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笑著控訴:“義母,你也太偏心了!才剛知道有小家夥的存在,你就向著他了”
“我就是偏心怎麽著?”
寶兒不滿地拉過廖賓告狀:“義父,你看看你娶的是什麽女人啊,這麽見義思遷!”
廖賓睨了寶兒一眼:“我也偏心!誰讓你就是一個勁地讓我忙活,看,以前讓你易個女妝的,現在好了,又得讓我從新給你化妝!你知不知道,我的藥水什麽的都是很貴的?”
寶兒不滿地瞪眼:“我又沒說過要再次易容!”
這人偏心也就算了,還這麽吝嗇,真是太吝嗇了!這人怎麽做人義父的啊?
寶兒話的讓祁素給她拋了兩枚白眼:“難不成你還想就這副男人的模樣,然後頂著個大肚子?”
她簡寶兒丟得起這個臉,她這個義母和她的義父可丟不起
寶兒想起自己以後以男子的容貌頂著個大肚子的畫面,不由地嘴角抽搐,但還是死鴨、子嘴硬地說:“有什麽不可以?別人又不會往懷孕想頂多也只是以為我頂著個大肚腩而已”
京城裡頂著個大肚子的男人處處可見,沒什麽奇怪的,只是她接受不了自己那樣而已
“你想是你的事,我可不允許!相公,趕快,現在就抓這丫頭去易個女妝容!”祁素不由分說地拉起寶兒,推給廖賓
“好的!丫頭,走!”廖賓抓起寶兒的手就要向著她的房間走去
卻讓寶兒給阻止了:“義父義母,你們急個什麽勁啊,咱先吃了飯再說,我一會又不出去!”
寶兒的話提醒了祁素,於是接下來寶兒就被剝削了人身自由權:“你不說出去,我還醒不起來!從明天開始,你就乖乖地給我呆在家裡養胎,在生下孩子之前哪裡也不可以去?”
“哈?”寶兒一臉扭曲,那豈不是要悶死她?
廖賓勸說道:“女兒啊,你就聽你義母的嘛,胎兒可是很脆弱的,那可是你和他的愛情結晶,你也不想它有事是不是?”
寶兒臉上的神情慢慢地好轉,點了點頭
是啊,胎兒很脆弱!她已經失去過一個了,不能再讓這個有事!
她曾說過的,她要和宣儀生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她不允許自己食言
如果肚子裡的孩子再有個好歹,那個傻男人知道後,一定會大受打擊,一定會很傷心,很難過的
她再也不想再看到他難過了!
“義父,義母,我都聽你們的!快吃飯!”
寶兒說著給兩人夾了菜,然後一家三口不再言語但神色開心地用著餐
寶兒更是誇張,扒了兩口飯,然後又會時不時伸手在小腹撫摸,一臉的傻笑,全身上下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如若宣儀在一邊看著,絕對以後的以後都不會說她是男人婆了,畢竟現在的寶兒可是一身男裝,就連樣貌也還是男人,可就算這樣,因為那一身的母性光芒,讓她由下到下都散發著濃濃的女人味
吃過飯後,廖賓給寶兒易了一個不算美,但也說不上醜,總之看起來很舒服的女妝容