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酒席這件事情,趙芸兒還真的沒有考慮。畢竟辦場酒席不是件簡單事兒,比較麻煩。
貌似村子裡又有這規矩,基本上蓋了新房,住新屋的都會辦酒席。
“這事兒回頭我問問我娘!”趙芸兒笑著回了一句。
要是能不辦更好,非得辦就和梁金巧一起張羅著,他們家不是沒辦過。
阿婆點了點頭道,“那好,要是辦酒席就和我說一聲。不過為了喜慶,芸兒丫頭,你家的酒席肯定得辦的,圖個熱鬧唄。”
趙芸兒笑著應了一聲。
村子裡的人上次吃了趙芸兒家的酒席,知道趙芸兒家準備的葷食多,味道還非常不錯,花個幾十文前跑過去湊湊熱鬧,蹭上一頓,反而是他們賺了。
送了三房的禮錢,這個人情會在,等著他們家辦酒席了,三房自然也得送還回去。
“嗯,知道了!”
“哈哈,今天是你們家的好日子,阿婆看著也高興。”
看到阿婆臉上的笑容,趙芸兒心跟著暖暖的。
這村子裡的人也不是每個人都那麽壞,有的心地還是不錯的。
有的人她不必理會,和人品好的人打交道就可以。
擺好了家裡的家具,趙芸兒便去喊了梁金巧和趙文華一聲,讓他們可以準備著從老趙家搬出來。
她則和北辰銘一起,到了住了幾個月的小破屋裡收拾東西。
小破屋裡的東西不多,除了幾床棉被,就是她的幾件衣服,很快,搬了兩三趟,便將東西全部搬到了新屋子裡。
而三房哪兒,趙文華趙天安在,加上將梁金巧,人手比較足。
大房人,四房的人和李翠英順便幫忙了下,一會兒便將三房的屋子搬空了。
這大房人倒不是多好,主動提出幫忙,而是馮長霞想著三房的屋子搬空就可以給他們家天虎弄個婚房,這時候自然表現的殷勤一點,萬一三房不把房間給他們大房,而是給其他兩房人該怎麽辦。
至於四房一直以來就和三房交好,趙文濤和錢紅棗都是心地不錯的,平日裡樂於幫忙,這才動手幫著一起搬東西的。
李翠英是記著之前她掉進茅坑裡是梁金巧不嫌棄她,將她拉起來的恩情。這時候總算找到了一個報恩的機會。
看著三房從老趙家搬出去了,大房高興著三房挪出來了房間,四房高興三房能住到大房子裡,唯獨霍春花站在院子裡,撅著一張嘴,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的。
趙寶山瞥見霍春花沉著的一張臉,不解的問了句,“我說老婆子,你這什麽反應,三房進新房是件喜事兒,你弄的像是喪事似的,多晦氣!”
霍春花瞪了一眼趙寶山道,“我高興啥?我有啥好高興的?他們三房進新屋子裡,又不帶著我一起住進去。”
趙寶山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當你是因為什麽,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說的又沒錯,白養了個兒子,過好日子不帶著自個兒娘一起。”
趙寶山歎了口氣道,“我看你這老婆子,就是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