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三叔站出來
被提點的年長風,立即起身對母親施禮道:“母親說的是!我這就帶著這兩個丟人的婦人回大房處置。”
他不想當著全家人的面,特別是剛回府的三弟,處理如此丟人之事。
要不是礙於柳家的勢力,他早就休了對方扶正李瑞芝。
不過,要想解決眼下的尷尬局面,他只能想辦法回自己的院中去辦。
聞聽此言的年茹鈺,沒想到爹爹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能將這麽大的事,選擇私下處置。
看來爹爹在朝為官一直仕途不順也並非全是時運不濟。
她抬頭看了眼舉棋不定的祖母,果斷跪前兩步據理力爭道:“祖母,萬萬使不得啊!眼下並不是解決家庭瑣事的檔口,母親丟了那麽一大筆的金子,就算去報官想必也會引起足夠的重視!此事,此事不宜私下解決!”
年茹鈺怕母親和二娘要是被爹爹帶回去,不但失去了找回金子的最佳時機,可能還會害母親被父親責備,更怕娘因此一病不起。
柏湘萍聽著年茹鈺的話也是一腦門子的官司,她居然忘了最難纏的嫡孫女。
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想盡快解決眼前棘手的難題,發泄地捶著手邊的椅子扶手,她認命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年茹鈺剛要說出心中的打算,就聽得一旁的爹爹呵斥道:“你還反了天了,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給我退下!”
妻子誣告妾室偷了金子,長女反倒做起父親的主來,他已經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更引起了母親的強烈不滿。
這要是傳揚出去,讓本就因被妻子娘家壓過一頭的年長風,還如何立足朝堂。
年茹鈺沒想到剛跟爹爹相安無事地過了一段祥和日子,對方卻能因為二娘撕破臉皮。
她扯過被娘拽住的衣角,起身不服回嗆道:“爹爹難道是因為此事涉及二娘,就橫加阻攔,可娘也沒說一定是二娘拿了金子,只是想問問清楚,為何您連話都不讓她說完!”
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年茹鈺,憑借著對家人秉性的了解程度,再盤算著眼前二娘掩面佯裝擦淚的矯揉造作的模樣和母親欲語還休的架勢,也能猜個七八成。
心中早有決斷的年茹鈺,之所以敢跟爹爹叫板,一是,氣不過爹爹專寵二娘的模樣;二是,不忍母親受委屈。
年長風被女兒當著所有家人的面數落,頓時覺得顏面掛不住。
他伸出氣得發抖的手指,指著年茹鈺咬牙切齒道:“你,你,好大的膽子!是不是覺得自己做了縣主,我這個爹就做不了你的主了。”
氣急敗壞的年長風,找了一圈都找不到趁手的能打人的家夥,氣糊塗的他顧不得許多揚手就朝著年茹鈺的臉上招呼過去。
還未等對方閃躲,就被一個結實厚重的手掌攔下,驚詫之余回頭望去,只見三弟面無表情地望向自己。
看不下去的年長安終於出手阻止這場鬧劇,他拉住兄長憤怒惹禍的手,好心提醒道:“兄長,您先消消氣!茹鈺雖然不該頂撞父親,可她畢竟說的沒錯,既然長嫂懷疑,那責問幾句妾室也無可厚非,畢竟那麽一大筆金子。再怎麽說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聞言,氣勢減弱的年長風順勢放下手臂,他剛才如果打了茹鈺,按照這孩子的性格一定不會輕易罷休,到時候搞不好被柳家知道也不會輕饒。
乾咳一聲,負氣坐回椅子,不停地擺手不甘道:“問問問!有什麽問題快說!”
年茹鈺根本沒想到爹爹打自己時,三叔會出手相幫,但,眼下不是糾結這事的時候,她不能讓性格軟弱的母親發話。
象征性地拜謝了爹爹,對著母親的貼身丫鬟小白道:“小白,你老老實實將今日的所見所聞統統講出來!不許遺漏半個細節,也不能捏造一句謊言!”
早就嚇得丟了魂的小白聽到二小姐召喚,為了回神拍了拍自己的頭後,她噗通跪地上誠惶誠恐地將今日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原來,就在柳婉容為了準備今夜的宴席去廚房交代相關事宜後,小白收拾完房間的東西就去為大夫人準備今夜用的藥浴。
可等她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李夫人從大夫人的房間鬼鬼祟祟地出來。
她雖為大夫人的貼身婢女,無論放在任何府邸,地位都是可以與妾室一爭高下的。
可年府大房的情形與旁人家不同,大老爺寵愛妾室,幾乎不去大夫人的房中。
作為婢女的她,更是連敢上前質問李夫人的勇氣都沒有。
只能自認倒霉地回房仔細檢查盤算,生怕丟了任何東西,可最讓她擔憂的事情發生了。
大夫人剛剛讓自己收好的那盒金子不見了,又怕又急的她只能選擇尋回大夫人,如實相告。
心急如焚的年茹鈺聽著小白抓不住重點的片面之詞,雖然心底相信對方沒有說謊,可單憑這些話就將二娘認作偷東西的賊也太過武斷。
可眼下她不能妥協,隻得一步步引導道:“小白,你說我二娘去了母親的房間,那你可看見她離開前手中或者身上可能藏著一盒金子?”
那麽多的金子要說分別綁在身上各處,帶出房屋也許不會被人發現,可若是二娘乾的她又是如何在那麽短的時間內部署周密,讓後迅速實施偷盜計劃。
百思不得的年茹鈺隻得將希望寄托在唯一的目擊者小白身上。
備受矚目的小白,頂著眾位家主的審視的目光,思慮了半晌道:“天色有些暗,而且奴婢離得遠只能看見那人是李夫人,不能斷定她是否正拿著金子!”
終於逮到機會的李瑞芝,立刻求救般跪爬到自家老爺面前,淚聲俱下道:“老爺,你可得給妾身做主啊,這小賤人無憑無據陷害於我,一定沒安好心。這讓我以後有何顏面再去面對我那好外孫啊!”
哭天抹淚的李瑞芝讓年長風心疼不已,看面對母親滿臉的不悅,十分孝順的他不得不克制心中的憐愛。
看向始作俑者的小白,憤怒地發泄道:“什麽親眼得見,我看這賤婢分明就是監守自盜,然後,蠱惑主母還意圖栽贓陷害。來人給我拖出去先打二十板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