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乘舟
只見那形貌猥瑣的公子朔對衛宣公說:“喔常常聽到大哥在背後議論君父。”
衛宣公對急子心裡有虧,聽到小兒子這樣說,就問:“你大哥都說了些什麽?”
“兒臣不敢說。”朔還裝模作樣的,欲言又止。
她來不就是挑撥離間的嗎?
但是現在,他居然裝起好人了。
“你快說。”
“哥哥說,讓我改口叫他爸爸。”
“孽子,安敢無理?”老頭都要氣炸了,但是他想兒子一向溫文雅爾,他怎麽會說這種話?
他的口氣淡下來,問道:“他真這麽說的?”
“哥哥說父親年輕的時候,借了爺爺的債,才生下他。如今借了他的債······總有一天,要連本帶利還回去。”
“什麽?這個逆子,我白養活他三十多年。”
衛宣公,年輕的時候和父親的小妾私通,生下急子。
後來他又搶了急子的媳婦,為世人所不齒。
做了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最擔心的就是,別人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
所以一直都看急子不順眼,聽了兒子這樣說,就想除掉急子。
但是急子知道父親不喜歡他,平日裡謹小慎微,竟然沒有一點錯,衛宣公想殺他,卻找不到理由。
這時候公子朔獻計:“君父可以安排哥哥拿著白纛,出使齊國,然後半路上派出刺客截殺他。”
色令智昏的衛宣公,居然縷縷花白的胡子說:“好主意。”
看到這裡九州萬民都憤怒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是人?
他們都很不得,去商周大陸,把這兩個混蛋殺了。
萬眾矚目的大美人宣薑沒有出現,天空中居然出現了一隻烏蓬小船。
上面立著一個面冠如玉的偏偏公子,他看起來三十多歲。
人到中年,歲月卻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什麽痕跡。
手持白纛,他是君王的使臣鳳奉命出使齊國。
“這就是那個被父親搶了兒媳婦的公子急?還挺英俊的。”
“要算起來,宣薑和他也算是郎才女貌。”
“這衛宣公什麽東西,居然棒打鴛鴦。”
公子急正在前面行駛,突然聽到後面人叫他,回頭一看卻是他的親弟弟公子壽。
“啊,這公子壽真的是那小病貓子,公子朔的哥哥嗎?都是一母所生,怎就有那麽大的區別呢。”
只見那公子朔叫住哥哥說:“哥哥,你等一等。”
兄弟倆相見,述完禮,兄弟倆就置辦了一桌酒席。
公子急就問:“君父拍我出使齊國,這是公事,兄弟如何要攔我?”
公子壽留著眼淚說:“兄長有所不知,君父和弟弟朔要取你性命,又找不到借口。所以在前面安排好伏兵,以白纛為號,就是要半路截殺兄長。”
急子大吃一驚,這!
他早知道,父親一直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沒有想到,今日父親居然如此狠心。
“兄長,齊國咱不去了,你快點逃跑吧。”
“君讓臣死臣不死是為不中,父讓子死子不死是為不孝。我違抗君父的命令逃亡,天下有誰會接納我?我還是去吧。”
公子壽知道哥哥的脾氣,他是勸不動哥哥的。
現而今只有另想他法了,他留著淚說:“既然哥哥執意要走,就讓我替你踐行。”
公子壽說完就要把急子的酒給倒掉,急子卻拿起酒樽。
“這酒裡流進了弟弟的眼淚,讓我給哥哥換一碗。”
急子卻也留著眼淚說:“哥哥臨時前,聽到弟弟的一席話,死而無怨,就讓弟弟這碗酒為我送行吧。”
“兄長!”
不僅是商周大陸,就是其他大陸的臣民,也為這對難兄難弟感動了。
都說無情最是帝王家,這兄弟倆也太感人了吧。
隋唐大陸的皇太后楊麗華,更是哭的稀裡嘩啦。
這兄弟倆也太感人了吧。
你看看我那兩個兄弟,都是禽獸不如啊。
就為了一個看不見的皇位,你看他們把我欺壓的。
秦漢大陸,胡亥臨死之前,看到這畫面,留著眼淚說:“這都是我的報應啊,我當初要不是聽了趙高的話···”
回到金榜第二天天亮,急子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他找弟弟告別,卻發現弟弟已經不見了。
他就問隨從:“公子壽呢?”
“公子說您喝多了,要代替您去出使齊國。”
在看看那使臣才有的白纛,急子就明白了,弟弟這是要替我去死啊。
但是作為兄長,我怎麽能這樣做?
他收拾好行裝,就叫隨從接著前進。
在半路上,果然見到刺客的船,船頭上還插著白纛。
“你們可是國君派來殺急子的。”
見到事情敗露,刺客一開始還有些心虛。
“你是?”
“我就是急子,你們殺錯人了。”
殺手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把急子也殺了回去複命。
看到刺客把兩個公子的人頭砍下來,交給衛宣公複命的時候。
所有人的頭髮都站起來了,天下竟然還要如此情堅是鐵的好兄弟。
花船上,長孫無垢悠悠的說,都是宣薑這小狐狸精生的,怎品行差別就這麽大呢?
楊洪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要不是我截胡了你,你生的的那兩個逆子也沒好到哪裡去。
尤其是那個承乾,都派兵攻打他爹。
楊洪突然間伸手撫摸起長孫無垢的肚子,尋思道:“麗華說我是從別的地方報來的,不會就是姓李吧?”
長孫無垢肚子裡壞的,是不是李承乾這逆子?
我要不要給他流了?
只是,這也太殘忍了吧。
“夫君有心事?”長孫無垢看楊洪撫摸她的肚子,若有所思。
“沒事,接著看天榜。”
小無垢,那麽好,我怎麽忍心給他來一下?
“來來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我們接著喝酒。”
朔本來想先除掉急子,在除掉二哥,沒有想到居然一塊給除掉了。
他如願以償,做了太子,衛宣公死後,他就走了國君。
但是衛國人怨恨他的無恥,急子又做了幾十年的太子,在朝中根深蒂固。
公子壽向來賢德,在朝野也頗有威望,所以大臣聯合起來,把公子朔給趕跑了。
國人又立了急子同父異母的弟弟為新君,公子壽白忙活一場,給別人做了嫁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