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酒令
當年高祖皇帝除掉淮南王英布之後,斬白馬和大臣盟誓:“非劉姓不得為王。”
而高祖一死,呂太后就封自己娘家兄弟為王,還從他父親齊王劉肥割了兩個郡,給自己的女婿。
這還不說,還逼著齊王稱自己的妹妹為太后。
劉璋要叫自己的姑母為奶奶不說,他們兄弟只有有個大哥為王,其他兄弟卻只是候爵。
對此劉章常有不平之色,所以借此機會,寫這首詩表達對呂太后不滿。
劉姓諸王聽了,都為劉章豎起了大拇指。
這些年,呂太后殺了三趙王,還有諸多功臣,早就把劉家人的血性給壓下去了。
沒有想到劉章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敢接呂太后的逆鱗。
這小子勇氣可嘉,不愧是高祖皇帝的血脈,就是有種。
但是,也有一些老成持重的大臣,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老妖婆殺人如麻,你小子說這些幹嘛?
果然諸呂子弟都怒目而視,那眼神恨不得碎割了劉章。
“你什麽意思?”
呂祿指著劉章的鼻子罵道:“你可知罪?”
“我犯了什麽罪?”
“你指桑罵槐···”
“敢問指誰家的桑樹,罵誰家的槐樹?”
呂祿啞口無言,劉章是劉肥的兒子,就是要殺劉章,也要有正當的理由。
呂產接過話題說:“你堂堂一個侯爺,做什麽《耕田歌》,分明是以貴投賤,自甘墮落。”
“自甘墮落?你是說做農夫就是自甘墮落?”
“那是當然。”
“敢問呂相國和呂太傅,在隨我高祖起兵之前,是何營生?”
“啊,這····”呂祿和呂產,之前也不過就是一個農夫。
今天他們居然說看不起農民的話來,這不是忘本嗎?
“想必兩位叔叔忘了,我高祖皇帝,在做皇帝之前也是農夫。你看不上農夫,豈不是看不上高祖。”
“啊,這····”
諸呂這些酒囊飯袋想殺劉章,居然找不到理由。
這劉章是劉肥的兒子,算起來還是呂雉的孫子輩,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宴會繼續,本以為事情就完了。
但是劉章可不是安分的主,他接著做他的行酒官,挨個的敬酒。
宴會最後,有一個呂家的人喝醉了,就逃酒。
劉章也夠狠的,居然追上前去,一劍把他給殺了,還砍下他的頭顱,扔大大殿上。
“啟奏太后,微臣奉旨行酒令,有人逃酒,微臣站斬了他。”
這是對他老祖母的公然挑釁,更是對呂家人的戰書。
老太后在刀光劍影中走出來的,當然是不動聲色。
但是他的子侄,卻都嚇破膽了。
呂家人歌舞升平日久,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驚慌失措。
甚至連一個站出來,指責劉章失禮的人都沒有。
劉章的寶劍上可還滴著血呢,誰敢招惹他?
“有種,不愧是劉季的孫子。”
“只是,呂家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敢應戰!也沒有應對之策。”
呂雉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子孫,就有心開導他們:“你們看該怎麽辦?”
諸呂居然都跪下來說:“一切聽憑皇太后。”
“可憐,老太后也算是一代豪傑,他的子孫竟然一個比一個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