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誅心
六月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剛剛還是烈日高懸的天空,轉眼就變得烏去密布。
這雨也不知道下不下得下來,反正是讓整個神木寨那是忙的一陣雞飛狗跳。
沒過一會兒瀑雨還是隨著大風一起下了下來,劈裡啪啦的打在屋頂上就跟下冰雹似的,屋子裡灌了風這讓圍著地圖研判形勢的三人頓時感到涼爽了不少。
一翻研究之後,三人一致覺定先靜觀其變,畢竟自己的力量不如人家,想要玩什麽伏擊之類的事情那是力量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才能進行的,駐守渝州城的大軍都會出動,自己這一個小寨子卻去給人玩伏擊這不是惹人說閑話嗎?
忱三刀來了又走,這一次去他是全副武裝,背著背著神木寨新研製的鋼駑,腰裡左邊插著刀,右邊掛著五枚手榴彈。
同時他還趕了一輛車,車上拉的是跟他一樣的裝備,不過是九人份的,這是他此去帶給負責偵察的兄弟們的。
情兌都已經如此嚴峻了就沒必要再隱藏身份了,想辦法保命才是要緊的,因為葉東城的大軍一但出了資州是不會因為你就是一個小老百姓而對不殺你。
六月的雨來的及去的也快,沒過一會兒天空又放晴了,烈日繼續往大地上揮灑著如同烈火一船的陽光,地上被曬熱的水氣一起來頓時叫人感到又濕又熱,吳崢還可以躲在家裡喝酸梅湯,但寨子裡的其它卻只能頂著要命的天氣賣力的扒開剛剛蓋起來的谷子再曬。
寨裡的人拚命的翻曬谷子,好像所有的事都沒有他們現在把這些谷子曬乾重要,而吳崢呢!看起來好像很悠閑,但心裡卻總是生起一些莫名的煩躁,說不明白可能等待這種事就是這麽惹人煩燥的吧!
“飛兒咱們老是這麽傻等著也不是辦法啊!萬一葉東城沒有去渝州城而是直奔咱們神木寨來了怎麽辦?”
吳崢一個翻身從納涼的竹椅上坐了起來,認真的看著宋飛兒道。
宋飛兒卻覺的這件事跟本就不可能發生,不由笑道:“葉東城除非是腦子進水了,咱們這神木寨連個縣城都算不上,他憑什麽放著近在眼前的渝州城不打,非要打我們這麽一個小小的神木寨?”
“因為殷姑娘啊!”
“殷姑娘?怎麽相公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當初?當初我也什麽都沒乾啊!天知道那殷萼姑娘是怎麽看上我的。不過說正經的,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那葉東城會不會放著渝州城不管而打咱們的寨子?”
“你這麽說起來到也有這個可能,換著是我的話手底下擁有兩千人在攻大渝州城勝算不大的情況下,鐵定先把這個勾引我相公的狐媚子殺了出口中惡氣再說。不過話是這麽說,但那也得看葉東西對這兩千人的撐控力,他畢竟不是軍隊中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周人,他手底下的人會不會聽命還很難說,因為攻打我們神木寨只是他個人的泄憤,在軍略上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他萬一真的將人帶來了呢?”
“就算帶來了也不可能是兩千人全部帶來,有了個五百人就頂天了,下了馬的五百騎兵對於我們寨子來說跟本就不是個事,相公你覺的呢?”
吳崢疑惑的看著宋飛兒道:“飛兒你就如此肯定?”
宋飛兒笑道:“我說了攻打我們神木寨除了能讓葉東西泄憤之外跟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軍中的將領不可能聽他的,即便是他能帶來五百人那也完全看在他國師的面子上。”
吳崢點點頭聽宋飛兒這麽一說,心裡好像好受了不少,但是也不知道自己這老婆說的對不對?反正吳崢自認在這方面沒有什麽天賦,要是論玩個刺殺做個什麽新玩意兒之類的吳崢到沒有什麽問題,可是一但碰到這種兩軍對陣的大事上面,吳崢就有些犯難了。
畢竟自己上背子只是一個特工又不是將軍,這種事沒事過,想學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願自己的老婆說的都是對的吧!那樣自己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吳崢一夜沒睡,瞪著一對黑眼圈看星星一直看到天亮,到是陪著他一起看星星的宋飛兒到是扒在他身上睡的正香。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東城帶領的兩千吐谷渾大軍最終還是到了,不過沒有直奔神木寨來,而像宋飛說的那樣在渝州城下安營扎寨。
兩千人的隊伍放在若大的渝州城的面前跟本就不值一提,但此時他們這兩千人卻像是一塊大石一樣壓的整個渝州城都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吐谷渾人是可怕的,凡是生活在大周的人心裡似乎都這麽想,他們往那一蹲還什麽都沒做,就能讓看守渝州城的府兵們兩腿發軟,要不是有大周的精銳羽林衛在身後看著,葉東城的第一次勁降就能讓他們所有人都降了。
第二天夏老上了城頭,身著黑甲插紅纓的羽林衛將他老人家周圍圍了個水泄不通,但夏老研是扒了眼前的羽林衛雙手按在城頭的箭垛上,遠眺吐谷渾的敵營。
沒過一會兒敵營裡又有一個人跟前兩天一樣騎著一匹快馬出營直奔城牆而來,不同的是第一次來的人身上還整齊的套著鎧甲打馬而來,站在城頭下厲聲要求眾人投降,第二天來的人穿的是皮甲,腰裡插了把了鋼到,喊了兩句勸降的話之後又對城頭上的府兵跟禁軍挑釁了一翻後才離開。
而今來的這個家夥居然連皮甲都沒穿,刀也沒帶就隻拿了一根馬鞭耀武揚威的來到了城牆下,看了一眼城頭髮現今日這渝州城的城頭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仔細一看才發現城頭中間站了一個老叟。
那人一見夏老心中卻不由一喜,舉起手裡的鞭子指著城頭上的夏老問道:“你這老頭可是周人皇帝的老師夏耘?”
“大膽,帝師之名怎可容你直呼?”羽林衛的遊擊將軍蒙達一臉殺氣的朝城下吐谷渾人的騎兵怒道。
那騎兵卻是不慌不忙的拽了拽馬,一臉挑釁的道:“那老頭是你周人的帝師,又不是我吐谷渾的帝師,這人的名字不就是用來給你叫的嗎?他爺叫的我怎麽就叫不得?”
“你……”蒙達氣的一臉通紅,此時的他真恨不得衝下去將此人千刀萬刮,但是自己戰死是小,帝師的安危事大,他只能一拳狠狠的砸在箭垛上,悲憤的樣子看著叫人心酸。
夏老也是一臉鐵青,但他還是衝著城下的騎兵說道:“沒錯老夫就是夏耘,叫那姓葉的小子出來說話。”
“不好意思,我家國師忙的很沒功夫打理你。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投降吧!想要走我家國師的關系是行不通的,我家國師這次親自己帶兵前來就是為了抓你這姓夏的老兒給我家將主請功。怎麽樣降還是不降?”
回答他的是蒙達的一根令箭,但是蒙達所用的弓勁道好像不怎麽樣,羽箭飛到那人的面前卻被他一鞭子給抽掉了。
那騎兵氣道:“我看你們這是找死,識相的就將出這姓夏的老兒,不然它日我大軍破城必定渝州城雞犬不留。”
說完那騎兵便打馬跑了,連給城頭上的人一句說一些慷慨激揚的話的機會都沒有,這讓夏老跟蒙達心裡不由有感到有些堵的慌。
“這道攻心計到是用的妙啊!看來今日來的這個可不是什麽小兵,可惜離的太遠不然剛剛蒙達你這箭就能退敵了。”
“是卑職無能,如果卑職能開十石弓定能將這賊人射於馬下。”
“十石?這天下哪有人能開十石的,七石已經是無人能敵了。下去吧!這些人也就是做做樣子,大軍未到之前是不可能攻城的,不過這士氣卻需要你好生整頓一下了。”
“帝師的意思是卑職可以出城迎戰?”
夏老笑道:“說白了老夫就只是一個教書的,這軍略上的事老夫也不懂,你自己看著辦就好,從今日起整個渝州城的防務全權交於你手,你做任何的覺定都不需要向老夫匯報更不需要去請示黃驥,你想怎麽做就放手去做吧!兩千人就敢如此囂張,你要是能給他們一個教訓的話那是再好不過。”
下了城樓坐著夏三的馬車路過黃氏醫館的時候,馬車卻停了下來。
“黃大夫最近還躲在醫館裡弄他的神藥?”
夏三點點頭道:“吃飯睡覺都他那間發霉的屋子裡,老奴每次進去都是一股的霉味,也不知道黃先生整天呆在裡面不出來怎麽受得了。”
“什麽樣的神藥居然會長在腐敗發霉的東西裡?”
“這個老奴不知,聽說好像是吳公子發現的,告訴了黃先生他這才這麽廢寢忘食的將把那神藥從青霉裡提出取來。”
“又是那小子提出來的?走陪我去看看。”
整個醫館裡空空蕩蕩的,別說了人連藥都沒有,以前一個若大的藥櫃子如今卻亂七八糟,弄的就像是一個劫案的現場似的,不過現在這現場上落滿了灰塵,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有人呆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