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酒鬼的養成(二)
吳崢一臉狐疑的盯著伍魁,這家夥該不會是懷疑自己昨夜在酒中下毒了吧!今天特意跑過來取證?然後再給自己來個人髒並獲?
沒錯定是這樣了,說什麽伍阡對昨天喝的酒甚至是喜歡,都喝成那樣了被自己賣到青樓都不知道,今天一早又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給抬出來的,別說是他這麽一個糟老頭子,就算是個正當風流的年青人,被人青樓的床上抬下來那也不是一件什麽光彩的事啊!
伍魁說道:“沒錯伍某這次就是奉老祖之命來吳大人這裡求購美酒的,還請吳大人行個方便。”
“這個……這個以我跟伍兄的關系,這個方便說什麽都是要給的,只是……”
“只是什麽?難不成昨晚的美酒已經被吳大人一個人喝光了?”
伍魁他可記得伍阡交代他的話,今天要是買不到酒回去,就要被老祖宗打折腿,他老祖宗的脾氣就是這樣說的好聽一點是一言九鼎,難聽一點那就是冷酷無情。
別看自己的是他的玄孫子,他說要打折自己的腿,那就真能把自己的腿打折。
伍魁可不想因為這事被老祖宗把自己的腿打斷,所以看著吳崢的眼睛卻也變的越發的著急。
“伍兄先別激動,那酒到是還有一點,只是這酒釀造起來實屬不易啊!”
“吳大人放心,我家老祖說了願意花重金收購,吳大人開個價吧!”
“這樣啊!那我可說了,你聽了可別覺的我心黑不講義氣。”
伍魁十分大方的道:“吳大人但說無妨。”
吳崢伸出一根手指頭道:“一千兩,半壇。”
“成交!這是王府的銀票請吳大人過目。”
這下輪到吳崢有些傻眼了,這一千兩不過是自己隨口一說,就是想看到伍魁大發脾氣不買了。可誰知這家夥居然答應的這麽通快,而且連銀票都帶來了。
“那個伍兄你誤會了,我說的是不是銀子是金子。”
“一千兩黃金?”這下伍魁是終於有些坐不住了,什麽酒半壇居然要一千兩黃金?這心也忒黑了吧!
吳崢笑道:“那個伍兄啊!你可千萬別說我心黑不講義氣。那是因為現在釀酒的工藝還不成熟,想要釀造這麽一壇浪費頗多,所以這成本自然也就上去了。要不這樣吧!伍兄等這釀造的工藝成熟之後再來?那時吳某肯定給伍兄一個滿意的價碼。”
一千兩黃金伍魁那是真的肉痛,伍家雖然家大業大,但這一千兩黃斤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可是這酒是老祖宗要的,他能怎麽辦?
於是只見伍魁咬了咬牙道:“成交!不過金票我身上沒帶,回去後叫人給再給吳大人送來如何?”
“伍兄你真要啊!”
“吳大人你這話是何意?”
“呃!伍兄你可別誤會,我是怕別人說我吳崢眼裡只有錢沒有兄弟,這一千兩黃金才半壇的酒,這可不是一般的貴那簡直就是貴的離譜,今天伍兄買了明天別人就該戳我脊梁骨了。”
伍魁長歎一聲,一臉無奈的道:“你以為我想嗎?是我家老祖非要我來你這裡來買,我要是今天不能把酒帶回去,他就打折我的腿。”
吳崢不由一愣,疑惑的看著伍魁:“不是吧!世伯他這是在唱哪一出啊!”
“世伯?什麽世伯?”伍魁心裡突然莫明其妙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說不上來但總覺自己好像要倒大霉了。
吳崢一五一十的道:“伍老爺子沒跟你說嗎?他老人家跟師家那是生死之交,所以他老人家就是我世伯了。”
伍魁一聽,傻了!
自家老祖跟吳崢的師父有交情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但那個時候他是一點也沒聯想到吳崢啊!
老祖跟他師父是生死之交,他管自己家老祖叫世伯論起來是沒錯,可是他叫了自家老祖一聲世伯,那不就得管自己叫孫子了?
今天自己不就出門買個酒嗎?怎麽就突然多了個爺爺?再一想到老祖叫自己來買酒時的樣子,難不成老祖他老人家叫我買酒是假,過來認這個爺爺才是本意?不然為什麽要一再叮囑自己要重金救購?
伍魁尷尬了,突然發現自己面前站了這麽一個年輕的爺爺他能不尷尬嗎?
“那個……那個小喬姑娘,麻煩你把酒取來如何?”
要讓伍魁叫吳崢爺爺,他是真的叫不出口,隻好將目光轉向小喬了。
小喬則看著吳崢,吳崢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小喬既然伍兄這麽有成意你就快去取來吧!”
伍魁很尷尬,他在猶豫要不要提醒吳崢不要再叫自己伍兄了,該叫自己孫子,這麽叫下去亂了輩份,老祖知道了會打死自己的。
“伍兄這酒可以賣給你,那是看在種們兄弟一場的份上,換個人這麽戳脊梁骨的事情就算打死我也不乾。所以你可不能不厚道,你可千萬千萬要替我保密啊!”
兄弟一場?什麽兄弟一場,買個酒你都成我爺爺了,還怎麽兄弟一場?
但這話他沒臉說,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
伍阡拿到了酒,就跟老鼠見到了貓似的,抱起酒壇子就跑,也不驗驗貨怎麽說這也是一千兩黃金的生意啊!怎能如此草率?
但是看著伍魁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吳崢到是放心了,因為這家夥居然真的是來買酒的,而不是來給他家老祖報仇的,或者說也是來認自己這個爺爺的也說不定。
自己成了伍魁爺爺這種事吳崢怎麽能不知道,不點破一來是怕自己尷尬,二來也是想看看伍魁這家夥今天來到底是什麽目的,現在嘛!吳崢懸在心口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小喬看見伍魁的身影消失在廊道盡頭之後,這才轉過頭來跟吳崢說道:“公子,他們伍家人都是傻子嗎?你前腳才害得伍家的老祖宗丟人現眼,後腳伍家的人不但沒有來興師問罪,卻來是買酒,而且還是一千兩黃金連價都不知道還。公子奴婢實在是想不通,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
吳崢笑道:“傻嗎?”
“當然傻啦!奴婢長這麽大還從來見過有這麽傻的人。”
“呵呵,小喬啊!這世上有句話叫蘿卜青菜各有所家,也就是說有的事情在你眼裡跟本就不值一提,甚至是丟臉。可有在有的人眼裡呢!卻是一件讓他十分歡喜,或是倍兒有面子的事。”
“公子瞎說,這世上哪有這樣的事。”
“你不信?那就多去買幾壇酒回來,咱們再多蒸幾壇烈酒出來不就知道了。對了下次他再來買酒時,就收五百兩銀子算了,老是收金子的話我擔心伍家一但喝不起後,派人來搶啊!那樣就太不值當了。”
“公子是說伍家的人還會來買酒?”
“不知道,但我是真心希望他來。”
“為什麽?”小喬一臉不解的望著吳崢。
吳崢笑了笑說道:“這樣咱們就能輕易的乾掉一個宗師了啊!說真的我長這麽大還從來都沒殺過宗師呢!想想還真有些小激動。”
“公子你是說你去殺伍阡!”
“你這麽吃驚幹嘛?誰說我要跑過去殺他了?這殺人於無形也是真正的高手,虧你還是一個煉武之人,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小喬搖了搖頭:“公子你知道伍阡恐怖嗎?”
吳崢也搖了搖頭,小喬一臉認真的道:“這麽跟公子說吧!公子你認為葉東城的武功如何?”
吳崢想了想道:“那家夥槍都打不死簡直就是個變態,不過聽說他好像也是個宗師。”
小喬點點頭:“公子其實宗師與宗師之間也是有差別的,就拿葉東城這個宗師來說,如果跟伍阡打起來,他在伍阡的手上五招之內必敗無疑,十招之內便性命之猶。”
“嘶~那伍阡這麽牛?可是不都說拳怕少壯的嗎?人這一老,氣血兩虧,不管是精力還是體力,還能乾得過正值人生巔峰的年輕人?”
“公子有所不知,這武道一途也有上乘與下乘之分,公子說的拳怕少壯奴婢雖然沒聽說過,但用在下乘武學的修習者身上應該不會差。但對於修煉上乘武學的人來說,反而是時間越長功力越深厚,所以拳怕少壯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並不合適。”
“原來是這樣。”吳崢點點頭道:“不過不管他是上乘還是下乘,只要好上了酒色,功力再深厚後也敵不過這把刮骨剔髓的鋼刀。”
小喬不由一愣,旋即卻道:“可是慕容靖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
吳崢笑道:“他能管得了那老貨不上青樓,難道還能管得了他唱酒?別忘了他自己都喝。”
“可這酒有這麽大的威力?”
“小酌怡情,酗酒傷身,而傷的不光是身還有心智。不說這些了,等伍家的人把金票送來你就去打銅匠打一套蒸酒的銅器回來,這幾天沒事咱們就在家裡蒸酒。”
伍家就住在左王府的北門外,回到家的伍阡已經可以不用人扶下地走了,只是走在院子裡雙腿有些發飄,這是脫力的後遺症,誰叫他老人家昨晚在羅玉兒的床上忙活了一宿,這要是換著普通人,另說是像他年紀這麽大的老人了,就算是正當年的年輕人那不死也得殘啊!
試問近二十年都沒有開過張的老鴇,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消受得了的?
不得不說宗師不愧是宗師,雖說現然走在院子兩腿有些發飄,但精神隨著他的那一套呼吸吐納卻是來越好。
沒一會兒院子這外面便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聲音很小那是因為來的人距離還很遠,普通人是聽不見了,但伍阡卻聽的真真切切,即便是身體現在還有些力虧,但耳朵還是很靈敏的。
一開始他以為是伍魁抱著酒壇子來找自己了,但結果仔細一聽臉上卻不由露出了一些失望,因為來的人不是伍魁而是慕容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