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61：帕圖納克斯的中立

  在高吼峰的峰頂發出龍吼進而引發大雪崩的，不是灰胡子的老大，那條曾經擔當奧杜因副官的帕圖納克斯，就是被佐伊提前派到這裡的來欺負老帕的傲達威英這些因為時間線改變，變成調停之龍的巨龍。

  等到米杉放棄後半段登山，直接和佐伊結伴飛到峰頂後，才發現這兩邊都有鍋。

  高吼峰的山巔，曾經古代諾德三英雄用上古卷軸驅逐奧杜因的地方，一條灰色的巨龍身邊跟著幾位穿著黑色鬥篷的人類，和以傲達威英為首的調停之龍針鋒相對。

  從一些地形細節，比如蹦碎的岩石、斷裂的石柱可以看出這兩波勢力一直在打架，而且好像傲達威英這一波調停之龍處於下風。

  奇怪，明明遊戲裡老帕因為長年宅在高吼峰頂部，已經非常虛弱了……難道只是因為遊戲設定的緣由？還是說跟在他身後的四位灰胡子戰鬥力爆炸？

  盡管已經反覆告誡自己不要被調停之翼這個設定影響了，但是看到自家小弟受到了欺負，佐伊依然很衝動的“轟”一下落到了帕圖納克斯的面前，無視那些灰胡子的戒備對著老帕喊道：

  “帕圖納克斯，誰給你的膽子敢欺負我的部下！是剛剛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出來的奧杜因嗎？”

  佐伊的突然登場，讓拱衛在帕圖納克斯身邊的四位灰胡子擺出警惕的動作，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是誰登場後，這些灰胡子用著很同步的動作對佐伊微微欠身，似乎是在致禮……不過致禮歸致禮，警惕的態度是沒變化的。

  看來在對待“調停之翼”的態度上，灰胡子和正常的諾德人稍稍有些差別……不過就算調停之翼的本尊再三強調“自己對凡人沒有任何興趣，自己的職責只是懟奧杜因”，因為懟奧杜因的過程中數次拯救世界的行為，灰胡子依然對調停之翼保持了敬重，即便剛剛和對方的部下撕了一波。

  和灰胡子們一起對佐伊表示敬意的還有那些看起來被打的有些慘，以傲達威英為首的調停之龍，在佐伊強勢登場後，這些調停之龍紛紛收起龍翼，以龍身保持正座的姿勢圍了一圈。

  看起來要這些調停之龍還要大一圈的灰胡子領袖，巨龍帕圖納克斯沒有在第一時間給出反應，而是注視著佐伊好一會後才開口說道：
  “很榮幸見到您，調停之翼殿下。”

  聲音雖然充滿敬意，但佐伊總覺得哪裡不太對的皺了皺眉頭。

  跟著落在佐伊身邊的米杉也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帕圖納克斯後，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說道：
  “原來如此，你竟然可以用觀測者的目光看待這個世界。”

  所謂“觀測者”的目光，就是類似米杉還有那些湮滅魔神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

  時間之輪的運轉在這些“觀測者”的目光中並不是如流水般那樣，而是可以從各個角度來觀看。

  這是聖靈都做不到的事情，奧杜因能夠做到，是因為它的力量本源，時間神龍阿卡托什剛好掌控時間之輪。

  對於“觀測者”們來說，是不會受到正版的龍破……這種可以直接從時間線上對整個世界的歷史進行修改行為的影響。

  換句話說，這位曾經擔任奧杜因副官的灰胡子領袖帕圖納克斯很清楚米杉讓佐伊竊取阿卡托什的力量，塑造“調停之翼”這個形象的。

  聽到米杉有些意外的結論，帕圖納克斯垂下略有些細長的龍首，和米杉對視了一會後說道：

  “我曾經追隨奧杜因陛下的時候，接觸了一些屬於龍祖的力量，現在，時間即將在我身上展現了它最偉岸的力量，同時也讓我通過龍祖的力量觸及了時間之輪的本質。”

  “最偉岸的時間之力？”米杉面色平靜的和帕圖納克斯對視道：“我記得這個世界的設定裡，巨龍應該是永生不死的生物。”

  很多時候，時間之力中最偉岸的力量，就是它能賜予所有人最公平的死亡。

  “身軀不會死亡，但是靈魂會衰竭。”帕圖納克斯低聲說道：“當調停之翼出現的時候，巨龍就再也不是永恆的生命了。”

  聽到老帕這麽說的米杉側過頭看了一眼佐伊，佐伊皺著眉頭回憶了一會後說道：“好像調停之翼和奧杜因作為阿卡托什一體兩面存在出現後，巨龍就擁有了某種程度上的輪回，不過沒理由啊……按照奧杜因的力量想要終止這個輪回是很簡單的。”

  別說奧杜因可以這麽做，在佐伊的記憶裡，調停之翼也在會把這份恩賜獎勵給自己的部下，和奧杜因相比，調停之翼的審核門檻更高一點，往往只有那些經歷了一些事情，學會思考，學會守護的年長者才會投入調停之翼的麾下，反倒是那群愣頭青天天跟著奧杜因後面廝混。

  “我已經背棄奧杜因的道路很久了，而調停之翼殿下您也並不願意接納我。”帕圖納克斯用著低沉的聲音說道：“也許再過幾個紀元，我會成為第一隻老死的巨龍。”

  “……”聽到帕圖納克斯這句話的米杉露出微妙的表情，算上神話時代、巨龍時代一直到還未發生的魔幻朋克風的第五紀元，奈恩世界的時間之輪總共也就沒走到十個紀元。

  現在老帕一副再過幾個紀元自己就要老死的態度，頗有一種人到中年就覺得自己離入土不遠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帕圖納克斯是因為“調停之翼”這個概念的出現，才有機會通過龍祖……也就是阿卡托什的力量，擁有“觀測者”的視角，然後通過這個“觀測者”的視角，帕圖納克斯才察覺到原本並不存在“調停之翼”這個概念。

  仔細考究的話，會陷入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糾結之中。

  對於帕圖納克斯的說法，佐伊皺了皺眉說道：“調停之翼……咳咳，我對於搖擺不定的家夥可沒有多少興趣。”

  “搖擺不定？”米杉好奇的問道，之前佐伊還被調停之翼這個概念影響的時候，聽到帕圖納克斯時候的反應誇張的有點奇怪。

  “是啊，主人，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在調停之翼和奧杜因之間的戰爭中，帕圖納克斯一直保持中立，他也許是唯一一只會保持中立的巨龍了。”佐伊對米杉解釋自己……調停之翼為何會看老帕不爽的原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