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都是美酒惹的禍
殷萼搖了搖頭:“你說了這是酒精了你還騙我喝,你是想看我出臭呢!還是想幹什麽壞事?”
吳崢微微一笑,接過一瓢新酒嘗了一下,砸了砸嘴笑道:“現在是酒了,而且喝起來剛剛好好。加上你本來就是個高手,這酒對你來說恰一好處。”
殷萼狐疑的看了吳崢一眼,隨後半是好奇半是想要成全吳崢的壞事,接過了吳崢手裡的小木瓢,學著吳崢的樣子蹲下身來在銅管下接了點點酒液。
聞了聞酒味香醇,淡而不散,濃而不膩就像吳崢說的那樣怡到好處。
入口初時甘甜,而後辛辣,入喉如同烈火沿著自己的任脈瞬間衝擊周身大穴,頓時讓人感到渾身舒坦。
“這酒……”
“怎麽樣沒騙你吧!”
殷萼點點頭:“這酒很好,就這麽給了葉東城你現在心裡一定覺的虧死了吧!”
吳崢卻笑道:“怎麽會呢!這做生意總得要出本錢的,我跟葉東城做的是大生意,不下點血本怎麽行?”
“你怎麽不讓他用鉛鍋釀酒?”
吳崢一愣,旋即呵呵一笑:“你這到是個好主意,不過這話不能直說啊!直說他就該懷疑我們的用心了。所以這事只能讓釀酒的人平時注意一下就是了,我們沒必要直接插手。”
“你自己的釀的酒你自己不喝?”殷萼笑道。
“喝呀!怎麽不喝。”說完吳崢便直接將酒壇提了起來,笑道:“對了葉東城上次是不是還帶回來了一些黃豆?走咱們去燒豆子下酒。”
氈房前一堆篝火燃了起來,火堆裡劈裡啪啦的爆著豆子,抓起來撒上一點細鹽,這東西最是下酒了。
一碗兩碗三四碗,這酒的雖然不是頭酒,但至少也有三十多度啊!一壇子酒少說也有十斤,就算是兩個人平分,五斤三十多度的酒下肚那也能將人醉死。
所以最後酒撒了,倒在篝火旁嘩嘩流淌,喝酒的人卻已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翌日,天還沒亮吳崢便像發了噩夢似的突然從睡夢中翻身坐起,氈房的門敞開著,可以看見天邊剛剛泛起的魚肚白。
早上的空氣是清新的,從門洞裡吹進來冰冰涼涼怡人心脾,昨晚自己怎麽會忘了關門?對了殷萼那女人說她要看星星……
吳崢想到這兒突然知道自己為什和會發噩夢了,轉頭一看身邊躺著的不是殷萼還能是誰?
這女人睡覺都是不穿衣服的嗎?
…………
“你打算還要盯著我看到什麽時候?”殷萼翻了個身背對著吳崢說道:“我已經凍的受不了了,你就不打算幫我把毯子蓋上?”
“你早就醒了?”
“你說呢?人家裝睡就是希望你自己能自覺一點,可是你這這家夥卻看的那麽肆無忌憚,對於昨晚的事你心裡難道對我就沒有一點愧疚?”
“昨晚?昨晚我們幹什麽了?”吳崢扯過毯子將他蓋在了殷萼的身上。
“自己去想,想不起來就算了。”
殷萼裹著毯子站了起來,想要跑回自己的氈房去,可是一想到葉東城就在那裡,於是又坐了下來,沒好氣的道:“我要穿衣了,你還不出去?你在找什麽?”
殷萼奇怪的看著正在床上扒著床單看的吳崢,一臉的疑惑,但到當她看見吳崢所見的東西時她的臉卻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子。
吳崢看的東西也不是很特別,不過就是三四滴血漬而已。
酒後亂性啊!這話還真是一點沒錯!千算萬算終究還是失算……可是自己現在懊惱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因為自己現在的後悔在外人看來,那實在是太假了,這麽漂亮的一個大美女,而且還是第一次就被自己禍禍了,自己還在這裡後悔,這要是讓那些單身狗知道了還不被他們給亂刀砍死?
而且酒還是昨晚自己提意喝的,這不管往哪兒說都像是自己在算計人家姑娘啊!
“放心吧!我會負責的,回去了我就跟飛兒說,我取你!”
殷萼的身體不由一顫,一臉狐疑的看著吳崢。
這事就這麽解決了?蒼天你老是在耍我嗎?早知道就這麽簡單?當初在渝州時就把這小子給辦了,又何苦費那些事把自己弄的那麽辛苦?就這小子的身手,自己當初要是想辦他的話,他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啊!
“怎麽你還不願意了?”吳一臉奇怪的看著殷萼。
“姑奶奶我是那種嫁不出去的人嗎?豈是你說取就能取的?想取我,等你有命活著回渝州再說吧!現在你給你出去,姑奶奶我要換衣服了。”
“切!搞的好像誰沒見過似的。”
“你說什麽?”
“沒說什麽,我先出去了。對了你餓嗎?要不要給你燉條魚?”
“我要喝魚粥,要用米熬的那種,別想用面糊糊來搪塞我。”
吳崢出了氈房,營地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個酒奴在不遠處的大灶前忙活。
路過大灶時,葉東城的護衛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呼嚕聲連天到現在還沒有醒,除了那個叫谷瘋子的家夥,他睡的很安詳沒有打呼嚕。
吳崢路過他身邊時,下意識的用腳踢了踢他,硬綁綁的人早就已經涼透了,不知道等葉東城醒來發現他這個頭號戰將就這麽醉死了會有什麽感想?
想到這兒吳崢不由回頭看了一眼葉東城的氈房,這才發現自己的氈房距離他的氈房並不遠,也不知道昨夜自己跟殷萼辦事他聽見沒有?
應該聽見了吧!因為這麽近的距離自己都能聽得的見,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宗師級別的高手怎麽可能聽不見?
可是聽見了又怎麽樣?昨晚他都沒跑過來把自己給剁了,那就證明自己對他的價值遠在一頂綠帽之上。
昨夜不會,以後他就沒機會。
吳崢從湖裡抓了一條鯉魚,殷萼那女人要吃魚粥,還不能拿青稞熬的面糊糊來糊弄她,說實在的在這個鬼地方叫自己上哪裡去找米?
所以吳崢隻好給她熬了一罐子魚羹,霧氣四溢的將罐子掛在火堆上給她熱著,自己便騎上了駿馬跟往常一樣去了自己的亂石山。
聽見馬蹄聲漸漸遠去,殷萼這才紅著臉從吳崢的氈房裡走了出來,看見篝火上那被晨風吹的晃蕩的陶管,一得濃濃的幸福感瞬間將她的心間填滿。
走過去打開罐子上的蓋子,一股濃濃的魚香瞬間彌漫了她的心田。
也不知道那小子從來裡找來的薑絲,這魚羹裡居然放了將薑絲來給自己去腥,這鄂陵湖有這東西嗎?自己怎麽不知道?
殷萼尋來一個銀製的小碗,盛來魚羹喝了一口,那家夥的手藝還是那麽的好,說來也可笑,明明就是一個大才子,結果他那一雙手寫的一手爛字卻燒的一手好菜,這個家夥是不是哪地方學岔了?
就當殷萼雙手捧著小碗準備給自己再來一碗時,葉東城終於在天邊第一屢陽光升起來時,走出了他的氈房。
他的臉色有些差看起來好像是沒睡醒,走到殷萼的身前什麽話也沒說,直接抄裡熬魚羹的罐子給自己大灌了一口。
殷萼靜靜的看著他,眼睛時充滿了討厭,因為那是吳崢特意給自己熬的魚羹居然就這麽被他給糟蹋了,而自己還不敢說。
“酒醒了?”殷萼捧著自己的小碗望著正在把魚羹當酒喝的葉東城道。
葉東城將手裡的罐子連帶著小半灌魚羹隨手扔在了地上,看著殷萼……
想說什麽呢?他好像又無話可說,於是他隻好將自己的目光轉身了天邊的朝陽,淡淡的道:“明天我要去王都,會把吳崢帶走。”
殷萼一愣,沒想到還真被那家夥給說著了,不對啊!這豈不是說自己還沒有那肥豬聰明,那頭肥豬都能猜到的事,自己居然猜不到。
“是嗎?”
“你留在這裡。”
“為什麽?我也想去王都看看,聽說那裡很繁華。”
“可我想讓你就留在這裡,永遠都留在這裡。”
殷萼微微一笑:“沒關系,反正這是你的封地,你總有一天要回來的。”
葉東城看了殷萼一眼,眼中不禁露出了厭惡之色,旋即他便走了,走到那群醉到現在還沒醒的護衛面前,一個個拿腳踹起來。
結果可想而知,當他踢到那個谷瘋子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好像踢到了一塊石頭,這家夥一身的橫煉功夫真不是蓋的,即便是現在已經死了,葉東城踢到他身上時也不由感到自己的右腳痛的有些發麻。
定睛一開這家夥臉上還帶著笑意,死了都還在笑,可見他把自己給灌死的時候心裡是多麽的開心。
此時的葉東城的臉黑的嚇人,他手下的那些護衛一見連忙躲的遠遠的,不為別的因為他們知道這愛夥生氣起來連自己人都殺,他們可不想自己剛起來就觸他的霉頭。
“你們昨晚也喝了很多酒,怎麽就沒給醉死?”
看著發神經的葉東城,殷萼呵呵一笑:“吳崢說頭酒度數太高,喝多了會死人的,得勾兌了之後才能喝,現在看來那家夥還真沒說假話。”
眾人一聽心中都不由一驚,特別是葉東城的那些護衛,一聽殷萼這話一個個心裡都不免一陣後怕。
感情那家夥昨晚是故意的,說什麽英雄酒只有英雄才能喝,不是英雄喝了一口就醉。他娘的那就是毒藥,喝了能不醉嗎?可是一想到昨晚自己一個個居然還搶著喝,就連英明神武的國師大人都沒能幸免。
他要是真有心要將自己這些全部弄死,自己現在還能有命在?
那家夥看起來就是一個雙手沒有縛雞之力的書生,之前誰將他當過一回事?可是現在誰能想到這書生居然能有殺人於無形的本事。
這麽一想所有的人都不由在收做了一個絕定,那家夥太危險了,以後最好還是少招惹他為妙,不然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