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這才三天的時間啊,帝國十二座最古老的神社,已經淪陷了整整八座!八座啊,三分之二已經沒了!”
明治神宮中,勾陳勃然大怒。
他看著大殿中的一眾強者,厲聲質問道:“太陰來了,朱雀也來了,騰蛇呢?那個固執的老東西,為什麽沒有服從本座的天照令?他是想要對抗整個神道教嗎?”
千家雅煽風點火的說道:“勾陳大人,騰蛇的性格,想必你也清楚。他一直想要成為我們十二人當中的最強者,聽說已經成功突破,踏入了天罡境界。恐怕,騰蛇認為自己,已經能夠與勾陳大人分庭抗禮了。”
“不錯,確實有這種可能性。我曾經聽騰蛇的大弟子武田衝一說過,他在出關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滅明治,屠伊勢,神道大教我為尊!”生天目美月也跟著說道。
轟!
一掌之下,白底金紋的大桌,頓時就四分五裂,滿地的碎片。
“放肆!好你個騰蛇,好大的膽子啊!本座執掌天照令三十余年,帝國之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跟本座做對!”勾陳雷霆震怒。
大殿之中的數百強者,頓時就噤若寒蟬,一個個都嚇得不敢吭聲。
哪怕是那位具有象征意義的教主大人,都只能乖乖的坐在下面,聽勾陳在那裡發號施令。
“如果天后大人尚在的話,也許就能應付這次的危機了。”左護法懷念的說道。
唰!
一道殘影瞬息而至。
勾陳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抓著他的喉嚨,把左護法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如同在提起一隻幼小的雛雞。
“你是覺得,本座還不如,那個從來都不敢露臉的老女人嗎?”勾陳冷笑著問道。
左護法艱難的說道:“不、不敢,屬下、屬下不敢!”
“哼,諒你也沒這個膽子!”
勾陳隨手一拋,把抱丹境界的左護法,如同扔垃圾般,遠遠拋出了數十米開外。
強大的實力,崇高的地位,冷酷的性格,還有至高無上的天照令。
所有的一切,都讓神道教的眾人,根本不敢反抗勾陳的統治,他才是神道教真正的領袖。
“如今,八大神社都已經淪陷,只有服從本座的號令,將剩下四座神社的全部力量,都集中在明治神宮之中,才能抵禦那個神秘人的來襲。”
“你們要記住,為本座做事,就是為天皇陛下做事,就是為天照大神做事,為帝國做事!”
勾陳大袖一甩,如王者般高高在上,俯視眾人。
“謹遵大人號令!謹遵大人號令!謹遵大人號令……”
大殿之中,刹那間,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跪下,就連那位教主都不得不跟著下跪,發出山呼海嘯的讚頌聲。
勾陳傲然一笑,滿意的看著那群跪在自己腳下的人。
這才是權力,這才是地位,一呼百應,唯我獨尊!
啪!啪!啪!啪……
就在這時,肅穆的大殿中,響起了非常不和諧的鼓掌聲。
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緩緩走來,手掌像是在嘲笑般,故意一下一下的拍著。
“佩服!佩服!勾陳大人,你可真是好威風啊!”陸崢輕笑著說道。
勾陳的眼神陡然間凌厲起來,語氣冰冷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當然是送你上路的好人了!至於我的名字嘛,就不告訴你了,反正一個將死之人,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麽用處。”
在神道教殘余的全部強者面前,在執掌天照令的勾陳面前,陸崢以最狂妄的姿態,在踐踏他的傲慢與自信。
“看來,你很強啊!可惜,可惜啊,你沒有腦子,你太愚蠢了,居然敢獨自一人,闖入本座的明治神宮。”
“你知道嗎?這種行為叫做——找死!”
勾陳冷冷譏笑道。
在他的面前,集中著神道教的全部精銳,三百多位化境宗師,四十多位抱丹強者,甚至還有兩位地罡仙人,和他自己這一尊天罡巔峰的無敵強者。
而且在明治神宮內,他可以得到神像的力量加持,以天罡巔峰的境界,就能發揮出半步神話的實力。
高手如雲,強者如雨,又佔據的天時地利人和,勾陳實在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麽可能會輸?
撲哧!
陸崢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不會以為,就憑這群土雞瓦狗、烏合之眾,就能對付我了吧?”
“不試試看,又怎麽能知道呢?”勾陳大手一揮,語氣狠辣的命令道:“殺!”
呲!呲!
兩道森白劍芒,在空中劃出一抹銀白月光,從左右兩側,刺殺而來。
勾陳臉上的冷笑,瞬間就凝固住了。
他瞪大了雙眼,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已然被兩把利劍,直接左右洞穿,像是烤肉般被插在竹簽上。
“為…為什麽?”勾陳難以置信的問道。
他根本無法理解,剛剛才向他效忠的太陰和朱雀,為什麽會突然轉向,反過來刺殺自己?
“當然,是因為好玩啊!”
陸崢驟然出現在他的身旁,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道。
與此同時,陸崢的大手,如天穹坍塌般爆壓而下,將勾陳那顆還沒來得及想明白的腦袋,瞬間拍成了肉餅!
一代勾陳,神道教三十多年的執掌者,就此隕落!
直到這一刻,神道教的眾人,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在這個男人的眼裡,他們這群所謂的武道強者,無非是一群渺小的螻蟻,隨意玩弄,隨意捏死,毫無半點威脅可言。
什麽人數,什麽計謀,什麽地位,什麽權力,在他的面前,統統都是只要吹口氣,就能灰飛煙滅的笑話罷了。
“你們還愣在哪裡幹什麽?是想和勾陳這個蠢貨一樣嗎?還不快跪下,向至高無上的主人,獻出永遠的忠誠?”千家雅寒聲呵斥道。
唰!唰!唰!唰……
這群剛剛才向勾陳臣服的武道強者,再一次下跪,山呼海嘯的在讚頌陸崢。
堂堂神道大教,日本的立國之本,國教根基,就這麽臣服在他的腳下。
就連那位身份尊貴的教主大人,都把頭壓得很低很低,生怕自己的動作不夠謙卑,惹怒了眼前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