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求情
“我和他說,從前沈家還在的時候,經常跟兄弟們一同打獵,很懷念當初的時光,他便想邀請我和神墨一起去,他對我們應該早就沒有了戒心,要論熟悉的程度,跟我比較熟一些,跟神墨並沒有那麽熟。所以……”
“所以,蝶王只需要換一張臉,就可以假扮神墨跟你們去了,他只要盡量不說話,就不容易被識破。”顧玨清接過話,“但也不能一句都不說,他們二人的音色還是有些差別的,蝶王你跟三皇子打招呼的時候,可以盡量把嗓音壓得沙啞些,就說自己得了風寒傷了嗓子。”
“我會和三皇子閑聊,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不會去關注蝶王。”衛長琴道,“等進了狩獵區之後,三皇子也會專心打獵比賽,沒功夫跟我們閑扯,我們便有機會行動了。”
說到這兒,他望著蝶王,再次叮囑一句,“切記,要少言,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知道了。”蝶王輕哼了一聲,“我才不會拖你的後腿。”
“那最好,我就指望著你那群毒尾蝶立功。”
“這次的行動就只有你們兩個人能去,安全起見,身上還是帶些防身的藥物吧。”顧玨清囑咐道,“最好把毒液也帶上,萬一發生了什麽意外,使用毒液好脫身。”
衛長琴點頭,“嗯。”
……
禦書房。
皇帝處理完一份奏折,朝著身後的貼身太監說道:“太子那邊現在情況如何?去問問。”
“是。”
太監離開了禦書房,片刻之後去而複返,回來時臉色有些凝重,“陛下,太子殿下仍舊是不吃不喝,太子妃強行把粥給他喂進去,他還是很快就全嘔了出來,仿佛對所有的食物都十分厭惡,即便是他從前很喜歡吃的東西,他也無法下咽。”
皇帝聞言,擰起了眉頭,“禦醫那邊怎麽說?到現在還沒查出原因來嗎?”
“禦醫們目前仍然查不出解決之法,至於原因,他們似乎議論出來了,太子殿下這病應該是從口入的,他們檢查了殿下之前喝藥留下的藥渣……”
“藥渣有什麽問題?”
“藥渣沒有任何問題,正是因為這樣才可疑。殿下從前的病,是沒理由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之後入口的食物或者藥物當中又被人添加了什麽東西,可如今卻查不出起源,那就是有人暗中處理過了,能夠做到不留線索,必然是東宮裡的人,東宮外的人不會有這個本事,所以,太子妃娘娘下令把廚房內的所有人,以及伺候太子的幾個貼身下人暫時拘禁,一個個地審問。”
“抓住幕後黑手固然重要,可如今的當務之急是抑製太子的病情繼續惡化,你快去催促禦醫們,要他們不惜任何代價,讓太子進食,不管怎樣先讓他把東西吃下去再說,若一直這樣不吃不喝,他就撐不下去了。”
“是。”
眼見著太監的身影,皇帝望著桌邊剩下的那一遝奏折,滿心的煩躁。
近些日子的煩心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都與皇后母子二人有關。
皇后謀逆,他原本不想遷怒太子,可太子那裡出了這麽大的問題,如今性命堪憂,他實在沒有閑工夫再去跟皇后置氣了。
正煩惱著,有宮女來報,三皇子求見。
皇帝道:“讓他進來。”
三皇子很快被帶進禦書房內,行過禮後,說道:“父皇,皇后娘娘與太子皇兄的事情,兒臣略有耳聞,眾人只知道您把皇后娘娘關進了冷宮,卻不知這其中的原因,可否跟兒臣說一說?”
“那個地方,自然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才會進去,她企圖犯上作亂被朕逮了個正著,事關鄰國,朕不想宣揚出去罷了,不願意讓外人看了笑話,反正這一回,朕沒打算原諒她,你也就不必深究原因了。”
謀反是帝王的逆鱗,即使皇后也不可觸。
“既然父皇不願意多說,那兒臣也就不多問了,兒臣今日之所以過來求見父皇,只是想給您提一個建議。皇兄如今是凶多吉少,皇后娘娘身為他的親生母親,總有陪伴他的資格,您不如先給皇后娘娘換個囚禁的地方,把她囚禁在東宮裡照顧皇兄,讓他們母子相聚,皇兄若是能好起來,再處置皇后娘娘也不遲。”
他相信,皇后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去陪孟昊軒。
他答應了他的軍師,要讓皇后親眼看著孟昊軒在她面前一點點艱難地咽氣,讓她束手無策地陷入絕望,若是相隔兩個地方,痛失至親的撕心裂肺之感也許就沒那麽深刻了。
孟昊軒現在那個六親不認的模樣,可不能讓皇后錯過。
皇帝自然是沒往這樣陰暗的方面想,而是考慮起三皇子的提議。
“我與母妃談起這件事,母妃說,每一個母親都希望在孩兒最艱難的時刻陪他一同度過,就像我每回生病,母妃也一定要陪伴在側,因此……太子皇兄也需要他母親的陪伴,如此一來,等他康復之後也會感激父皇,皇后娘娘在感激之余也會更加懺悔。”
“你能這麽為他們考慮,他們應該感激你才是。”皇帝道,“也罷,就依你所言,暫時放皇后出冷宮,讓她去東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