,到底也沒有什麽可辯解的。”
“可是……”嶽綺夢一愣,仔細想來,也是如此。
畢竟,她人微言輕,加之來歷不明,怎麽可能讓旁人相信呢?
如今給她潑髒水,落井下石的倒是不少。
嶽綺夢蹙眉道,“可也不能這樣被汙蔑了。”
“也不過是空穴來風。”洛凝璿淡淡道,“習慣就是了。”
“難道表姐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嶽綺夢無奈道,“這可是關乎到自己名聲的。”
“我與那人素昧相識,又何故對她如何呢?”洛凝璿慢悠悠道,“有人想要借此來汙蔑我,或者是挑起我與二夫人的關系,倘若二夫人有心想要為難我,自然會相信。”
嶽綺夢一聽,當即便反應過來了。
“表姐,到底是我衝動了。”嶽綺夢冷靜下來,倒也不衝動了。
洛凝璿搖頭,“表妹也是擔心我,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表姐,當真不理會了?”嶽綺夢還是替洛凝璿打抱不平,畢竟,若非是她執意要去湊熱鬧,正巧又被那人的丫頭瞧見了,怕是也不會招惹這等是非來。
而那些汙蔑之人,也不想想,當時多少雙眼睛瞧著呢,明明是洛凝璿跟前的丫頭救了人,怎麽又變成了凶手呢?
如此一想,嶽綺夢便覺得委屈,替洛凝璿不值。
洛凝璿反倒不覺得有什麽,畢竟,這種事情,早已是習以為常了。
嶽綺夢見洛凝璿如此淡定,連一點氣憤都沒有,她對洛凝璿反倒多了幾分地敬重來。
她從洛凝璿這出來之後,便去了嶽夫人那,絮叨了許久,才感慨道,“我為何沒有表姐那般氣度呢?”
“等你經歷了她那樣的過往,你也會有的。”嶽夫人慢悠悠道。
“母親,表姐都經歷了什麽呢?”嶽綺夢好奇地問道。
“你想知道?”嶽夫人好笑地問道。
“是。”嶽綺夢忙不迭地點頭。
嶽夫人便娓娓道來,而嶽綺夢越聽越入迷,母女二人,難得如此促膝長談,反倒顯得格外的寧靜美好。
外頭,嶽大老爺與嶽洄等了許久,父子二人極有默契地轉身離開了。
“妹妹何曾這般安靜過?”嶽洄忍不住地感慨道。
“我反倒不希望她活得那麽累。”嶽大老爺抬眸看向遠處,“我的女兒,就應當平安喜樂地過一生。”
“父親放心吧,我與二弟也會護她一世周全的。”嶽洄保證道。
“好。”嶽大老爺欣慰地點頭。
“不過,表妹的事兒,到底有些棘手了。”嶽洄臉色一沉,“這外頭怎麽突然傳出這樣的流言呢?”
“想來是那日,有心人盯著了。”嶽大老爺看向嶽洄道,“咱們等著就是了。“
“父親言下之意是?”嶽洄看向嶽大老爺道。
“她會解決的。”嶽大老爺慢悠悠道,“否則,她如何在這京城立足呢?”
“父親所言極是。”嶽洄了然道。
直等到深夜。
嶽綺夢聽過之後,悠悠地歎著氣,“表姐竟然經歷了這麽多?”
“嗯。”嶽夫人看向她說道,“所以,你日後但凡有何不懂之處,盡管尋她就是了。”
“母親,女兒倒是覺得表姐很不容易。”嶽綺夢想了想,“所以,她之所以來焰國,乃是為了避難的?”
“倒也不是避難。”嶽夫人慢悠悠道,“而是命中注定。”
“表姐還真是……”嶽綺夢搖頭,“反正女兒是斷然不成的。”
“你知道就好。”嶽夫人直言道,“能夠有如此心智的,絕非常人。”
“是。”嶽綺夢認同地點頭。
“過些日子便要入宮了,你也該好好準備準備。”嶽夫人繼續說道,“怕是這入宮之事,不過是個開始。”
“母親放心吧。”嶽綺夢似是受到了激勵,連忙起身道,“時候不早了,女兒便先回去了。”
“好。”嶽夫人笑著應道。
十日之後。
“大小姐,明日便要入宮了。”知茉將準備好的衣裳拿了過來。
洛凝璿看了一眼,問道,“姨母那特意準備的?”
“是。”知茉隨即說道,“奴婢瞧著太過於豔麗了。”
“想來也是讓我討一個好印象。”洛凝璿很少穿如此鮮豔的衣裳,隨即說道,“還有旁的嗎?”
“奴婢這幾日連夜趕製了一套。”知茉說著,便又將那重新做的拿了過來。
洛凝璿輕輕點頭,“就穿這一身吧。”
“那這個……”知茉想了想,“嶽夫人若是知曉了,會不會不悅?”
“不會。”洛凝璿搖頭道,“放心吧。”
“是。”知茉垂眸應道。
洛凝璿雖說與嶽夫人相處不久,可是也了解她的,並不會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次日。
嶽夫人特意親自前來帶著洛凝璿入宮。
瞧著洛凝璿這一身裝扮,雅靜卻又不失端莊,笑吟吟道,“果真與我的眼光一樣。”
嶽夫人此言一出,倒也讓洛凝璿莞爾一笑。
不過身後的知棋反倒皺著眉頭不解地看向嶽夫人。
“這丫頭怎麽如此看我?”嶽夫人自然注意到了知棋那驚訝的眼神。
知棋微微福身,隨即說道,“回夫人,這身衣裳,並非是您送來的。”
“不是嗎?”嶽夫人一怔,隨即道,“我特意挑選的綢緞,命人趕製的這一身,怎會不是呢?”
“這……”知棋轉身,便將那豔麗的衣裳捧了過來。
“你是說,送來的是這一身?”嶽夫人瞧著,皺眉道,“這怎麽可能?”
洛凝璿倒也沒有多言。
不過,嶽夫人當即便明白了,看來是有人成心讓她出醜了。
不過這個時候,倒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淡淡道,“待入宮回來之後,我再處置。”
“好。”洛凝璿溫聲道。
嶽夫人牽著洛凝璿的手出了嶽家。
待到了外頭,嶽老夫人已經坐上了馬車,嶽夫人帶著洛凝璿先去了嶽老夫人馬車前請安,嶽老夫人倒也沒說什麽,便讓嶽夫人帶著洛凝璿上馬車了。
嶽綺夢與洛凝璿坐在一輛馬車上。
洛凝璿這幾日也是將焰國的京城熟悉了,知曉,從嶽家出發,約莫半個時辰便能到宮門口。
可見,皇室對嶽家很是重視。
嶽綺夢對於入宮也是習以為常,不過她也知曉,洛凝璿對此,也是如此。
她隨即說道,“太后是個奇怪的人。”
“快要到宮門口了,總歸是要謹言慎行的。”洛凝璿壓低聲音道。
“哦。”嶽綺夢連忙捂著嘴,不說了。
洛凝璿瞧著她這樣,反倒樂了。
很快,便到了宮門口。
因嶽家的馬車獨有的標致,而這也是焰國皇室對與神秘的四大家族的尊重,故而,只有這四大家族的馬車能夠直接入皇宮。
故而,洛凝璿是坐著馬車入宮的。
不過到了易和門處,便要下馬車了。
跨過易和門,有準備好的轎輦,她們根本不用步行前去。
待到了地方,轎輦落下,洛凝璿與嶽綺夢一同走了出來,抬眸看著面前巍峨的宮殿,二人行至嶽夫人的面前。
“進去吧。”嶽夫人低聲道。
“是。”二人便隨著她一同入了宮殿。
嶽老夫人被攙扶著,一步步地往前。
待入了大殿之後,遠遠地便瞧見了有人上前。
嶽老夫人笑著說道,“不曾想,我倒不是頭一個到的。”
“我也剛剛到。”面前的老夫人慈眉善目的,言語間也盡顯雍容大度之氣。
洛凝璿只是靜靜地跟在嶽夫人身後,很是低調。
“請。”嶽老夫人抬手道。
“請。”面前的老夫人也微笑回禮。
二人各自落座。
洛凝璿隨著嶽夫人坐在了嶽綺夢的身旁。
不過,她明顯感覺到了此時此刻,有許多的目光正射過來。
那眼神中更多的是探究與打量。
她坦然面對,反倒沒有絲毫的不妥當。
大殿內再次地恢復了平靜,連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
畢竟這是皇宮,也沒有肆意亂走的道理。
洛凝璿想起大召與雲國的宮宴來,在晚宴之前,各處還是熱鬧的,到底也不會這般安靜。
這便是不同之處。
洛凝璿暗自思忖著,直等到一刻鍾之後。
外頭又有了動靜。
眾人便又將目光從她的身上收回,落在了外頭。
“都到了。”開口的依舊是一位老夫人的聲音。
聽著語氣爽朗,倒也是個不拘小節之人。
她走了進來,與嶽老夫人,還有適才的那位溫和老夫人見禮之後,便也落座了。
不過她剛剛坐下,便將目光落在了洛凝璿的身上。
隨即開口道,“她便是洛家要尋回來的丫頭吧?”
“正是。”嶽夫人連忙笑著回道。
她轉眸看向洛凝璿道,“這位是辛老夫人。”
“洛凝璿見過辛老夫人。”洛凝璿緩緩起身,繞過席面,微微福身道。
“難怪瞧著眼熟呢,竟與你母親有七八分像呢。”辛老夫人打量著洛凝璿,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慕言那臭小子,這幾日被我禁足了,今兒個剛放他出來,便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洛凝璿斂眸,倒也沒有想到,這辛老夫人竟然是如此性子。
想起辛家的種種來,她隨即說道,“想來待會便回來了。”
“我是聽說,你與他師承徐大夫?”辛老夫人又說道。
此時此刻,那位和藹的老夫人便將目光落在了洛凝璿的身上。
“徐大夫是你師父?”
“正是。”洛凝璿垂眸道。
“你是秦蓁?”老夫人又問道。
“正是。”洛凝璿又回道。
“怪不得呢。”老夫人雙眸閃過一抹濃濃地笑意。
嶽夫人看向洛凝璿道,“還不見過曲老夫人。”
“是。”洛凝璿朝著曲老夫人那處微微福身,“見過曲老夫人。”
“這孩子,倒也不外如是。”曲老夫人抬眸正巧看見曲瀾瀾進來。
正巧,與洛凝璿倒也撞了個正眼。
曲瀾瀾行至洛凝璿的跟前,淺笑嫣嫣道,“秦家主,別來無恙啊。”
“秦家主?”眾人此時此刻,都對洛凝璿投去了驚訝地目光。
洛凝璿淺笑道,“曲大小姐,有禮了。”
她說著,半施禮道。
曲大小姐這才恍然道,“倒是忘記了,你如今乃是洛大小姐。”
“也不過是外頭的事兒。”洛凝璿明白,如今她還未得到洛家承認呢。
“我也是剛從外頭回來。”曲瀾瀾壓低聲音湊近說道。
洛凝璿一怔,便也明白了。
曲瀾瀾遞給洛凝璿一個意會的眼神,便落座了。
洛凝璿便也回去了。
嶽夫人湊了過來,看向洛凝璿道,“待會,洛老夫人便到了。”
“是。”洛凝璿垂眸道。
算來,嶽夫人與如今的洛大老爺乃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可是,自幼洛老夫人便不喜歡嶽夫人,而嶽夫人反倒與洛凝璿的母親,當年的洛家大小姐很是親近,姐妹二人自幼一起長大,感情甚深。
而如今的洛老夫人乃是續弦,故而,對於洛凝璿來說,這位洛老夫人怕是對她……心生厭惡吧。
畢竟,如今的洛老夫人的身份可比不上她真正的祖母。
而她的祖母,身份尊貴的很,就連焰國的皇室,也要忌憚三分的。
故而,後來,她的母親,才會成為洛家的家主。
只不過,為何洛家會有如此的傳統,洛凝璿是不清楚的。
畢竟,她如今還並未被洛家承認,故而也不知道這裡面真正的緣由。
不過,在外頭秦家便是洛家,不然,她怎麽可能成為朝夕國的洛家呢?
洛凝璿突然也被如此複雜的關系給繞進去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還不等她回過神來,外頭便傳來熱鬧的腳步聲。
“來了。”嶽綺夢壓低聲音提醒道。
洛凝璿輕輕點頭,便瞧見一位老夫人被扶著緩緩地入內。
仔細看過去,洛凝璿怔愣了半晌。
她……
這怎麽可能呢?
洛凝璿的眉頭忍不住地皺了皺。
“洛老夫人。”幾位老夫人隨即與她打招呼。
洛凝璿隨即也起身。
洛老夫人像是並未瞧見她一般,與其他幾位老夫人說說笑笑一番,便落座了。
洛凝璿斂眸,當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洛老夫人竟然與大召秦家,她曾經的那位祖母相像。
尤其是那眼神,還有那語氣宛如一個模子裡頭刻出來的,難道這二人是孿生姐妹嗎?
洛凝璿不知道為何,被自己的這種想法給驚訝了。
倘若真的如此,那麽,會不會……
洛凝璿臉色越發地不好了。
那洛老夫人反倒顯得很是淡定,似乎對於洛凝璿,並未放在心上。
隨即,又過了好一會,便瞧見又有人前來了,不過後來的,這幾位老夫人也只是頷首,並未多言。
顯然,這些對於她們來說,的確不必太過於放在心上。
直等到一個時辰之後,外頭有人揚聲道,“太后、皇后駕到!”
眾人紛紛起身恭迎。
待太后與皇后入內之後,以幾位老夫人為首的眾人便恭敬地行禮。
不過,幾位老夫人並未行跪拜之禮,而是微微頷首。
至於其他人,則是恭敬地跪在地上。
太后與皇后相繼落座,眾人才齊齊地起身,各自落座。
太后掃過眾人,便笑著說道,“宮中近來有些冷清了,哀家便想著借哀家壽辰與諸位熱鬧熱鬧。”
“太后萬福。”眾人連忙回道。
“奏樂!”一旁候著的太監揚聲道。
便聽見大殿內傳來奏樂聲,舞姬們魚貫而入,搖曳著曼妙的舞姿。
嶽綺夢對此並無感,反倒是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曲瀾瀾身上。
曲瀾瀾衝著嶽綺夢眨了眨眼,而後,便又看向了一旁的洛凝璿。
嶽綺夢轉眸看向洛凝璿,見她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前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嶽綺夢又看向曲瀾瀾的時候,曲瀾瀾已經收回視線,認真地看向面前的歌舞。
坐在洛老夫人一旁的洛大夫人郞氏,反倒是時不時地打量著洛凝璿。
隨即,她便湊近了洛老夫人的耳旁。
洛老夫人面帶微笑,不過那眼神透著冰冷。
郞氏見狀,便也不敢多言了。
一曲歌舞結束,舞姬們退下。
今兒個乃是太后壽宴,自然是要上前賀壽的。
待皇上駕到之後,以大皇子為首的諸位皇子便恭敬地行至大殿中央,恭敬地行禮。
“孫兒祝皇祖母福壽延綿……”大皇子說了一連串賀壽詞,將壽禮呈上。
太后笑容滿面地點頭。
緊接著便見二皇子上前,開口便是,“孫兒祝皇祖母喜笑顏開,壽比南山。”
“好,好。”太后連說了兩個好字,可見,她對這位二皇子的喜愛。
洛凝璿便想起那日,嶽綺夢帶著她去酒樓的時候,前來搗亂的人,便是這位二皇子。
她看向他,一身墨綠長袍,腰間的玉佩很是醒目,不過,也不及他那嘴角的笑容,當他不經意間轉眸看向她的時候,洛凝璿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等到嶽綺夢拽了拽她的衣袖,她猛地回過神來,卻也不見那位二皇子了。
她轉眸看向嶽綺夢,“嗯?”
“表姐,該你了。”嶽綺夢提醒道。
洛凝璿這才發現,大殿內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洛凝璿連忙穩定心神,緩緩地起身,行至大殿中央。
“你是……”太后還不等洛凝璿開口,問道。
“洛凝璿祝太后……”洛凝璿正要祝壽,卻被打斷了。
“慢著……”太后製止了,“哀家沒有聽錯,你說你是洛家的人?”
“正是。”洛凝璿不卑不亢道。
“你母親是?”太后突然語氣變得低沉。
“洛翎。”洛凝璿揚聲道。
這是她到焰國才知道的,她的母親名叫洛翎,那個她一直想象著的人,如今她終於知道了到底是誰?
洛凝璿的聲音回蕩在整座大殿內,尤其是在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眾人似乎想起了什麽?
太后的臉色變得越發地陰沉了。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皇上,神情透著幾分地複雜。
他看向洛凝璿,那眉宇間的神態,讓他不知為何,仿若看到了她站在自己面前。
皇上的聲音帶著幾分地顫抖,“你說你母親是誰?”
“洛翎。”洛凝璿直言道。
皇上騰地起身,隨即又覺得自己失態,便又坐下。
他沉默了良久之後,才說道,“你回來了。”
“洛翎之女,洛凝璿參見皇上。”洛凝璿說著,便將一個錦盒呈上。
皇上身旁的太監雙手接過,而後呈給皇上。
皇上打開,那錦盒內放著的東西,讓他忍不住地抖了兩下。
他隨即將那錦盒合起,讓身旁的太監又送回了洛凝璿。
“倒是沒有想到。”皇上的語氣說不上有多歡喜,有的只是那一縷縷的哀傷。
洛凝璿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只是低著頭,她很清楚,只有皇上承認了她的身份,那麽洛家便只能認下。
皇上接著說道,“朕答應過你母親,若有朝一日,你回來了,朕會親自送你回洛家。”
“皇上……”太后驚訝地看向皇上。
皇上緩緩地起身,行至洛凝璿的面前,“從今日起,你便是朕的義女,朕封你為平樂公主。”
“洛凝璿謝皇上隆恩。”洛凝璿連忙謝恩。
“既然是義女,你該喚朕什麽?”皇上看向洛凝璿道。
“父……父皇。”洛凝璿低聲道。
“好,好。”皇上連忙將洛凝璿扶了起來,“洛老夫人,遺珠已歸,你們該高興。”
“是。”洛老夫人壓下心底的不滿,起身應道。
洛凝璿也不曾想到,皇上竟然答應了母親這樣的請求。
而她如今有了這樣的身份,洛家自然不會為難與她。
太后的壽宴,因她的出現,反倒變得怪異了。
直等到她從皇宮出來,還未回過神來。
皇上與母親之間,又是怎樣的關系呢?
為何會如此?
洛凝璿壓下心底的疑惑,抬眸看向嶽夫人。
嶽夫人紅著眼眶,緊緊地握著洛凝璿的手,“今日多虧了皇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