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可怕猜測
恰巧在說這些話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請問趙妍姐姐是在這裡住嗎?”
許白茶一聽這話,便給趙妍使了一個眼色,趙妍點了點頭,兩人便達成了共識。
原來,江明珠昨日在同許白茶商量好了之後,今日便打算以趙妍的妹妹的身份住到這醫館裡,以免引起其他人的好奇。
更何況江明珠成天躲在樓上,也確實不是個辦法,的確需要有個過了明路的身份。
“我在這裡!”趙妍笑著走上前去,看見了江明珠之後,好好的和她表演了一場姐妹相見的戲碼,而後才將江明珠帶進了醫館。
“白茶,這是我妹妹,不過不是親妹妹,是親戚家的孩子,最近她無處可去,能不能讓她在這一管理呆些時日。”
說到這裡時,趙妍的眼神中帶著期待,看見她這副模樣,許白茶忍不住笑了笑,倒覺得若是在現代,趙妍倒可以成為一個演戲的好苗子。
“可以,一起住吧!沒關系的,來者都是客,我不會拒絕的。”
許白茶笑著說出了這話,態度到與一開始趙妍住進來時,有很大的區別。
江明珠笑著將一張銀票塞到了許白茶手上,這張銀票是昨日江明珠塞給許白茶,但是卻被許白茶退回去的一張銀票。
許白茶自然是要收下,只是昨日時間不對罷了,她讓江明珠今日,將銀票以住宿費的形式塞給她,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其他人,不會察覺到任何問題。
收下了銀票之後,許白茶便讓杜鵑上去收拾房間,說是要收拾房間,但房間其實早就收拾出來了,讓杜鵑上學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
而在這時間內。許白茶便是和趙妍一起和江明珠聊天,當然,現在的江明珠已經不叫江明珠了,要叫趙不念。
在上面坐了一會兒,杜鵑這才從樓上下來,然後對著坐在醫館一樓談天說地的三人說道:“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您可以過去看一看,如果有什麽缺的,我再為您添置。”
趙不念聽到了這話之後,連忙點了點頭,給杜鵑道謝之後,才在許白茶和趙妍的帶領下,直接上樓去查看了。
上樓之後,趙不念,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而後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這醫館出入了。”
“只是你還要再敏感一些,以後我們要是叫你不念,你可要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叫的是你。”
剛才在聊天時,許白茶全程沒有提起她的原名,而是提到她的化名,為的就是讓她習慣這個名字,不至於在別人叫她時,她還需要反應一下才知道那人是誰。
“放心吧,我知道了!”
江明珠點了點頭,自然知道這些方面對於她的重要性。
就在這時,杜娟突然又上樓來叫許白茶下去,據說是有人找她。
許白茶則是又對江明珠安撫了幾句,而後便下樓去看看究竟是誰來找她,結果一上樓發現居然是周清歡。
“你怎麽今天會在這時候突然過來?”
許白茶笑著走上前去,將他拉到了桌旁坐下,然後說道:“正趕巧了,一會兒吃午飯。”
周清歡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緊繃的情緒,忍不住便平和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他昨日只是希望給許白茶報個平安,結果趕上了吃晚飯的時間,今天是好不容易完成了公務,所以過來詢問一下關於這幾日在鎮子上發生的事情,結果又改成了吃午飯的時間。
“好了,午飯先放到一邊說我問你,之前鎮子上的事情,你為何要去插手?”
周清歡自然是不理解,許白茶插手的原因究竟是什麽,畢竟這些事情同許白茶都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她卻在這其中出現了不止一次,難道她就不怕自己遇見危險嗎?
說到這些時,周清歡的眼神,更多的是關心而不是責備,許白茶見狀便也將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悄悄地告訴了周清歡。
說完了之後,許白茶這才說道:“等到時去了京城,我不可能隻依靠你一個人的力量,或是依靠趙妍的力量,這樣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所以倒不如扶持一個,可靠的合作對象。”
許白茶這樣的做法倒也沒什麽問題,若是能夠當上知州的話,距離張縣令回到京城的日子,那就更加指日可待了。
而且知州在升到京城升官,也不會是個五六品的小官。
“沒想到你居然還在為了這些事情而籌謀!”
聽到這些後,周清歡便頓時明白了,許白茶為何會在這件事情上如此認真?
“沒辦法,自己沒有的東西自然是要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
許白茶這話倒是沒說錯,她現在不過是個帶著兒子的寡婦,就算是有個醫館,但是去了京城肯定也是任人剝削的階級。
所以她必須要為自己掌握更多的資源,才能夠保證去了京城,不會成為被欺負的對象。
許白茶不願意讓周清歡在已經過去的事情上過分糾結,於是便說道:“剛剛我聽說了,昨晚發生了一起命案,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周清歡沒有想到許白茶轉移話題竟然如此迅速,不過聽到了這個問題,他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他自然知道,早晨時他便被叫到了縣衙裡,幫忙一起解決這件事情。
她在京城中時曾和張縣令的關系也還算不錯,所以這些事情,張縣令自然也會找她幫忙。
“我至少此時今日還去了縣衙,幫助他一起協助調查,只是情況並不理想。”
這些事情並不是什麽不能說的,需要隱藏的機密,所以周清歡在說起時,只要防備別被第三者聽見就可以了。
“看來確實是有人暗中謀殺,對嗎?”
許白茶肯定是不會相信坊間傳聞的流言,什麽狐狸精為了幻化成人形,或是什麽千奇百怪的妖精,為了幻化成人形,取人類的心肝,這些都是不可信的,肯定是有人因為想要做些什麽壞事去謀殺別人。
“對,的確是有人做的,在他身邊還發現了一枚血腳印,我們已經將那腳印拓印了回來,但是卻沒什麽太大的用處。”
這枚血腳印自然可以在確定了凶手之後,作為指證他的證據,但在前期調查中,確實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許白茶可以想象得到,在古代辦案的資源比較匱乏的情況下,僅僅知道一個腳印,確實沒什麽,能夠調查的線索。
“我現在擔心的是,這件事情是一個系列,你明白我是什麽意思嗎?”
許白茶的擔憂自然會更多一些,畢竟,她在現代經歷的事情更多,所以便不自覺的把自己以前遇見過的情況,帶入到了這一次的事件中。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擔心,之後還會有受害者?”
周清歡這話的聲音便說的更小了,因為他很擔心,被其他人聽見之後會引起動亂。
“沒錯,取人心肝,怎麽看都不像是為了仇殺或是為了情殺,所以,我懷疑他取這人的心肝,是為了一些更為隱秘的目的,比如說祭祀。”
不怪許白茶往這方面想,實在是取人心肝的手段,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殺人會有的情況,或者是凶手本是殺人狂魔,對人的心肝,有一定的偏好所以才會,做出這些事情。
不過許白茶更,傷心的可能是由於邪惡的祭祀,她在現代時也曾遇見過類似的事情。
雖然受害者不是她,但當時那起連環殺人案件,也確實搞得人心惶惶,所以她現在也很擔心,這件事情會不會是連環殺人案件?
“你最好能夠跟,張縣令那裡說一下,讓他去附近牽著狗,聞一聞有沒有血跡的味道,因為我在擔心這個人並不是第一個受害者,若是第一個受害者,那就放心許多,只要及時破案,必能保證我的猜測不會成真,但若是已經有了受害者,那就只能證明,這確實是一個連環殺人案件。”
周清歡不知許白茶為何會有這樣危險的想法,但是既然已經提起了這種可能,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於是在跟許白茶說了幾句話之後,他便迅速回到了縣衙,跟張縣令說起了這些事情。
而許白茶則是留在醫館裡,微微松了一口氣,她其實在從杜鵑口中聽到那些事,甚至更早從病人口中聽到這件事時,就已經開始在懷疑了。
只是當時她不知道跟誰訴說,卻又怕說多了引起他人恐慌,所以只能將這一番猜忌放在心裡。
現在想來,跟周清歡說起這些,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只希望能夠不要讓她的猜測成為現實,否則,受害者可能會更多。
從樓上帶著趙不念下樓,趙妍便發現許白茶的臉色似乎是有些難看,神情也有些嚴肅。
她本來還想詢問一番,但是此時後院那些正在做飯的人,跑到醫館裡招呼大家吃飯,趙妍笑了笑,便也沒有多問。
等到吃完飯,大家回到房間,稍微休息一下,趙妍將醫館的門從裡面關上,這才去了許白茶的房間。
整個吃飯的時間,趙妍都想要去詢問一番,只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現在好不容易騰出了時間,她自然要去問個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