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候爺回來了(二)
柴胡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道:“師兄師父叫你呢!快去吧!”
吳崢微微一笑來到了後堂,見到大師父正四平八穩裡的坐在醫案後,手裡還捧著一本醫術,咱一看他老好像是在看書,但仔細一瞧便會發現他老這完全就是在做樣子,因為那本《金櫃藥略》他老人家拿反了。
“弟子拜見師父,師父數月不見你老的身體可還安泰?”吳崢畢恭畢敬的給黃興行禮道。
黃興撇了一眼作揖的吳崢,沒好氣的道:“沒有你這個糟心的小子在,為師吃的好睡的香安泰的不得了。”
吳崢呵呵一笑:“想來也是,師父這才幾月不見你老居然還煉出了一門絕記啊!以前怎麽沒聽你老說過,教教弟子唄!”
“絕計!什麽絕計?我神農氏最厲害的絕計七星還魂針不都已經教給你了嗎?你小子這輩子能將這門絕計煉好了就不錯了,還想要為師的什麽絕計?”
吳崢微微一笑,指了指黃興手中的醫書道:“倒著看書的本事啊!這門絕計弟子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可謂聞所未聞啊!”
黃興看了一眼手裡的醫書,娘的還真給拿倒了,便沒好氣的將書往醫案上一拍:“你小子少來埋汰為師,你有埋汰為師的工夫還不如跑回家去看看。”
“回家?師父你是說神木寨?這都到渝州了是得回去看看,不過飛兒他們不都跟著小師父去神都了嗎?也沒什麽好看的,弟子還是留在這裡陪著師父聊聊天最好。”
吳崢的這隨口的一句小師父讓黃老很是受用,因為那夏耘是小師父的話,那自己豈不就成了大師父?那老貨向來都很牛,在自己面前每次更是尾巴都拽上天了,但是現在自己卻終於壓了他一頭。
而且還是永遠都要壓他一頭,只要吳崢叫了一聲師父,他就永遠都只能做小。如果吳崢這小子再爭氣一點上了史書,自己這個大師父的名頭可就要壓他萬萬年了,壓的他永世不能翻身。
“師父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一個人樂起來了?”看見黃老一個人在那裡裂嘴,吳崢不由一臉疑惑的道。
黃老立刻把臉一板,說道:“樂嗎?有你哭的時候,你媳婦是跟你小師父去神都了,可是你留在神木寨的那些田產跟莊戶還能跟她一起去神都不成?”
吳崢不以為意的道:“那些都是陛下賜給我的封地,誰敢打它的主意。”
黃老笑道:“是嗎?那你小子向來博學多才可有聽說過天高黃帝遠這句話?你神木山上的那千傾良田就不說了,就說那神奇的地瓜,這東西不但可以生吃還可以熟吃,更妙的居然還可以做成一種叫粉條的吃食,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東西能飽肚子。
你說這東西要是被人獻給神都裡的皇帝,這一個敬獻祥瑞的功勞還跑的了嗎?還有你弄的那個鐵器作坊,聽說能一人一天煆出百斤百煉鋼,百斤百煉鋼那可就是一百斤銀子啊!嘖嘖……這麽一大筆橫才說起來為師都有些心動了,更何況別人。”
“什麽祥瑞不祥瑞的,即便是要獻給皇帝我自己不會獻麽?哪個狗東西……”
“你小子別打岔聽為師說完,除了剛剛說的這幾樣之外,還有你小子弄出來的那羽絨被跟羽絨服,你家那個山大王有孝心,知道為師怕冷臨走前還專門送了為師一套,不得不說你小子弄出來的這東西還真的挺暖和,最重要的是穿在身上居然還很輕,蓋在身上也不重。
你說在咱們這個取暖基本靠抖的地方,這羽絨服跟羽絨背一出現,這不又是一筆日進鬥金的好買賣?所以你小子那神木山就是一座金山銀山,試問哪個看見了不心動?你說那是皇帝賜給你的封地?可在這樣的巨大的財富誘惑下,誰還會在呼自己的腦袋。”
“師父你老就直說吧!那狗東西到底是誰?弟子還沒死呢!居然就開始抄弟子的家了,這樣的狗東西我不把他大卸八塊我就不姓吳。”
“想知道?回家去你問你家那個家奴去,那老貨當年犯了事不敢跟你家山大王去神都,如今正一個人守著你那個破寨子呢!”
辭別了大師父,吳崢便帶著殷萼他們馬不停蹄的奔向了神木寨。
“相公出什麽事了,看你的樣子怎麽要跟殺人似的?”馬車上殷萼一臉疑惑的道。
“殺人,老子當然要殺人了,老子還沒死呢!居然就有不開眼的惦記我的家產了,你說那樣的狗東西該不該殺?”
“誰?妾身幫你去扒了他的皮!”
“我哪知道,這不是急著回去問老楊嗎?”
刺史府,肥刺史田繼州此時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回著桌子打圈圈。
沒過一會兒田師爺就提著袍子跑來了,同樣也是滿頭大汗。
“老爺你聽說了嗎?那吳崢居然沒死又回來了。”一進門田師爺便一臉慌慌張張的道。
田繼州煩燥的點了點頭:“知道,我這不就是為這事把你叫來嗎?我當初就說了那家夥的東西不能動不能動,你卻偏偏不聽,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田師爺一聽,田老爺這話的意思有些像要拿自己出去去頂缸啊!
不由立刻反駁道:“老爺這事你怎麽又怪起小的來了,當初提起那神木寨的產業時,老爺你的眼睛不是紅的也跟著了火似的嗎?”
“行了,你就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說說現在,那殺星回來了我們該怎麽辦?”
田師爺撚著他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一頓凝眉沉思之後,忽然抬頭道:“老爺這事其實也不是過不過去。”
“說來聽聽。”
“老爺你想啊!你乃朝廷命官堂堂的四品大員,那姓吳崢的想殺人量他也沒那個膽。”
田繼州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姓吳的是以武功換爵便是武候,在大周這爵位可是有文武之分的,雖然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但就現在來說這武候可不比文候值錢。自己堂堂一州剌史乃是文官他一個武候又能拿自己怎麽樣?
這麽一想田繼州似乎又有了一些底氣,可是當初自己這事鬧出個人命啊!那些丘八都有個臭脾氣那就是比較護短,自己沒有弄死他的人到好,可弄死了人對方的牛脾氣萬一一上來,發瘋了怎麽辦?
想到這兒田繼州又不由的將自己的擔心跟田師爺一說,田師爺卻呵呵一笑:“老爺你這就多慮了,那些丘八雖然都有護短的臭毛病,可那也是得分人來啊!咱們弄死的不過就是幾個不起眼的莊房,那姓吳的難道還會為了幾個下賤的莊戶跟老爺發瘋?他這個候爺難道就不想要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我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老爺要不這樣吧!那姓吳的如今就在渝州城裡,咱們就以接風為名請他過來赴宴,摸摸他的底也省的咱們在裡自己嚇自己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