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楊廣的憤怒
伽羅怎都想不明白,這楊洪到底是怎麽想的。
別人都垂涎三尺的九五之尊,他怎麽就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要知道十萬八千年前,有個叫呂不韋的,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做皇帝,費盡心機嗎。
這放在眼前的好處,他怎就沒有一點欣喜?
他剛才還說,我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奪自己女兒的後位?
還說什麽無情最是帝王家,多少父子兄弟反目成仇,互相殘殺。
莫非是?
她從地上爬起來,悠悠的笑著說:“莫非是你自己要做皇太子?”
楊洪本來都要走了,聽了伽羅的話,大惑不解:“這話從何說起。”
“某些人看著父親要做皇帝,兒子做太子,將來也是皇帝,所以他心裡癢癢了。”
楊洪揪起伽羅的一縷頭髮,是笑非笑的說:“就是那小賊有那想法,伽羅姐會怎麽辦。”
伽羅本來只是一句戲言,沒有想到,小賊浪子野心,居然還真的窺視九鼎。
她夾在幾個人中間,確實是為難。
一時間,伽羅腦袋一片空白,眼睛看著楊洪,確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楊洪轉到她身後,捏著他的酥肩問道:“怎麽了,小賊是不是把伽羅個難住了?”
伽羅肩膀上吃痛,才悠悠轉醒,她滿臉緋紅的說:“這小賊不是為難我嗎?”
如果這是一般的事情,給他也就算了。
這可是太子的位置,天下臣民都看著呢。
你怎麽可以,向我提這非分之想?
“我怎麽敢,我的丞相夫人?”
“可是,你是老賊的庶子,我立你為太子,別說天下人,就是老賊又會這麽看我。”
【事到如今,伽羅居然還以為我是楊堅的庶子。看來他做事滴水不漏,居然把伽羅都瞞著。】
瞞我?
什麽事瞞我?
你不是,老賊庶子,還是她兄弟不成?
“你是說,你不是他的兒子?”
“你在胡說什麽啊?我只是想想啊。你是不是搪塞我?”楊洪又一次把球踢給伽羅。
“反正,我不會立你為太子的。”
伽羅是鮮卑人,按照鮮卑人轉婚的習俗,楊堅死了,他是可以轉嫁楊洪這個庶子的。
只是,做了太后就兩說了。
一般而言,太后和下臣做這種事即便不是偷偷摸摸,也不會明目張當的下嫁。
就比如大秦宣太后,和趙姬都只是有實無名。
還有漢宮的呂雉也在劉邦死後,私通車夫漢惠帝都敢怒不敢言。
但是,義渠王只是秦國的一個屬國,他在朝中沒有什麽勢力。
等到宣太后年老色衰,控制不住義渠王的時候,宣太后一杯毒酒就解決了,這個曾經和她山盟海誓的男人。
至於那個車夫夏侯嬰,也只是一個侯爵,沒有什麽實權。
趙姬不一樣,他居然把大半個秦國都奉給了嫪毐,這就助長了她的野心。
他居然要挾持太后,要攻打秦王,還差一點就把親王給殺了。
這些都是太后大權在握,包養男寵。
只是他們對男寵的態度不一樣。
呂雉一個渾身炙熱的男人,玩男寵就是純粹玩男寵。
他倚重的始終都是他們呂家人,只是這些人實在是不爭氣。
老太后一死,他們家人就被一鍋端了。
宣太后對義渠王的恩寵,讓他也只能在藩屬國作亂,也在可控范圍之內。
趙姬沉浸在愛情故事裡,給男寵的權利太大惹得禍也最大。
伽羅夾在丈夫、情人還有兒子中間,屬實為難。
他隻想以一己之力,力求萬全。
所以她不想給楊洪太大的權利,至於皇太子,甚至九五之尊,那是想都沒有想。
現在他和楊洪有了孩子,把皇位傳給幼子,把楊廣和楊勇打發去封國,是在是他能想出最好的辦法了。
但是楊洪這人居然不能體諒,他的良苦用心。
“那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你可以立一個沒有出生的孩子為太子,就是不願我登上九五之尊。
說到底,還不是權利心強。
“哎,你別走。”伽羅懇求說。
“不走還幹嘛?看你們同室操戈,也不肯封我一杯羹。”
“我分你一杯羹···立你為王。”
伽羅和趙姬都是一樣,都是沉浸在自己的故事裡。
他們家還沒有做大寶,居然信口封楊洪為王。
看到她迫切的樣子,楊洪都覺得可笑。
看來這高貴的少婦,確實是萌發了第二春。
楊洪玩心大起,就像都她完,他走回來,捏著伽羅的下巴說:“我就是做了王,也不能名正言順在一起啊。不如你扶我登上大寶,我定然立你為後,立俊兒為太子。”
伽羅隻覺得心慌意亂,他沒有想到楊洪居然有這種想法。
“啊,這?”
“到們都老了,俊兒也就長大了···”
伽羅聽得呆了,這確實一個穩妥的辦法。
泳兒和廣兒年富力強,萬一他欺負楊俊,那該怎麽辦?
更讓他震驚的是,楊洪要和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這本來就是楊洪的戲言,伽羅卻當真了。
“你當真要立我為後?”
“那是!”
伽羅不再言語在屋裡踱步,思量這件事的可行性。
在這之前,倒是有一個先例。
五胡亂華的時候,有一個叫劉淵的匈奴人建立了趙國。
劉淵有一個美人就是單皇后。
此人生的傾城,還給劉淵生了個兒子,被立為黃太子。
但是劉淵死後,皇太子年幼,沒有大臣的支持,皇位就被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劉聰奪去。
劉聰也垂涎已經是太后的單後美色,就強行把他納入后宮,還封劉義為皇太弟,
“你說的,卻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只是···”
“只是什麽?你怕楊勇和楊廣不和,我會對他們不利?”
“是,他日你做了皇帝,千萬要善待泳兒和廣兒。”
“你放心,我雖說不喜歡他們,但是每次都是他們訓示在先,我都是讓著他們。”
伽羅腦袋都空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和楊洪雙宿雙飛。
他們正在勾畫美好的未來,這時突然有人闖進來,打斷了他們:“你們這兩個不知羞恥的···”
後面的話,是在是說不出口,他們回頭一看,來著不是別人正是楊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