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傷口
陳文沒聽見商續與濟蒼生二人如同老友重逢般的對話,眼睛還是冷冰冰地盯著張直。
“最好解釋清楚。否則就算是玨雙來給你求情,我也絕對不會原諒。”
張直對著陳文訕訕地笑著,卻一直瞟向商續那邊。他哪裡會讓李玨雙為他求情?這只能讓商續這個最終受益人來幫他啊!
“陳…陳姑娘…這個還是讓商承仁來解釋比較好…”
張直看向商續,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有要替自己說話的意思。面上的神情奇奇怪怪…似乎與陳姑娘的朋友認識?
張直立馬找到了轉移話題的突破口,指著濟蒼生與商續二人就對著陳文開口道:“陳姑娘!他倆似乎認識!你…要不先關注關注他們的關系?”
陳文剛要出口反駁:“他倆怎麽會…”一轉頭卻真的發現了不對勁。
於是對著還在驚訝中的商續開口道:“你們倆…又是怎麽回事?”
商續清了清嗓子,濟蒼生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兩人齊齊開口道:“不是很熟。”
陳文更加奇怪。
“不是很熟還一見面就有的聊?濟兄,我不信商續的話,信你的話。你跟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唄?”
濟蒼臉上有些尷尬,他本不想多說。可陳文如此“抬舉”他,如果他不說倒顯得比商續虛偽許多。
於是濟蒼生猶豫了一會才地開口道:“此人,曾經與我師出同門。”
商續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好不精彩:“阿文?你不相信我?你相信他?你知道他在江湖上的外號是什麽嗎?”
陳文一個斜瞟過去就止住了商續的四連問:“我就算問你,你也不會多說半個字的。相處了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德行?你要是不想說,那就是東拉西扯囉嗦半天最後轉移話題。”
“況且剛剛在台上的帳,我還沒算完呢!你現在沒資格與我多說。更沒資格反問我。”
商續一時被堵的說不出話。似乎…他之前也確是這麽乾的。但他也不是刻意隱瞞,只是覺得沒有什麽必要解釋。
現在倒好,給阿文留下這種印象,他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阿文…這個事情…”
“濟兄,你不是藥門的人嗎?難不成商續以前還與你一起學過醫?”
濟蒼生嗤笑了一聲:“那倒不是。就是…他以前與我在一個師傅手底下學些…為人處世的道理。我們倆,也不是很熟。”
商續見陳文根本不搭理自己,卻反倒對這個姓濟的態度友善,冷哼了一聲也附和道:“確實,不熟。”
陳文見這兩人不對付的樣子明明就像是有過什麽過節,卻都不肯與自己說,也就沒有再深問。只是覺得這世界真小,到哪都能遇見認識的人。
陳文再一轉頭叫住了想溜的張直:“往哪走?咱們的事情還沒解釋清楚呢。”
張直有些不情願的撤回了想要先一步溜走的腳丫子。使勁朝商續使眼色。雖然他還從未被陳姑娘製裁過,但看商續平時那個犯完賤就立馬認慫的熊樣他就能猜到一些陳姑娘的殘暴。
如今被陳文這樣一瞪他心中更是咯噔一下,害怕極了。
於是什麽也不管不顧了,立馬就說出了實情:“這…這個。陳姑娘,你今天不是有些心情不好嗎?我專門請的掌櫃的在這酒樓裡搭台讓商續上去唱戲逗一逗樂子。”
“但是後來你又與朋友在二層坐著似乎對這場戲不是很滿意…”
“所以我就想送你上去親自體驗一下。但是在戲台子上有規矩,只要是登台的人就必須配合已經在台上的人完完整整地演完這出戲。”
“剛才正好是《望江亭》的結尾和高潮部分。所以陳姑娘你才會…與商續發生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
陳文聽完解釋後繼續眯著眼睛看向張直:“你在與我說明要登台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解釋的。張小直,你到底存的什麽心思?”
張直在心中誹附:當然是存的撮合你與商承仁的心思!
可面對陳文他又不能直接將話說的太直白。畢竟這姑娘是能動手就將絕不動口的狠人。
於是一時回答不上陳文問題的張直又將目光轉向了商續。
哥!幫幫忙!
商續回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你看我現在還有能說話的份嗎?
濟蒼生則面色不善地看向張直,還是男人最懂男人。陳文看不懂張直在搞什麽名堂,濟蒼生卻是一眼識破了張直的戲碼。
“這位小兄弟…或許是存著促成良緣的心思…陳師爺,你還是太不懂感情之事了。這樣很容易吃虧的。”
張直一臉錯愕地看向濟蒼生,他哪裡有惹到過這個人嗎?怎麽話說的這麽…這麽挑撥離間引起是非呢?
商續卻是習以為常了。這位大師兄原先在門內的時候就是個恐天下不亂的主。可現在陳文正在氣頭上,可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於是商續還想為自己辯護兩句,還沒開口卻直接被陳文給堵了回來。
“商續,是濟兄說的這個意思嗎?”
商續想開口,可又不知怎麽開口。
剛才的情景氣氛,不管是誰都會把控不住自己的。況且他本就對阿文存著男女之情,在不得已與心之所向的雙重暗示下,他的行為其實也算不上失控。
只是他還不能確定這對於陳文來說是否有些過火了。所以現在真的問到他了,他還要再猶豫斟酌一番才敢開口。
深怕自己太過虛偽會讓阿文覺得他對這段感情的態度不夠認真,或者太過熱情會嚇到一直以來對待他的愛慕跟烏龜一樣遲鈍的她。
左思右想,商續始終沒能開口。
濟蒼生卻逮住了話頭開始滔滔不絕了:“沒想到以前還自詡正人君子的小師弟,如今也會做出這種損害姑娘清白名譽的事情。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陳文看著商續,看出了他心中的糾結與為難。
她也不是一點都不明白商續的心思,只是主觀上還有些不能接受剛才那種太過親密的接觸。
此時看商續閉口不言的態度,她也就準備將此事作罷了。
“你要是說不出來…就算了。但是張直,你是最直接的罪魁禍首。在我這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就算咱們是朋友也不能開太過火的玩笑。所以呢…我就罰你…”
商續卻在此時突然抬頭定定地看向陳文開口了:“不是玩笑。阿文,我一直都很認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