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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她婚後野翻了天》番外·命運序曲
  番外·命運序曲
  天空透著沉悶的灰,好像隨時都要下雨,風從窗邊吹過,葉子颯颯作響,像是在呼喚,又像是在送別。

  月默從吊椅上醒過來,冷風吹得他渙散的精神回攏了幾分。

  他有些茫然,抬眼看向四周,房子很熟悉,是他在度芊大學剛畢業的時候住的房間,連陳設都沒有改變。

  手機鈴聲響起來,是很平常的默認鈴聲。

  月默拿起來劃入接聽鍵,“喂。”

  “月默,你怎麽還不來啊!就差你一個人了!”

  月默皺眉,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我沒打錯啊……”電話那頭的人嘀咕了一聲,“裝失憶啊,今天度盛妹妹,就是那個挺好看的度芊請吃飯啊,就差你一個人了!”

  “度芊?”月默蹙眉道。

  電話那頭說,“啊……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你來不來啊,來的話我讓他們給你留位置啊。”

  “好,”月默從吊椅上站起來,“我馬上就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聽到度芊的名字,他還是決定去看看。

  他明明是墜海了,為什麽現在會在這裡?
  月默眼底閃過一絲茫然,多穿了件衣服就離開了房子。

  窗外,大風刮過,街上的行人攏緊了衣服。

  月默驅車去到朋友發來的地址。

  他快步走到包間外面推開門。

  包間裡很熱鬧,聞聲一時之間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而他的目光卻落在桌邊的少女身上,握住門把的手,不由得緊了,眸子裡竟是有片刻失神。

  “終於來了。”度盛懶洋洋地看著他,“給你留了位置,快坐下來。”

  月默步子有些遲緩,腦子裡竟是有些不清醒。

  “月老師好。”度芊笑著,軟軟地喊了一聲。

  瞧著她的模樣分明是大學時期青澀的樣子。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眾人見他有些呆愣,目光不解。

  度芊笑了笑,“月老師你怎麽穿這麽少啊,不冷嗎?外面在融雪唉!”

  月默失焦的眼眸重新聚起光亮。

  “不冷。”

  他來得匆匆,並未注意到下雪這件事。車上有空調,直接進了店又有暖氣,加上心切,或許這就是他沒有感受到一點冷意的原因?

  月默並沒有在這種問題上糾結。

  他轉頭,手指在桌面上輕扣兩下,扯著嘴角對度盛道:“最近那個研究做了臨床實驗了嗎?”

  度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麽啊,我才剛拿到分離的毒株沒有三個月唉,何況你這邊都還沒有跟我敲定方案的,你想讓我自己來啊?”

  “到也不是不行。”月默挑了一下眉頭,動作自然,卻沒有人注意到他眨眼時的僵硬。

  度盛的話裡,分明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度芊現在大四了?

  難道是所謂的穿越?

  他被自己心頭的這個想法震了一下,雙拳握緊。

  以前度芊愛看小說,他也曾試圖了解她到底在看什麽,卻沒太大的興趣,只是度芊天天在他耳邊吐槽,他也就對穿越有了一個概念。

  他一直是不相信這種事情的存在的。

  只是現在,好像不相信也不行了。

  月默握住面前裝滿果汁的玻璃杯,指尖竟然不可以察覺的顫抖。

  第一次,男人心頭湧上來茫然無措,這種近似孩童才會有的心理。

  他抬眼看向度芊。

  她坐在座位上,長發挽成一個丸子鬏,巧笑倩兮地對邊上的女孩說著什麽。

  似乎察覺到男人的目光,度芊抬頭對上月默的目光,彎眸笑了一下,微微點頭示意。

  月默心頭的震驚還沒有蕩開,此刻卻連一個笑都擠不出來。

  度芊只是笑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似乎並沒有想要他有任何回應。

  好像的確是這樣啊……

  他曾經,真的不夠在乎她。

  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俊朗的男人走進來,對著眾人笑了笑,肩膀上還有零星的雪。

  他環視一圈,走到度芊身邊坐下來。

  “你終於來了,等你好久了,不然早開席了!”度芊嬌嗔道。

  那樣撒嬌的語氣讓月默愣了一下,心口竟是有種被割了一刀的感覺,痛意後知後覺地彌漫開來。

  男人笑:“有點堵車,外面又下雪了。”

  度芊心疼地將男人肩膀上的落雪拍下來,“今天你出門的時候我都提醒你帶傘了,就是不願意。”

  男人把她的手攥緊手裡,笑了,“沒事,雪不大,我開車來的。”

  “行了行了,開席吧,真是的,兩個人神神叨叨的還,快點的!”度盛顯得極為不耐煩。

  度芊對著度盛撅了噘嘴,輕咳一聲,聲音放大了些,道:“今天在這裡,我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夫……下個月畢業我們就要結婚了。”

  女孩的臉上滿是遮掩不住的幸福,月默坐在座位上,寒意從心底漫開,如墜冰窖,心頭的疼都木然了幾分,轉而是憤怒,最終卻還是茫然無措佔了上風。

  他腦子裡“嗡”一下,看著女孩一張一合的嘴,竟聽不見一絲聲音。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聽不見一點聲音的我,還是能感受到每一個字砸在我心上,痛意襲來竟到達了不能忍受的地步。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月默神色有些恍惚,為什麽他突然就到這裡來了?

  為什麽度芊突然就有了未婚夫!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記憶!

  面前一對璧人惹人羨慕,月默卻是再也沒有辦法待下去。

  他忍著心底的怒意和錯愕,猛然站起來,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你們吃。”

  月默說完,也沒有管其他人的反應,直接轉身出了門。

  他推開海底撈的門,外面真的下雪了,他身上單薄的衣服引人注目。

  月默突然就覺得有些冷了。

  不對!是冷極了!手腳似乎都要凍僵了……

  月默坐上車,並沒有開走,而是給度盛發起了信息。

  “你妹妹,跟今天那個男人認識很久了嗎?”

  度盛回得很快:“從高中就認識了,大學熟悉起來的,我妹夫剛畢業,他們就確認關系了啊。”

  月默腦子裡混亂得像是面前車窗的霧氣,凝結多了,就順著玻璃一點一點地滑落,清晰的真相殘忍地擺在他面前。

  月默立馬開車回了家,立馬開始查,查一切關於度芊的生活軌跡。

  可是他這裡卻只有寥寥無幾的信息,月默甚至都不能知道這幾年發生了什麽。

  他懊惱自己沒有記錄生活的習慣,只能去學校旁敲側擊的查。

  得到的信息,卻沒有什麽太大的價值,無非是說,度芊是度盛的妹妹,時常幫襯著度盛。

  想來也是偶爾幫助他的。

  他是化學系的,度芊是心理系的,以他對度芊的了解,她肯定不會對化學感興趣。

  那就意味著,他們兩個的交集應該是度盛讓度芊給他送飯的這件事上。

  這幾天月默都在查這件事,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總不能上去直接問。

  在真相未明之前,只能按兵不動。

  一出研究樓,月默迎面就遇上了度芊。

  度芊似乎跟他並不熟稔,看見他隻對他青澀地笑了笑,“月老師好,我想問一下,昨天林副教授剛搬的新辦公室在哪裡啊,我給他送飯。”

  月默蹙眉,“林副教授?”

  度芊似是見他疑惑,小聲解釋道:“就是昨天我的未婚夫啊……”

  月默身形一晃。

  “他是哪個院的教授?”月默緩緩地問。

  度芊說:“法學院的啊,本來是隔壁那棟樓,這不是裝修嘛,就到你們這邊來了,你不知道嗎?”

  他不知道。

  他什麽都不知道!
  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亂套了?!
  “你要給他送飯嗎?”月默輕聲問。

  度芊“嗯”了一聲,對上他的眼睛,有些害怕地退了兩步。

  月默閉了閉眼。

  度芊扯出一個笑,“月老師你先忙吧,我自己去找,再見!”

  月默還沒說話,度芊已經跑進了研究樓裡。

  月默撥通度盛的電話,“你妹妹多久結婚。”

  度盛覺得莫名其妙,“下個月三號啊。”

  “今天幾號。”

  “二十七號啊,月默你吃錯藥了吧——”

  度盛還沒有說完就被月默掛斷了電話。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不可能是所謂的穿越重生,也不可能是什麽平行空間!
  月默心下猛然一沉,回過頭看向自己辦公室外面那棵參天的梧桐樹,他不顧形象地跑過去,半蹲下來從地上拿起一塊石頭。

  石頭上赫然刻著“yd”兩個字母。

  “……”

  這兩個字母在度芊大二的時候,月默偶然間發現的,所以他記憶裡這塊石頭以及石頭上的字一直都在。

  但是後來的後來他才知道,那是度芊刻的,他們兩個人姓氏的首字母。

  這兩個字母的存在就證明了,他們兩個是愛過的。

  所以這是個夢嗎?

  月默放下石頭,沒有管手上的汙穢,垂下眼眸看著那石頭上的字跡。

  是夢的話,是不是只要醒過來就沒事了?
  他來不及思索,度芊就已經從樓裡走出來了,手上還拿著剛剛要送的飯盒。

  “度芊!”

  月默喊住她。

  度芊回頭看著他,笑了笑:“月老師,有什麽事嗎?”

  他定定地看著她,“你不記得我了嗎?”

  度芊被他這樣子嚇得臉色一變,直直往後退,卻被他伸手直接拉住了手腕。

  “你不記得我了嗎,芊芊!”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在面前這個度芊眼裡,與其說是嚇人倒不如說是登徒子行為,顯得有些孟浪了。

  度芊滿臉驚愕看著他,厲聲道,“你不是月老師!你是誰?”

  月默怔然片刻,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另一隻手就插過來拽住了他的手。

  他抬眼去看,竟然是那個“未婚夫”——林淵。

  林淵皺著眉頭看著他,兩個人視線交鋒,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不遑多讓的怒意。

  只是林淵的眼底,似乎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東西。

  “你要對我的未婚妻做什麽?”林淵冷笑著問。

  “她明明是我老婆!”月默皺著眉頭,周遭的氣場已經完全掩蓋不住怒意。

  林淵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你的?你喝多了吧?”

  他說完,摟著度芊就離開了。

  只剩下月默站在原地挪不開步子。

  如果這個世界是假的……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芊芊還在等他?

  可是現在又能做什麽呢?

  月默一連待在家裡好幾天。

  他向來不是這般懦弱逃避的人,只是這件事情太過詭異。

  如果眼前的一切是一場夢,那簡直就像是一場精心編織的夢境,每一步都像是刀一樣割在他心尖尖上。

  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失了主意。

  自從那一天以後,他就漸漸留意周圍的生活。

  月默發現他對冷暖感知並不大,痛感也不強烈,只是知道疼,卻體會不到。

  這裡的日子,愈發變得奇怪。

  一轉眼就到了度芊的婚禮上。

  月默沒去看,卻還是在朋友圈看見了新娘笑得甜蜜的照片。

  那是他的新娘。

  月默扔了手機,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回身去看的時候,卻看見手機來了一條信息。

  “月默,你真就這麽認輸了嗎?看著你的女人成為別人的女人?”

  月默眉頭緊蹙,第二條信息立馬就來了。

  “為什麽不嘗試換一種生活呢?”

  月默瞳孔猛然縮了縮,迅速回了一條,“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那人卻沒回了。

  月默在這裡待著的每一刻都是煎熬,他每每躺在床上,望著夜涼如水,卻沒有一幀一幅入夢來。

  就連她也沒有。

  月默也不是沒有去看過度芊。

  只是她笑得真的很開心,他不忍心,也做不到。

  他一直用所有理性去看待這件事,直到他聽見度芊懷孕的消息。

  當感性掩蓋了理性,他的每一步就都變成了有跡可循。

  月默跌坐在床上,嫉妒和不甘擁著無力一同湧上心頭。

  他深呼吸一口氣,長長地舒出來。

  魅色酒吧。

  男人坐在吧台前,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昏暗的燈光將男人清雋的臉照得生硬了幾分。

  他的手生的極為好看,執著酒杯竟是一杯又一杯地往唇邊送,看樣子像是不要命的架勢。

  縱是這人生的好看,大家今兒也不敢上前搭訕,只怕霉頭落在自己身上。

  冰涼的液體沿著他的食道往下一寸一寸地滑落。

  月默不知道這能不能醉,但他隻想醉一場了。

  坐在那裡不知道多久,喝了也不知道多久,月默覺得自己腦子有些混沌了。

  “先生,這麽喝酒,可不行。”女孩含笑的聲音傳來。

  月默皺眉,轉眸去看她,當即一愣。

  眼前的這個女人長得很好看,杏眼含水,柳眉微挑,唇紅似櫻桃。

  度芊?

  月默瞳孔一縮,對上她的眸子,眼底的洶湧又淡了下去。

  她不是度芊,只是和度芊長得十分相似。

  “先生這麽喝酒,是要出事的。”她說。

  月默沒搭理她,自顧自地又倒了一杯往嘴邊送。

  那女人卻一把將他的酒杯搶了過去。

  月默蹙眉再次看向她,她卻突然踮腳,親了上來。

  那張臉實在是太像度芊了,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以為就是她。

  沒等荒謬的吻落下,月默猛然推開她,出離了憤怒,“自重!”

  女人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嘲諷道:“你自己的女人成了別人的老婆,你就不準自己跟再找別的女人?要不要這麽純情啊。”

  她語氣裡滿是嘲諷,月默臉上的憤怒卻淡了下去,再看不出神色。

  他本就不是一個情緒外露的人,剛剛突然的爆發也是一時心切。

  這會兒冷靜下來了,他冷冷地盯著女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女人笑而不語。

  “你是不是知道這裡的世界顛倒了?”

  女人還是不說話。

  月默卻突然笑了,眼底有冷意,有嘲諷。

  “不說算了,既然是我的夢,我肯定就有辦法結束。”他笑,眼底卻閃過殺意,“到時候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這個世界!他待夠了!
  月默大步流星地離開,只剩下女人一臉苦惱,轉了身形,竟換了一張嬌美的臉。

  暗處走過來一個男人,氣質溫和,仔細一看竟是林淵的臉。

  “喂,你要把這個夢還給他嗎?”女人問。

  林淵低笑了一聲,將她的長發盤起不知從哪拿出來一支簪子給她別上。

  女孩有些惱怒,“我問你呢!”

  “不用我,他自己會找回來的。”

  月默回到家裡開始瘋狂查詢這方面的事情。結果隻得到寥寥無幾的數據,就像是被人刻意掩蓋一樣。

  自從那天過後,月默就很少出門,他所能查到的資料根本沒有多大的作用。

  這裡的日子過得總是極快,月默還沒有頭緒,度芊那邊已經生了。

  他匆匆趕去醫院,病房裡度芊已經在抱著孩子輕聲細語的哄,林淵在邊上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一家人幸福美滿的樣子讓月默有些迷惘。

  為什麽會是這樣?
  即便這些幸福不是他的,他也不想去摧毀。

  就這樣吧。

  月默離開,轉而走上醫院的天台。

  暗處,女孩瞪大眼睛,“他要做什麽,自殺啊?”

  “他做的,是放手。”林淵道,“自殺不能讓他回到原來那個世界,但是放手可以。”

  “為什麽啊?”女孩不解。

  林淵笑了,看著眼前的身影一躍而下,他道:“因為這是他最害怕的東西。他能放手,這個世界就會崩塌。他做的不是懦弱,而是前所未有的勇氣。

  “有些人的愛啊,像這天兒一樣沉。”

  女孩仍是不解。

  林淵卻沒有再將這話說下去。

  天邊的建築一點一點地塌陷,地動山搖。

  男人眼裡沒有一點動容,轉身輕聲道:“嬌嬌,走了。”

  “又不把話說清楚。”

  “你以後會懂的。”

  “又是這個借口!”

  “好了,離了這個夢,我帶你出去玩,暫時就不入夢了,怎麽樣?”

  “行吧。”

  林淵語氣染上無奈,“大小姐,現在可以跟我一起離開了嗎?”

  女孩搭上他的手,消失在靜默的空氣裡。

  月默意識混沌,並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怎麽樣了。耳邊傳來度芊的聲音,是一聲又一聲的呼喚,帶著濃重的哭腔。

  他時而可以睡著,時而醒來,耳邊總能傳來度芊的聲音。

  月默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哪裡。

  他甚至可笑地想,這總比原來那個氣人的世界好太多不是嗎?
  他意識再次醒來,耳邊傳來度芊的哭聲和控訴,他心尖泛起針扎似的疼,一刹那那些心疼混著其他一同湧上來,像是想要衝破這片混沌。

  月默猛然睜開眼,身上的痛意瞬間襲來。

  那是一種扎扎實實的疼,像是要往人骨髓裡鑽似的,卻讓他心尖一顫。

  真實的感覺,哪怕是疼,也比虛幻好上千萬倍。

  一同傳來的,還有度芊壓在他身上結結實實的重量。

  “度芊。”他沙啞的聲音響起,“過來給我抱抱。”

  女人愣了一下,再也止不住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往下砸,淚水決堤,嘴唇顫抖,“月默……你終於醒了……我真的……好害怕……”

  夜幕裡,有人笑得低沉。

  女孩皺眉:月默“你怎麽就這麽放他走了啊,多沒意思。”

  “只知道玩。這樣有真心的人見得不多了。”

  “嘁,若是我,定是要嫁給這天下最風光霽月的男人。”

  “嗯。”

  “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走?”

  “你爹把你賣給我了,就是我的人了。”

  “林淵!”

  “等你何時尋得了那風光霽月,托付一生的人了,我就親自把你交到他手上。”

  “然後呢,然後你去哪?”

  “我就永遠離開了。”

  “啊?”

  “怎麽?”

  “沒事,就是有些舍不得了……”

  話語隨著那兩人的身影隱沒在夜色裡。

  時鍾滴答滴答地轉動,那些看不見愛藏在時光裡,隱在歲月間,一不留神又驚豔了誰的流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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