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心不可以偽裝
看到她又回來了,葉無心這下子心裡舒坦多了,他很是愜意的和玄月過著招,不時出聲挑釁一下蘇錦,然後繼續笑著和玄月打架。
攤位前的眾人大多都認識這位葉家大少,看到他一直在跟蘇錦說話,便知道這位便是下一位被葉大少調戲的女子了,哎,現如今葉大少所過之處,當真是片花不留啊。
想那葉大少的花名在外,現在這方圓百裡的人都是有所耳聞的,而女子則分成兩派,一派則是整日幻想著葉大少可以看上自己,然後將她娶進葉府,當上少奶奶,以後便是當家主母,因為葉大少是現在葉家唯一的繼承人。
另一派則是對葉大少避之唯恐不及,因為深知葉大少的花名,而這些女子又只是想要過簡單的日子,不想嫁入富貴人家,更不想因為與葉大少有關系而耽擱了自己的正經婚事,所以這些女子,見到葉大少就會躲得遠遠的。
但是現在,蘇錦這樣的女子倒是極其少見,偏偏兩種都不沾邊,她對葉大少既不糾纏,也不躲避,反而有什麽說什麽,還會時不時衝著葉大少惡言相向,這樣的女人,當真是讓眾人都好奇不已,當然,更好奇的人,卻是葉無心本人了。
“我說玄月,你累不累,既不能傷了我,又不能不打,這樣是不是很無趣。”葉無心與玄月過了幾招之後,便退開幾步,伸手展開折扇擋在他面前,有些不爽的道。
玄月挑眉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蘇錦,冷冷開口,“雖然我有職責保護你,但是我卻不能再傷了他,畢竟是我花費了那麽多內力與時間救回來的,我不想做無用功,所以,只要他不傷及你的性命,我就不會再插手。”
他說完,轉身便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攤位前,開始幫著收銀子,竟當真不再過問這邊的事了。
聽著玄月那沒頭沒腦說出來的話,蘇錦半天沒反應過來,他這到底是在跟誰說話,為什麽她就一句話也沒聽懂呢。
葉無心看玄月離開,又說了這樣的話來,便放下心來,果然玄月還是深得他心啊,這樣一來,就沒人能攔得住他了。
“蘇姑娘,現在可以談談,你欠本少爺那頓飯的事了吧!”他笑得有些洋洋得意,看在蘇錦眼裡卻是一副欠扁的模樣。
蘇錦眉角抽搐了下,伸手接過大牛已經裝好的皮毛,猛地往葉無心的懷裡一塞,然後轉頭跟劉大哥他們囑咐了幾句,便率先大步離開。
看來今兒個這頓飯是少不了了,與其跟這樣的人繼續糾纏,還不如現在就拿一頓飯打發了他得了。
打定了主意,蘇錦便決定今天請這位大少爺吃頓飯,其實她很不明白,看葉無心出手這麽闊綽的樣子,怎麽可能會在意自己的一頓飯,當然她不明白的是,葉無心對她這頓飯沒興趣,隻對她這個人有興趣。
葉無心折扇一收,便微笑著跟在她的身後,方才那副欠扁的模樣消失無蹤,此時的他面上卻是深沉如水的穩重模樣。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自從上次被人陷害之後,他重病一場,就有些記不太清以前的事情,尤其是每夜都會做的那一個夢,雖然他表面上是花花大少,但是他自出生到現在,還真的沒碰過女人,咳咳!
這樣說來,倒是他有些潔癖了,但是為什麽自從重病後,他每晚夢到的卻是和一個女人共赴烏山雲雨,而且感覺似乎還挺不錯。
說來也奇怪,每晚的夢都是一個樣子,現在他閉著眼睛都能將那夢中的情景畫出來,但是就是看不清那女子的樣子,若說是他的夢,為何那感覺竟是那麽真實,就好像他以前真的經歷過一樣。
最讓他驚訝的是,那個夢中女子的感覺和眼前的蘇錦很是相像,這也是他一直纏著她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蘇錦很是特別,他喜歡一切的特別,不論是人還是事或是物,他都會隻挑特別的來喜歡。
現在他想要做的是,確定一下,夢中的女子是不是蘇錦,但是總不能直接跟她說要和她那什麽,肯定會被她當成色狼打死的,也就只有慢慢相處了,哎,好頭疼。
“你想吃什麽?”蘇錦很難得的轉頭看向葉無心,卻發現他正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奇的眨眨眼,難不成和自己吃飯是件很為難的事情?
“什麽?”葉無心聽到蘇錦的話後,恍了神,下意識的反問道。
“我是問你想吃什麽?”蘇錦無語的歎了口氣,為什麽她的眼裡這個葉大少像個孩子一樣,哪裡有什麽值得自己花癡的資本,那些花癡女是眼花了麽?
“你喜歡吃什麽,我就喜歡吃什麽。”葉無心面色一轉,再度換上花花大少的風流模樣,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百媚生。
蘇錦卻突然沉下臉來,冷笑,“葉無心,整天戴著一張面具與人相處,你累不累,我蘇錦不是那些想嫁給你的女人,也不會對你有企圖,所以,你大可以不必這麽累。”
聽到這話,葉無心怔住了,他沒想到,他平日裡偽裝得那麽自然的表象,竟然會被她一語道破,而且看樣子,她是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一直沒說出來而已。
“怎麽?驚呆了?”蘇錦看他怔住的樣子,也有些意外,沒想到葉無心這個花花大少,還真的是太過單純,這麽容易就被自己震撼住了麽,真是沒挑戰性,“葉無心,想要偽裝也要偽裝得像樣些,你明明就不擅長偽裝的,不是麽?”
“為何這麽說?”葉無心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樣的話,從小到大沒有人和他說過,在葉家,他必須偽裝成這個樣子,不然的話,就會很危險,就像上次,他就差點喪命於荒山中的溪流中,若不是玄月以及一個女子救了他,現如今的他,恐怕早就死了。
“有許多事情都可以偽裝,但是唯獨真心不可以,你既然不是真心對著那些女子笑,就不要笑,因為那個時候你的笑比哭還難看。”蘇錦聳聳肩,很是不在意的道,說完,她就轉身向前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