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平叛(終)
“是嗎?就因為我把火藥拿出來嚇唬了那個狗東西?對了,那個狗東西呢!該不會就這樣把他給炸死了吧!那也太便宜他了。”
“你是在嚇唬人嗎?你這是在攻城。”
“我說你這瘋丫頭咱們熟歸熟,這話你可不能翻說啊!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炸的,你說啊!”
“我……我不管,這城就是你炸的。”
吳崢氣的直翻白眼,旋即朝身後的殷萼招了招手道:“萼兒你的鈴鐺呢!這瘋婆子都快把我氣死了,你就這麽乾看著?”
殷萼微微一笑,懷裡一掏一枚精致的鈴鐺便出現在了手中,鸞音一見小臉瞬間煞白,看著吳崢道:“姓吳的你要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你應該問問我不想幹什麽?我不想被你這瓜娃子給氣死。”
“姓吳的老娘跟你拚了……”
“叮……”
一聲輕響,剛剛還要跟吳崢拚命的鸞音,立刻雙眼一翻便從馬車上一頭栽了下來。
秦祥來了,灰頭土臉的跑回來了,沒辦法剛剛這家夥離的比較近,因為他剛一把火點著心裡就後悔了,後悔自己又被吳崢給坑了。
想要上去一把掐滅火線,但同時他心裡又真的很想見識一下吳崢手上那正真的火藥到底威力有多大,跟他當初賣給自己的那些神火霹靂彈到底差距有多大。
當然最重要的是,吳崢只在城門前堆了兩百來斤火藥,以他先入為主的關念,覺的吳崢的火藥威力就算再大,也不可能隻憑區區兩百斤火藥就能轟塌渝州城的城牆,最多也就是炸開兩扇門而已。
但結果卻讓他不比不知道,一比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十數丈的城牆就這麽一下沒了,慘了攤上大事了!於是秦祥也顧不上自己的耳朵還在嗡嗡作響,也立就往回跑,他要抓住吳崢問個明白,這天下有這麽坑兄弟的嗎?
“吳崢!你看你乾的好事……”秦祥指著炸塌的城牆,沒好氣的道。
“我乾的好事?到底是誰乾的?”吳崢指了指秦祥手上還未熄滅的火把道。
“我……”秦祥順著吳崢的目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火把,這一眼就跟見了鬼似的,嚇得他立刻就把手裡的火把丟在了地上。
“那……那火藥是你埋的吧!”
“是我埋的啊!但火藥埋在那裡也炸不塌城牆啊!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一下那狗東西而已,誰叫你跑過去把它給點了的?”
“我……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吳崢笑道:“當然是先抓到惡首了,咱們是來渝州平定叛亂絞殺亂臣賊子的不是麽?”
如果說秦祥之前還對吳崢這話一點不信的話,那麽此時此刻的他就是對吳崢這話半點質疑都沒有了,沒錯自己就是來平叛的,也只有這樣才說得通自己為什麽會腦袋一抽風把渝州城的城牆給炸了。
吳崢朝劉莽揮了揮手,叫他去瓦礫堆裡找人,看看姓田的那個狗東西到底死了沒有。
翻了半天瓦礫的劉莽跑回來道:“姑爺沒找到!”
“沒找到?那家夥難不成給跑了?”
就在吳崢嘀咕時,周常趴在城牆的斷口處指著城內說道:“候爺那姓思的狗東西跑了,在秦將軍剛點著火線的那一刻就夾著尾巴跑了。”
“你小子怎麽不早說?”
“候爺,小的這不是被震迷糊了嗎?”
剌史府,一身狼狽的田繼州跑了回來,邊跑邊在院子裡喊道:“翠兒,翠兒啊!這渝州咱們可不能待了,快收拾收拾咱們回神都。”
這翠兒就是田繼州的八姨太,這可是他在揚州當縣令時花了八萬兩銀子從青樓裡買來的,這可是他的好寶貝,心頭肉,走哪兒都帶著。
可等田繼州剛剛滿頭大汗的衝進自己的書房,卻傻眼了。
他在渝州當刺史的這段日子所搜刮過來的錢財地契可全都藏在這兒了,但是現在這裡卻是一遍狼藉,活脫脫的一個抄家現場啊!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了田師爺的聲音:“快走,姓吳的已經打進來了,再不走咱們都得跟那個狗東西陪葬。我說翠兒那些東西就不要了,咱們有了這些金票跟地契,到哪兒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就你那些細軟等到了神都我給你買新的就是了,快走快走……”
聽到田師爺的話,田繼州就仿佛一雷砸在了腦門上,整個人頓時就傻了,想也沒想立刻就衝了出來。
院子裡田師爺正摟著他的寶貝兒飛奔,田繼州氣的額頭青筋爆跳,怒喝一聲:“你們給我站住!”
“老爺!老爺你怎麽回來了?”翠兒一臉驚慌的看著門口的田繼州道。
田師爺一把將翠兒護在了身後,沒好氣的道:“你理他幹什麽?他現在就是個死人了。”
“田師爺本官對你不薄吧!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我說老爺,剛剛那一聲巨響居然沒把你給炸死?”田師爺道。
“炸死?本官要是被炸死了,還能看見你們這些狗男女背著我乾的這些齷齪事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老爺我田更可就只能對不起你了。”
“你,你想幹什麽?”田繼州看見田更掏出了一把匕首,心頭不由一跳。
田更冷笑道:“老他不得不說你的命還真是大啊!吳崢那樣的殺人王居然都沒能把你給炸死,可是你要是不死的話,我回去實在不好向右相交差啊!所以……”
田更突然衝步上前,一刀捅進了田繼州的肚子,接著一邊絞動匕首一邊拍著田繼州的肩輕語道:“所以,就只能由卑職來代勞了。”
“你……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我做鬼也不會放過……”
田更實在是不願意聽他在這裡嘮叨,於是抓著匕首用力向外一拉,田繼州一肚子的腸子便被刺啦一下放了出來,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地上。
田繼州倒在了地上,田更還有些不放心的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跟脈搏,在確定他已經死掉了之後,這才在鞋底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摟著早以被下的魂不附體的翠兒道:“不用害怕,這都是右相交待的,他要是不死,那死的就該是咱們了。”
翠兒機械的點了點頭,但旋即又突然抬起頭來望向田更道:“可是右相會放過我們嗎?”
田更一愣,是啊!這麽大的事難報右相不會殺人滅口。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我們全都按右相的吩咐做了,右相是何等人物怎麽可能不講信用?”
“可是我懷了你的孩子!”
“孩子,你是說……”
翠兒點點頭,一臉慈愛的摸了摸那並不顯懷的肚子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我田更有後了?”此時的田更臉上哪裡還有剛才殺人時的戾氣,完全就是一個快要做父親的而癲狂的丈夫。
等吳崢他們帶著人衝進刺史府時,看見的只是院子裡的一具被開了膛的屍體。
“死了?”秦祥跑到田繼州的身前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誰殺的?”
“你看著我幹什麽?前前後後我都一直跟你在一起,我就算殺我也騰不出手啊!”
“完了完了,這家夥一死,我老秦家就被你給害死了。”
“我說你這家夥能不能講點道理?是我叫你來渝州的麽?不是吧!是我叫你炸的渝州城嗎?好像也不是吧!這於情於理從哪個方面也怪不到我頭上吧!”
“我……”秦祥一時間被問的啞口無言,因為吳崢那是說的一點沒錯,這事就按他這麽說的,不管怎麽怪也怪不到他吳崢的頭上,那就活該我秦家倒霉?
“吳兄那現在怎麽辦?”秦祥也是被氣的沒辦法了。
吳崢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田繼州道:“還能怎麽辦?割了這家夥的狗頭去神都領賞唄!”
“這殺官就是造反,更何況現在死的還是一州剌史,你居然還敢拿著他的人頭去神都領賞?”
“那你說什麽辦?難不成還要把這家夥風光大葬?那不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我明天就啟程去神都你去不去?去的話咱們路上也好有個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