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 共生體集結
一群人」來到生命基金會的研究部門,暴亂看到讓牠憤怒的一幕。「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同族死了一個?」
暴亂的共生體腦袋從卡爾頓·德雷克身上延伸出來,怒視著牠的宿主。
卡爾頓·德雷克毫無懼意,冷靜且淡然。「地球第一次接觸像你們這樣的外星生物,在我們完全不懂你們生理機制的前提下,這樣的失誤是學習的代價。
「我很遺憾,我也可以道歉。但在發生這種事情之前,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你的族人可沒有任何一個願意與我們交流,這不能怪我們。」
「該死的!」暴亂罵了一句,縮回了卡爾頓·德雷克體內。
其實這樣的畫面十分驚悚,不過身為當事人的卡爾頓·德雷克卻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只是用鄙視的態度朝一旁的研究員招手。「來,打開實驗室的門。」
生命基金會所擁有的三個共生體樣本,其中之一已經死亡。黏菌型態的共生體失去了活性,散亂一地。要是有人觸碰,就會發覺這只是表面硬化,裡頭就是一團糊糊的糟心玩意兒。
還有一個共生體寄生在生命基金會好不容易找到的合適者」身上。這個人其實只是沒有第一時間就被共生體吃死」而已,但也活不了幾天。
最後一個共生體則是以原始型態,待在特製的玻璃槽中。
卡爾頓·德雷克首先走進那個一臉病容、盜汗、臉色蒼白的女性被寄生者實驗室中。
她抱著雙膝,蜷曲著身子坐在牆角。
單手就把坐在地上的人拎起來,卡爾頓·德雷克展示了驚人的臂力。暴亂的腦袋更從他身上延伸出來,貼近那個看起來就快死掉的人面前。
「學聰明點,共生體!不要吃死你的宿主。留著她,靠那張嘴你可以不斷吃下你所需要的食物。現在,控制你的宿主,站起來,共生體。告訴我你的名字。」
共生體之所以會殺死一個又一個宿主,只因為牠們還在摸索如何適應地球環境的生活模式。
暴亂一靠近,就相當於利用共生體之間的蜂巢意識出面指導,告訴牠們在地球生存的正確做法。
寄生在從街上拐騙來的女性遊民體內,共生體外翻出來,包裹了宿主全身,以共生體人形站了起來。牠全身草綠色,苗條體型,頭部有頭髮似的觸鬚。「我是費丹(Freedom)。」
「很好,共生體。控制好你的宿主,直到我們找到一個更合適的人選給你。現在你駕馭的這具身體狀況很差,別讓她太快死掉。縮回她的體內吧。」
草綠色共生體的人形外表解除,原先那個病懨懨模樣的遊民,臉上恢復了幾分血色。
只是她的表情變得相當僵硬,沒有活人的感覺。
眾人」來到下一間實驗室前,後頭幾個人把沒有知覺,但還活著的約翰·詹姆森抬了進來,放在實驗室的地板上。
卡爾頓·德雷克直接手動開啟關有共生體的玻璃槽。都不用暴亂再次出面提醒,得到解脫的槽中共生體立刻撲到約翰·詹姆森身上,讓他重新站了起來。
「你是誰,共生體?」暴亂的腦袋又從卡爾頓·德雷克身上跑出來,貼近約翰·詹姆森的臉。
「乘客(Passenger)。」紫色共生體是經典光頭形象的大塊頭。
「很好。照顧好你的宿主,我要他活著。明白嗎?」
「知道了,暴亂。」
暴亂的小腦袋一甩,看向其他人。「還有誰不在?除了死掉的那一個。」
所有被共生體寄生的宿主,紛紛左右轉頭互相看著。當中一人開口。「暴亂,除了苦痛和毒液,我們都在這裡了。要想辦法尋找他們嗎?」
盯著乘客縮回約翰·詹姆森體內,暴亂再看向其他人。「不用擔心,我有其中一個的線索。對吧?」最後一句話,其實是對著卡爾頓·德雷克說的。
「跟我來吧。」卡爾頓·德雷克轉頭就走。但他走上幾步,還刻意回頭確認其他共生體宿主的位置。看到其他人同樣跟上,這才滿意地走在最前頭。
來到另外一個樓層,這裡是生命基金會保安部門的專屬樓層。除了設置有監控中心,並供人員休息與儲放裝備外,在深處還有一些昔日幫吸血鬼乾髒事時的特別空間。
譬如把抓來的人綁起來放血的特別房間。現在這裡雖然沒有抽血設備了,但是把人綁起來的特別椅子還是有的。左右還有兩大盞手術室使用的無影燈,照在被綁著的人臉上。
旁邊三個生命基金會的保安人員,荷槍警戒著。他們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直到卡爾頓·德雷克帶著一大票人走進來為止。「把燈搬開。」
隨即有人把無影燈從被拘束者的臉上移開。這才讓人看清楚,被綁在椅子上的人是前記者埃迪·布洛克。
「他有說出我的財產在哪裡了嗎?」
「沒有,老闆。」
「離開。」卡爾頓·德雷克腦袋朝外一甩,幾個保安人員立刻退出這間拘禁室。
好不容易眼睛不再受強光直射,埃迪·布洛克慢慢恢復視力。當他看清楚眼前之人後,用調侃的口吻說:「哦,是你。我該說一點都不讓人意外嘛。畢竟你前科那麼多。」
「你曾經提到的那些案件,我已經被判無罪了。你知道這個詞所代表的意義嗎?那就是法律認可我是清白的。」
「不,所謂的無罪不過是沒有充分證據證明你犯下那些事情。只要你肯花錢請律師,總能找到脫罪的訴訟手段。這並不代表你無辜。」
「呵呵,總是如此。像你這樣仇富的人,總是用這種自以為看清一切的論調,來批判我們這種人。你覺得這跟種族歧視有什麼不一樣?除了我不是黑人。」
「這跟膚色沒有關係,這跟你做了什麼有關。難道你堅信自己做的都是正確的事情嗎?」
卡爾頓·德雷克輕蔑地說著。「我怎麼可能去做不正確的事。我是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這個世界付出一切與努力,直到今天。
「當然,我不否認過程中或許有些瑕疵。但這些瑕疵的行為,正是你這種人不斷地逼迫我,迫使我做出這些不得已的事情。為什麼你不反思自己,而要把過錯怪到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