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突如其來的強大的力量,讓年邁的喬萬文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往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許瑋森轉過身,呆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喬萬文,整個人瞬間定來原地,下一秒,忽然意識到什麽,趁著沒有人來迅速轉身離開。
門外的古馳看見他匆匆忙忙的走出來,連忙走進廁所躲了起來。對於剛剛鎖發生的事情,他看得一清二楚,想著喬萬文摔倒的畫面,就覺得心有余悸。確定許瑋森走遠之後,自己也要趕快離開,以免惹禍上身,古馳正準備轉身,突然聽見喬萬文微弱的呼喊聲,讓他不禁停下了腳步。
“有……人……嗎?有……人……嗎?”
這一聲聲的呼喚,不禁讓古馳的良心在作祟,其實這些欺騙喬萬文的日子,他也不好過。想到這,他毅然轉了身,急忙跑進總裁辦公室。
“喬總,你沒事吧?”古馳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他的身子扶起,試著讓他舒服些。
此時的喬萬文已經很虛弱,模糊的視線好不容易看清楚眼前出現的人,汗珠如大豆一般滑下臉頰,連呼吸都無法平靜。
“古……馳……”喬萬文艱難的喊出這個名字,大口大口地喘氣;“喬董事長,你別說話,我現在就打電話叫救護車。”古馳安撫之後,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你……去那個抽屜……鋼筆盒……”喬萬文艱難的吐出每一個字,激動的情緒使得他拚命地張著唇,一口氣似的要接不上來,半響虛弱無力道:“拿……印……章……快。”
古馳這才明白他的意思,輕輕地把他放下,繞過桌子,急忙彎下腰打開抽屜,拿出鋼筆盒,拿出印章。
“喬董事長,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印章。”古馳走到他的身邊,想扶起他的身子,卻突然被喬萬文的左手一把緊緊攢住他的手。
“把印章……交給……梓凌”喬萬文艱難地叫了一聲之後,嘴巴還是張開的,但是卻已經說不出話了。
下一秒,就感覺他的手無力滑落,陷入了昏迷狀態。
古馳瞪大了眼睛,目無焦距地盯著喬萬文滑落的右手,沒有了反應,可是剛剛握住他左手確實緊緊握著,像是手上捏著什麽東西,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空空的中指,這才想到,肯定是剛剛的時候,手上的戒指被順勢拔了下來。
這個戒指對他很重要,想到這,他剛想上去掰開喬萬文的手拿出戒指時,突然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他神色匆忙的把印章裝進口袋,慌慌張張的跑進了電梯離去真相往往是殘酷的,在知道整件事情之後,安若凌失魂落魄的走出咖啡廳,就開始一路奔跑,就是為了讓自己很累很累,腦子中不斷閃過爹地的畫面,在她任性妄為只為了跟許瑋森結婚,爹地最後只是摸了摸她的頭說:“我的女兒快樂比一切都重要。”
爹地是個很堅強的人,從小到大,她從未看見他流過一滴眼淚。可是結婚的那一天,她卻看見爹地哭了,他的眼中盡是不舍,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把手交到許瑋森的手中,只要女兒覺得幸福就好。
不知道跑了多久,到了一個偏僻的公園,安若凌整個靠著冰冷的牆,無力的癱坐下來,似乎剛剛的長跑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
微風,在這個寧靜的公園裡吹起,無情的掠過那張肉肉的臉,顯得這麽慘白。那令人窒息的悲痛,再度襲上心頭,她呼吸有些艱難,晶瑩的淚珠已經不受控制的滑落,一滴接一滴,那淚中有恨、有怨、有著深深的仇怨。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是多麽的狼狽?”粗粗的手指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不許哭!讓他們知道,也只會幸災樂禍。”
肉肉的大手用力抹去眼角的淚水,嘴裡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許哭,可是眼淚還是一個勁湧出來,她不禁仰起頭,拒絕脆弱,任視線模糊,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不許難過,你要堅強。”安若凌冷冷的罵著自己,她下窘黑的雙眸裡翻滾著只有深沉的仇恨,咬著說道:“許瑋森,這筆帳我一定會慢慢跟你算。”
目光落到不遠處的一堆石頭,耳邊不禁劃過父親那句勵志的話。
“梓凌,你要記住,多大的坎兒都不是坎兒,當我們搬開別人扔來的絆腳石,其實就是在為自己鋪路“許瑋森,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後悔自己朝我扔來的絆腳石,讓我鋪了一條復仇之路。”她炯亮的雙瞳映出堆積砌成的仇恨,字字句句傳送出她內心的怨恨。
大手從包包裡掏出了手機,胖胖的手指按撥弄著手機,她冷霜罩臉,眼眸中是逼人的寒意,讓人不敢小覷。
清脆的鈴聲劃破了這一片平靜,鈴聲只是響了許久,她才緩緩按下接聽鍵,清冷的聲音銳利的響起來:“司徒澤,我有事情和你商量,是關於喬梓凌的”
一輛黑色加長車在偏僻的公園停下,當後面的車門緩慢被打開,一隻腳踩在地上,只見一抹黑色高大偉岸的身影從車內伸出,眉宇之間中卻透露著惡魔般危險氣息,他就是遊走在天堂與地獄邊緣的神秘男人司徒澤。
“你還真是會選地點,上車吧。”司徒澤優雅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低沉的嗓音由那張完美的薄唇緩緩吐出。剛剛看見她的來電讓他很驚訝,沒有想到她說的語氣更讓他驚訝,所以立刻就問她在哪裡,馬上就飛奔過來。
心中也十分不解,究竟是為了梓凌,還是為了她。
“這裡很不錯呀。”安若凌故作輕松的聳了下肩,胖胖的身子自動自覺的上了車。剛剛只是打電話跟他說,沒有想到,她只是說出喬梓凌三個字,他就問她在那裡,下一秒就出現了,這一點確實讓她始料未及。
在兩人上車之後,關上車門,長長的車影行駛在街道上豪華的車內,似乎因為有了安若凌的存在,整個車內找不到那種危險的氣息。
安若凌抬起眼眸,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司徒澤,只見他身子靠在椅背,雙臂隨意搭在靠背,整個車裡迷漫這一股別樣的氣息。他看上去是那麽的冷血無情,可是好像自己卻有些不同。
“你真的是司徒澤嗎?”安若凌心中暗暗的說著,感覺以前的司徒澤只會欺負他,現在的司徒澤卻是在守護著她,想到這,一道暖流頓時劃過心頭。
同樣的,司徒澤也在看著她那肥胖的臉蛋,看著她通紅的雙眼,心中一顫,一對危險的冷眸隱隱約約帶著一絲溺愛,究竟是誰又讓她掉眼淚?
“你剛剛哭過?是誰欺負你了?”司徒澤眯著黑色的眼眸,深沉的聲音響起。
“沒有人欺負我,是我自己的原因。”安若凌聲音有些嘶啞,竟然有些不認識自己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