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美麗的格桑花
準備用麻繩將聖旨綁在身上的扎娃最後還是將是聖旨還給了吳崢,沒辦法當她發現吳崢跟小喬倆個人跟看瞎子似的看著自己時,就算她的神經比胳膊還精,那也不由的臉紅啊!
這聖旨是可汗下給吳崢的,而她只是吳崢的一個小牧奴,又不是牧場的女主人,有什麽資格替吳崢保管地契這麽重要的東西?
“沒事就放你那兒吧!反正我也用不著。”吳崢隨口說道。
他是真沒把松讚告吉的聖旨放在心上,因為他是大周的候爺,一臣不奉二主,既然自己做了大周的候爺,那麽松讚告吉的好意就只能說聲抱歉了。
“我拿著?你是說這牧場的地契你叫我保管?”
此時扎娃臉上的神色非常的精彩,有興奮有吃驚還一臉疑惑的望著吳崢仿佛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時又害怕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吳崢微微一笑:“沒錯,就放你那裡。你可得要收好了,聽說在這吐谷渾丟失聖旨那可是要被砍頭的。”
“主人放心,扎娃一定把它收的好好的,就算扎娃丟了地契也不會丟的。”
“呵呵,好了你不是說你之前沒吃飽嗎?還不快去廚房裡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吃的?晚了,廚房可就要將它他打包回家了。”
扎娃一臉美滋滋的跑了,小喬看著扎娃那傻丫頭的背影,不由有些擔心的對吳崢道:“你把聖旨這麽重要的東西給那個傻丫頭保管合適嗎?”
吳崢微微一笑:“有什麽合不合適的,松讚告吉的聖旨難不成你還叫我帶回大周去?這要是讓人知道了,一頂居心不良的帽子扣下來還不把我給扣死?”
小喬微微一笑,吳崢接著道:“放心吧!鄂陵湖的牧場裡還有一個布呂氏,有她在扎娃身上的這道聖旨就丟不了。”
“公子你餓嗎?要不小喬去廚房也給你拿點吃的?”
“下午跟慕容靖喝了一肚子酥油茶哪裡會餓,你要是餓的話就自己去廚,吃完了再去茶館裡跑一趟,找鸞音那小妖婆要輛馬車。以後我經常要出入皇宮這沒有馬車可不行。”
“哦!那我現在就去。”
“你不吃晚飯了?”
“已經跟鸞音妹妹一起吃過了,其實扎娃那傻丫頭也吃了,一個人就吃了一盤子芙蓉糕,換著我早就吃吐了,而那傻丫頭居然還說沒吃飽。”
“鸞音妹妹?是那小妖婆叫你這麽叫他的?”
“對啊!不然我哪敢這麽稱呼她。”
“那小妖婆還真把自己當小孩子了。”
第二天吳崢去東慶宮時就是做的自己的馬車,按照吐谷渾的規矩四品以上的官員可以套雙馬,吳崢四品的太醫院院判正好夠這個級別。
兩匹健碩的大黑馬,拉著一輛黑色的黑色的烏篷馬車,前凸後翹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黑色的大雞公。
不過這個時代的馬車都這個樣,不同的只是大小,吳崢的這輛馬車就比較大,四個人坐車裡一點都不顯得的擁擠,而當小喬跟吳崢坐一塊兒時,這傻丫頭還能躺在馬車的另一邊睡個回籠睡。
小喬為了好看還特意在馬車棚子的四個角上系上了四隻鈴鐺,馬車一晃鈴鐺便叮叮作響十分的悅耳。
車輪轉動的吱吱聲,鈴鐺晃動的叮叮聲,還有王都裡早起的商販吆喝聲,不知不覺馬車便來到了皇宮前。
吳崢下了馬車經直去了東慶宮,小喬跟扎娃便留在這裡看馬車,等吳崢回來之後就一起去看新家。至於松讚告吉給他派的差事太醫院,那就是一潭爛斷塘誰愛去誰去,反正自己是不會去的,松讚告吉要是怪罪下來,大不了老子就掛印不幹了。
吳崢的身影消失在高大而深邃的宮門裡,小喬回頭看了一眼車上的扎娃,這傻丫頭此時正趴在車窗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路邊的一處混沌攤子直流口水。
“出門才剛吃的早飯你又餓了?”小喬疑惑的看著流口水的扎娃道。
扎娃點點頭:“小喬妹妹你是知道的,酥茶我是能喝一桶的,可是今天早上我隻喝了五碗……”
“你想吃混沌?”
扎娃一聽頓時激動的點了點頭:“嗯!”
“那我們去吃饅頭吧!”
“饅頭,不是應該去吃混沌的嗎?”
小喬道:“混沌那東西全是湯跟本就吃不飽,還是去吃饅頭實在……”
東慶宮裡還是跟平時一樣死氣沉沉的,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個宮女太監們的臉上一個個都透著一絲絲慵懶的神情。
他們這是在高興,沒辦法誰叫贏臥床四年不能下地的太后,今天早上一個人走出來曬太陽了呢?
雖然周圍有七八個宮女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的護著,不要人扶的老太后自己也走的那叫一個顫顫巍巍,但是老太后心裡高興啊!
四年了,在床上足足躺了四年,都快讓自己忘記這雙腿是自己的了,但是今日誰能想到自己居然又可以下床走路了。
太后老人家心裡高興,對吳崢那自然是感激不盡。
那小子雖然說自己的這些病都治不好,但是能下床遛彎,這已經很讓自己心承感激了。
“太后你慢著點兒,小心前面有石籽……”
老宮女的話還沒說完,立刻就有在一旁隨時待命的老太監就中游泳運動員入水似的,衝過去飛撲到地上,拿身體蹭拿袖子掃,只要將原本就乾淨的路面掃的鋥光瓦亮才肯罷休。
“本宮哪有你們說的那不麽不堪,不過就是一料青稞大的小石籽麽?看把你們一個個嚇的,別忘了當年本宮年青時騎著我的汗血寶馬,一夜奔馳千裡,大河巨峰在本宮的腳下那是如履平地。”
“太后說的是,是奴婢們小題大作了,讓吳院判再替太后調養幾日,別說大河山川了,就是中原人的皇宮,太后也定能在一日之內殺他個來回。”
老太太呵呵一笑,指著剛剛那個拍馬尼的老太監,只是她的手現在抖的厲害就跟坐拖拉機似的,怎麽也指不準。
但這拍馬屁的老太監身後了得啊!別看他一把老胳膊老腿的,更是把自己的身體扭的跟蛇似的,讓老太太那雙指東劃西的手,勞勞的指在了自己的臉上。
老太太笑道:“田催啊!這麽多年了,你的嘴居然還是這麽蜜,句句都甜到本宮的心坎裡去了。只是可惜當年你為了本宮挨了先帝的那一刀,不然……算了算了,傷心的事就不再提了。
田催啊!本宮問你,你去給那小子宣旨時,那小子是什麽反應?”
田催呵呵一笑:“呵呵回太后的話,那小子就是個不更事的小娃娃,連怎麽結旨都不知道,要不是左王殿下的撲人在一旁指點,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洋相。不過奴婢宣臨走時,那小子居然還知道給老奴好處,送了老奴一兩銀子。
不過手法太過生熟,一看就是現學現賣的,以老奴看多半也是受那仆人的指點,不然就那愣頭青怎麽會知道這些人情世故?”
“那你收了人家銀子就沒給他什麽好處?”
“老奴一把年紀了哪有什麽好處給他啊!就隨便編了些瞎話全當哄哄他。”
“哦!什麽瞎話?說出來讓本宮也聽聽。”
田催笑道:“老奴就跟他說,那些屍位素餐的法師也好太醫也罷,這給人看病的本事沒有,這整人下絆子的本事卻是一出又一出的,可汗叫他整頓太醫院,這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為那些家夥一個個都眼高於頂,跟本就不會搭理他這個小後生,今天上任那些老家夥保準一個都看不見,能看見的全是他們那些不受待見的徒弟,如果他有心要想把太醫院這份差事辦好,想得到可汗的青睞的話,不妨就先生他們那些人的弟子下手。”
“哦是嗎?可本宮怎麽聽說,今天那些家夥早早的就守在皇兒新開的太醫院門口,想給那小子一個下馬威呢?不管他了,本宮到是想聽聽你說完之些話之後,那小子是什麽反應?”
田催笑道:“他還能有什麽反應,自然是對老奴的指點感激不盡了。”
老太太也是呵呵一笑:“你這麽耍人家,對得起他給你的那一兩銀子麽?”
見老太太笑了,田催自然也放的更開了,笑道:“才一兩銀子而已,老奴這能幫的也實在有限啊!”
“是嗎?田催現在一兩銀子你都看不上眼了?”
田催敏銳的察覺到老太太這看似高興的口氣卻有些不太對,正想找個理由給自己解釋時卻已經晚了。
只見剛剛還一臉和顏悅色的老太太臉色瞬間一沉,問道:“一兩銀子你看不上,那不知道百兩黃金如何?”
“百兩黃金?太后什麽百兩黃金,老奴聽不明白啊!”
“你真的聽不明白?催田啊!本宮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從十八歲就開始跟著本宮了吧!”
田催一聽見老太太開始憶當年,心裡立刻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畢竟他與老太太當年可是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
只見田催連忙說道:“老奴打小就是太后家的牧奴,十八歲那年第一次見到太后時,老奴記得那年滿山遍野開滿了美麗的格桑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