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將軍一把就拉住了黃飛紅的手,久久不肯松開。那份親切的樣子就跟一位慈父拉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
“飛紅,你終於回來了,伯伯我太想你了。”
黃飛紅說:“於伯伯,我也是太想念於伯伯了,才回來的。”
兩個人握了好一會兒手。
於將軍說:“飛紅,快坐在,咱們坐下說話。”
三個人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於將軍居中,兩個年輕人坐在他的兩邊。
小保姆知道於將軍回來了,就沏了一壺好茶,一人倒上了一杯,知道自己在這樣的場合也插不上嘴,就回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於將軍用了很慈祥的目光望著黃飛紅說:“飛紅,在那邊怎麽樣,還適應吧,學到一些本事沒有。”
黃飛紅信心滿滿地說:“於伯伯,當然學到很多本事了,而且都是極其使用的本事,而且也適應了那邊的生活,有時候就是太寂寞單調了,所以就回來了。”
於將軍就語重心長地說:“飛紅,能夠學到真本事最好啊,這樣才對得起關心培養你的人啊。知道嗎,伯伯一直都在關心你培訓的事兒,看來你真的沒有叫伯伯失望啊。”
黃飛紅說:“於伯伯放心,我絕對不會叫所有關心我的人失望的。”
於將軍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飛紅,雖然現在我負責特別小組反腐的工作,但是作為一名軍人,我一直都在關注著軍事方面的最新動態,現在我們國家的周邊形勢越來越不容樂觀,飛紅,你應該早日把本事學到家,為國效力啊。我泱泱大國豈可受那般無賴國家的欺負啊。我一看到當前的周邊局勢,我就氣氛,就夜不能寐,因為我也是軍人啊,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
於將軍的話令黃飛紅深受感動,他就想起了北京的另一位老將軍,也就是吳亞楠的爺爺,那也是以為愛國將軍,看來,軍中的鷹派人物還真不少的,他們才是國家的脊梁,民族的希望啊。
黃飛紅說:“於伯伯,您剛才說的話,和一位退休的老將軍說的太一樣了。”
“是嗎飛紅,你說的是哪一位將軍。”
黃飛紅就說出了這位老將軍的名字。
於將軍說:“這位老將軍,我當然知道了,他可是屬於國家級的領導人,在軍中享有崇高的威望。更是一位真正的熱血軍人,飛紅,你怎麽認識這位老前輩的。”
黃飛紅說:“於伯伯,那位老前輩的孫女是我接受訓練的基地的教官,這位教官有一個周末帶我到她家,我才有幸認識這位老將軍的。”
“飛紅,老將軍都是說了一些什麽。”
“老將軍說的和於伯伯說的簡直一模一樣。我很受鼓舞啊。”
“飛紅,老將軍身體還好。”
“老將軍身體很硬朗,每天堅持鍛煉身體,還讀書寫字呢。”
於伯伯沉思一下說:“只可惜老將軍年事已高退想來了,要不他就會主張和某國打起來了。我這輩子就敬仰的人就是這位老將軍了。我真心祝願他健康長壽。”
黃飛紅說:“於伯伯,我這一次從京城回來,給於伯伯帶著一份禮物呢。”
“飛紅,禮物你不必帶,你回來了,就是送給伯伯最好的禮物。”
黃飛紅說:“於伯伯,不是別的禮物。”
“那是什麽呢。”
於美麗也說:“爸爸,飛紅帶給你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於將軍就很感興趣地說:“飛紅,你快說說是什麽禮物。”
黃飛紅說:“於伯伯,就是那位老將軍所寫的一幅書法。”
老將軍又興奮地說道:“那太好了,我早想得到老將軍的一幅真跡了,我以前只在軍中的報刊上看到過老將軍的書法,那真的字虯勁有力,字如其人啊。飛紅,快拿出來讓伯伯看看。”
黃飛紅急忙就拿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從裡面掏出了那個折疊的整整齊齊的作品。
於將軍就睜大眼睛仔細看了起來。
黃飛紅就小心翼翼地把書法一點點打開,然後就平鋪在茶幾上,只見宣紙上寫著兩個鬥大的草字:軍魂。
真的是龍飛鳳舞,渾然天成。
於將軍就對著那兩個大字,長時間地凝望了起來,渾身的熱血立刻沸騰了起來,一個人在那裡不住地讚歎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於將軍說:“老將軍的字寫得實在是太棒了,也很熱血,真是字如其人啊。飛紅,你給我帶來的禮物實在是太棒了,飛紅,你不知道我心裡是多麽的高興。”
“只要於伯伯高興就好。”
於美麗也說:“爸爸,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吧。”
“謝謝你們了。”
三個人有 喝了一會兒茶,說了一會兒話兒,於將軍就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一下時間,說:“飛紅,今天於伯伯好好請你吃頓飯。”
黃飛紅說:“於伯伯,我和麗麗中午在一起喝了一點兒呢。這飯局還是免了吧。”
“那個不算,咱們再好好喝一點兒,於伯伯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面,有很多話要和你說,咱們怎麽能不喝一點兒呢。”
“既然於伯伯高興,那咱們就在一起喝一點兒吧。”
於將軍就把那書法仔仔細細地疊了去來,又裝在那個牛皮紙信封兒裡,說:“過兩天找一個裝裱店,好好裝裱起來,掛在客廳裡。我客廳也就蓬蓽生輝了。”
於將軍於是就掏出手機,和外面打了一個電話。
通了一會兒話,就掛了電話說:“飛紅,我和他們打電話了,他們馬上開車來接咱們。”
於美麗說:“爸爸,咱們去哪兒啊。”
於將軍說:“咱們去香格裡拉怎麽樣。”
於美麗說:“太好了。”
這個時候,小保姆就走出了。
她說:“於伯伯。今天晚上咱們吃什麽飯啊。”
於將軍說:“閨女,今天你做你自己的飯吧,我們不在家裡吃飯,到外面去了。”
說著話,外面就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
小保姆立刻就去開房門去了,不一會兒,就看到兩個年輕的軍人走了進來。
這兩個軍人,一位是於將軍的秘書,一位是他的司機,和黃飛紅都認識的,和黃飛紅握手寒暄過後於將軍的秘書說:“於將軍,咱們走吧。”
於將軍說:“飛紅,麗麗,咱們走。”
於是大家就走出了家門,來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