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使詐……
雲初掏出幾張靈符,有些不確定地對羲和和敖戰笑道,“不知道能不能成,我先試試哈!”
“試唄,瞧瞧你的本事!我聽說你渡劫的時候可是九雷天劫,跟我一樣呢,了不得了!說不定一刻鍾也能成。”敖戰抱著胳膊挨著羲和看戲,偶爾還拿眼梢瞥傾邪,十足陰陽怪氣,“好在你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像某些人就愛裝蒜說大話!”
傾邪隻當沒聽見,依舊聚精會神盯著雲初。
雲初呵呵乾笑兩聲,將符咒拋出,雙手合十,結了個旁人看不懂的法印,隨著一道金光閃過,法陣結界紋絲未動。
“失敗了!”她撇撇嘴,一臉懊喪。
敖戰友善地鼓勵她,“這才第一次,多試試!離半刻鍾也還早著呢!”
羲和描著一臉喪氣的雲初,又看了眼目光灼灼半分不移的傾邪,心頭微動,走到雲初身邊問,“要我幫忙嗎?”
雲初點頭,將羲和拉到自己身邊,“姐姐站在這裡就行。我靈力好像不夠,一會你借我一點兒。”
羲和應好。
“要我幫忙不?我靈力多!”敖戰也舔著臉湊過來。
“不用,你是男的,靈力混在一起不可調和。”雲初似是而非地敷衍了句。
敖戰就喪著臉退了出去。傾邪見他吃癟,本要邁上前的步子也收了回去。
雲初再次散出一把符咒,合十結印一氣呵成,結界還是紋絲不動。敖戰以為她又失敗了,安慰的話還沒出口,就見兩日身上忽然騰起一股藍色火焰,隨著火焰燃盡,她和羲和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結界之外。
“羲和!”敖戰驚恐地大喊了一聲,周圍卻不怎麽都找不見雲初和羲和身影。
傾邪攥緊了拳頭,指甲扣進了肉裡,鮮血淋漓。剛剛一切發生的太快,她果然是在騙他,一開始她就打算好了要逃!
“把結界破開!”傾邪衝著敖戰嘶吼了一聲,抬手施法。
敖戰驚恐擔憂的神色變成了不滿,“我憑什麽聽你的?”
“她們進去了,不聽我的,你就別想再見到她!”傾邪怒吼,渾身殺意彌漫。
敖戰一臉的“你算老幾,我就不聽你的”的表情,他知道傾邪的意思是讓他與之聯手,盡快破開結界,但他就不想聽。
他早看出來雲初討厭這廝,老早就想逃了,好不容易逮著這麽個機會,他可不能坑她……
再說,他跟羲和的情況跟這貨的可不一樣。他和羲羲可是聯盟,總有機會再團聚的!
這般想著,敖戰一臉泰然,乾脆轉身走了。
正在瘋了般想立即把結界法陣捏碎的傾邪見他竟然不管不顧就要走,氣得恨不得直接把他宰了。
不過他實在顧不上,時間拖得越久,雲初就會離他越遠,他不能拿此來賭,只能全副心神用來撕碎眼前的結界。
……
另一邊,雲初帶著羲和輕松的苟進了雲夢仙府,見四下無人,感覺易容成雲夢弟子的模樣,往掌門所住的主殿奔去。
“我去就行了,你走吧!”羲和拉住急欲狂奔的雲初,眼神堅定地搖了搖頭。
雲初回頭笑道:“沒事,還有時間!就算傾邪撕開結界用不了半刻鍾,但鬧出那麽多動靜,雲夢弟子肯定會圍捕他。那麽多人,他一時也脫不開手!
再說我也不差這一會兒,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羲和見她心意已決,不再勸阻,將一枚妖王令塞到她手裡,“令牌之間有微弱的感應,靠近就會發現,我們分頭行動,我去主殿,你去找婚房!”
“小心!”雲初點頭,不多猶豫,兩人加快速度,幾個騰越後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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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婚儀要舉行,但雲夢的布置並沒有多少喜氣,所以紅色變得尤為顯眼。雲初跟著一個捧著紅綢托盤的女弟子,很快就找到了喜房,偷偷溜了進去。
見放在懷裡的妖王令上果然散出淡淡的光暈,更加確認妖王令應該就在喜房之中。
雲初捏了個隱身符,躲在一架屏風後。新娘子此時正坐在裝飾奢靡的裡屋床榻上,周圍環繞著許多濃妝豔抹的女侍。
忍不住在心裡嘖了一聲:這孟氏女好大的派頭,只可惜這妖氣……濃的藏都藏不住!
雲夢仙府的掌門居然要給兒子娶個女妖為妻,真是奇了。
一身正氣的修仙門派卻和為禍人間的妖族為伍,這消息要是讓另外四大門知曉了,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
她不知道該說雲夢仙府大膽呢,還是說他們沒有腦子?
不過她此次只是來找妖王令的,實在沒必要跟這些妖人牽扯過多,否則等傾邪追上來,她就前功盡棄了。
當機立斷,雲初將一把靈符散出,靈符悄無聲息貼到那群聒噪的女妖身上,除了坐在床上的新娘子,其余妖都被定住,如傀儡般機械地繼續聒噪,眼神卻是空洞的。
新娘發現不對,騰的起身,剛要喊人,脖頸處忽然一緊,呼吸一滯,一股恐怖的殺意彌漫在周圍。她有些畏縮地低聲問:“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
“這話正好是我想問的。小狐妖,誰給你的膽子,都敢到仙門撒野了?”雲初出現在新娘身後,手指狠狠掐住她纖細的脖頸,逐漸用力,“說吧,妖王令在哪?”
“休想!”狐妖新娘眼神狠戾,聽到妖王令三個字後,一臉的視死如歸。
雲初抿唇輕笑,手從她脖頸處上移,捂住了她的嘴,然後下一秒,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突然發力,將一隻隱形的狐尾扯了下來。
“啊——”狐妖一聲淒厲的慘叫被雲初堵在了她口中。
“還有三條,我不急,可以一條一條扯著玩。”雲初的笑詭異非常,唇紅得像在滴血。
狐妖疼得渾身脫力,“嗚——你殺了我也沒用!你們別想得到妖王令!我……”
“你該不會是和雲夢掌門做了什麽交易吧?他說他能庇護你?”雲初托起狐妖的下巴,見她一張妖嬈嫵媚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痛苦呻吟的模樣,有些於心不忍。
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也見慣了殺戮,開始習以為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