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皮一下很開心的米杉
  這種會員製的高檔會所，最核心一條服務理念，就是保證顧客的隱私不受侵犯。

  在米杉和范克裡夫交談的時候，不僅那些侍從們離的很遠，甚至每一張餐桌都被“高貴”的法師布下了隔音結界。

  也許隱秘性還不到完美無瑕的程度，不過米杉並不介意自己說的話會被人聽到。

  在范克裡夫愣神的時候，米杉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思路開口說道：
  “我過去接受的教育告訴我，能保證契約，從來就不是什麽道德精神。”

  “而是切實可見的利益和維持契約精神的暴力機關。”

  “只要利益足夠抵消違背契約的損失，那麽不管是什麽契約，都只是一張廢紙而已。”

  “所謂的道德，只是一種如果違背了會損失更多利益的東西而已……當然，這種唯心的東西是因人而異的。“

  米杉說的話並不是什麽很難理解的事情，出身軍情七處的范克裡夫也可以理解，只是沒有米杉理解的這麽直白而已。

  “但是那些貴族，為什麽要違背契約？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會影響到他們在市民們眼中的權威嗎？”

  范克裡夫開口問道，這也是他一直不理解的地方。

  不管是支付薪水還是拖欠薪水，對於那些貴族老爺來說不過是張張嘴的事情。

  但如果真的一直拒絕支付石匠兄弟會的薪水，那麽以後那些貴族老爺再想做什麽事情，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這麽簡單的算題，范克裡夫不覺得那些貴族老爺算不過來。

  “這只能證明，如果那些貴族老爺支付給你們薪水，他們會損失要比失去權威更多的利益。”米杉直指問題的核心道。

  “為什麽？他們又會損失什麽利益？”范克裡夫已經把米杉當做了一個大貴族，而且還是深入權力核心的那種大貴族。

  “嗯……”米杉沉默了幾秒，用著很微妙的語氣說道：“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最重要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國王，也不是那些自認為天生高人一等的貴族。”

  沒在意范克裡夫在聽到自己這句話直接大變的神情，米杉接著說道：

  “真正重要的，無外乎就是國防和基建。”

  “國防……和基建？”已經開始懷疑米杉是人類六大王國裡某個王室後裔的范克裡夫咀嚼著這句話。

  “基建就是全方面的基礎建設，包括但不限於你們石匠兄弟會的工作，而國防，指的自然就是國家的軍事力量。”

  很籠統的解釋了一下國防和基建的米杉回憶著在遊戲裡知道的劇情接著說道：“我不知道是哪個貴族給你們石匠兄弟會許諾的薪水。”

  “但是很顯然，那份薪水超出了現在的暴風城所能承受的上限。”

  “但這是說好的……”范克裡夫也很清楚許諾給石匠兄弟會的薪水有些高過頭，但石匠兄弟會在重建暴風城的時候，就按照這個價位一分錢一分貨的把新暴風城給建了起來。

  因為對許諾的那些薪水的憧憬，很多兄弟會的成員都是典當家業，甚至借貸墊付的工程款。

  如果薪水繼續拖欠下去，那麽這些兄弟會成員所面對的就不是單純的沒飯吃，而是家破人亡的節奏了。

  “嗯，沒錯，這的確是你們已經說好的。”米杉立刻跟著說道：“但是如果那些貴族真的要按照約定的契約一分不少的支付給你們薪水。”

  “那麽就意味著必須挪動軍費的支出。”

  “請問，如果你是一名貴族的話，是願意承擔拖欠石工兄弟會薪水帶來的負面影響，還是願意直面那些拿不到撫恤的軍人的怒火？”

  說完之後就沒有再說的米杉折疊好餐巾放到腿上，開始品嘗起艾澤拉斯的美味佳肴。

  ……當然，和那杯酒一樣，每一道菜都被格林希爾用淨化術清理過一遍。

  負責這些工作的格林希爾一直保持著自己恭敬的神情站在一旁，讓米杉有一種以後要給格林希爾買一套女仆裝的衝動。

  大約是米杉的分析太直白，作為石工兄弟會領袖的埃德溫·范克裡夫整整愣神了五分鍾的時間。

  “這麽說，石工兄弟會的兄弟們，無論如何都拿不到薪水了？”再次開口的范克裡夫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了很多。

  “我有說過嗎？”米杉舀了一口看起來和奶酪很相似的食物問道。

  “如果閣下您能幫助我們，石工兄弟會上下將不勝感激。”范克裡夫一副抓到救命稻草的樣子。

  在他看來，能如此直白看待問題，同時還是一名大貴族的米杉肯定有辦法。

  然而米杉的答覆讓范克裡夫無比失望。

  “我對於你們石工兄弟會的感激沒有興趣，也不用跟我說什麽馬首是瞻的話。”要是被一群未來的迪菲亞兄弟會抱上了，作為穿越者的臉都丟乾淨了。

  “能為你們爭取公平待遇的……只有你們自己。”米杉沒有用薪水而是用“公平待遇”這個詞。

  “但是和軍隊相比，我們石工兄弟會是多麽的微不足道。”范克裡夫也明白，只要那些貴族不是傻子，肯定不會為了石工兄弟會而放棄軍隊。

  尤其是在獸人戰爭剛過去沒多少年的現在，之前差點因為獸人入侵滅國的暴風王國裡，軍隊是一股舉足輕重的力量。

  雖然因為瓦裡安王的即位，軍隊的實力有所下滑，但也不是區區石工兄弟會能比的。

  “一時的弱小無所謂。”米杉想起某個開局一間會議室的黨派說道：“你們要學會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范克裡夫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是，不僅是作為工人階級的你們，還有農民階級，哪怕是小資產階級，都可以爭取過來嘛。”

  “只有團結到一起，才能把作為敵人縮小到最少。”

  “只剩下那些躺在廣大勞動人民身上吸血的帝……咳咳，貴族階級，以及那些和貴族階級有著密切聯系的大資本家大地主。”

  “……”范克裡夫眨了眨眼，從來沒接觸過這方面東西的他，哪怕是出身軍情機構，也很難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看到對方一臉懵逼的樣子，決定一皮到底的米杉開口說道：
  “這樣吧，我和你說一個故事，一位圖書館的管理員，也和你們石工兄弟會一樣被拖欠了薪水……”

  ——故事講解中——

  “別說了，閣下，這是叛國的行徑！”米杉的故事還沒說完，范克裡夫就立刻激動的製止了米杉的話。

  “不，這可不是叛國……”沒想到未來的強盜團夥迪菲亞兄弟會領袖還有現在這樣的時候，有點想笑米杉搖了搖頭說道：“這只是了為了像石工兄弟會這樣受壓迫的，被剝削的工人階級，爭取屬於自己合理權利最快、最合適、也最不容易被竊取的方式。”

  “從來沒有什麽救世主，也沒有什麽神祇皇帝。”

  （洛薩都死了，人皇血脈就此斷絕了）

  “你們要學會衝破思想的牢籠，才能奪回自己的勞動果實。”

  給范克裡夫灌輸了一大堆米杉在九年義務教育裡學來的那些沒前沒後的東西後，也沒管對方能不能接受，能不能理解，反正米杉選擇的是裝完逼就跑。

  至於對方會不會把這些話告訴別人，比如軍情七處那些人，米杉倒不是很擔心。

  無論是告訴還是不告訴，都不會對米杉有任何的影響。

  更何況，已經被逼到絕路的范克裡夫還不至於如此愚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